“雲隱村的忍者好手段!”凱的怒吼在街道上空炸開,額頭上的青筋像蚯蚓般突突直跳。他望著屋簷下“昏迷不醒”的漩渦雲,只覺得一股怒火從腳底直衝頭頂,胸口堵得像塞了塊燒紅的烙鐵。“這是公然挑釁我木葉!真當我們沒人了嗎,這就收拾你。”
話音未落,他猛地提速,八門遁甲的查克拉在體內奔湧如潮,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咔嚓”作響,裂開蛛網般的細紋。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擦過布瑠比的臉頰,帶起的勁風颳得對方面板火辣辣地疼,幾乎要滲出血珠。
布瑠比被這蠻不講理的架勢惹得火起,周身的雷遁查克拉“噼啪”作響,藍色的電光在髮間跳躍。“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攻擊他!是他自己倒下的!”可他的辯解早已被密集的拳風刀影徹底淹沒——凱的體術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拳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道,招招直取要害;一旁的宇智波商則不斷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接二連三地噴吐而出,橘紅色的火焰舔舐著天空,映紅了半邊天,逼得他連喘口氣、開口解釋的空隙都沒有。
陽光被飛濺的碎石、斷裂的木片攪得支離破碎,灑在木葉的街道上,如同被打翻的金箔,閃爍著凌亂的光。一場由漩渦雲“假死”引發的真打,正以燎原之勢愈演愈烈。
屋簷下的漩渦雲悄悄掀開眼皮,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算計,眼尾的餘光掃過混戰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讓整個木葉都知道雲隱忍者在村內動手,這樣一來,雲隱村就別想輕易收場,總得給個說法。
“這些傢伙瘋了不成?”布瑠比被逼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斑駁的土牆上,震落一片牆灰,嗆得他直皺眉。他看了眼凱那勢如瘋虎的拳頭,又瞥了眼宇智波商手中凝聚的火球,終於忍無可忍,體內的八尾查克拉驟然爆發,藍色的尾獸衣瞬間覆蓋全身,身後浮現出八條粗壯的尾獸尾巴虛影,每一條都帶著足以掀翻房屋的力量。“既然你們非要打,那我就奉陪到底!”
尾獸的威壓如黑色潮水般散開,凱和宇智波商同時感到一陣窒息,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住胸口,攻勢不由得一滯。布瑠比抓住這個空隙,身形如藍色閃電般欺近,一條尾獸尾巴帶著千鈞之力橫掃而出,正抽在凱的胸口。
凱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塌了半面矮牆,磚石“嘩啦啦”砸了一地,揚起漫天煙塵。
“凱!”宇智波商驚呼一聲,心神一分,布瑠比的拳頭已經如炮彈般到了眼前,重重砸在他的腹部。宇智波商疼得蜷縮起身子,口吐酸水,被這股巨力踹得飛出數米遠,狠狠撞在一棵老槐樹上,樹葉“簌簌”落了他一身,像是披了件綠色的蓑衣。
“現在知道差距了?”布瑠比喘著粗氣,尾獸衣上的查克拉還在翻湧,藍色的電光滋滋作響,“別以為木葉就了不起,真要動手,你們未必是對手!”
屋簷下,漩渦雲體內的九尾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金色的豎瞳裡滿是不耐:“喂,這兩個蠢貨快撐不住了。那八尾的傢伙可是動真格的了,再這麼打下去,你這‘苦肉計’怕是要變成‘真死計’。要不要我出去幫幫忙?”
漩渦雲笑了笑,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急甚麼?商有辦法。”
話音剛落,被踹飛的宇智波商掙扎著爬起來,嘴角掛著血跡,眼神卻變得銳利如刀,像是受傷的孤狼。他摸了摸腰間,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武器,形狀像縮小的火炮,上面刻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邊緣還泛著金屬的冷光。只見他咬開保險栓,對準天空猛地扣下扳機——“咻”的一聲,一枚紅色訊號彈拖著長長的焰尾衝上雲霄,在半空炸開一朵刺眼的紅雲,如同潑灑的鮮血,這是宇智波警備隊的緊急求救訊號,方圓十里內的族人都能看見。
此刻,宇智波族地的議事廳內,宇智波富嶽正坐在主位上,與幾位長老商議著族內事務。實木長桌上鋪著木葉地圖,標記著各處警備點的位置,氣氛嚴肅得能滴出水來。突然,一名警備隊員急匆匆地闖了進來,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顫抖:“少族長!南邊街道傳來緊急訊號,是我們警備隊的求救訊號!”
富嶽猛地站起身,黑色的風衣在他身後揚起一角,寫輪眼在眼底悄然轉動:“備隊!”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去看看是誰敢在木葉的地界上,動我們宇智波的人!”
“是!”
片刻後,數十名身著警備隊制服的宇智波族人在族地廣場集合完畢,個個眼神銳利如鷹,腰間別著苦無和忍具包,手裡還握著宇智波特製的火遁卷軸。富嶽一馬當先,腳下查克拉爆發,帶著隊伍如一陣黑風般朝著訊號彈升起的方向疾馳而去,腳下的地面被踏出一串殘影。他心裡清楚,那訊號彈絕非兒戲,必然是族人身陷險境,否則不會輕易動用。
此時的街道上,布瑠比正準備上前了結凱,卻見天邊突然湧來一片黑影,速度快得驚人,如同烏雲壓境。待看清來人胸前的宇智波族徽,他瞳孔驟然一縮——是宇智波的警備隊!而且領頭的正是宇智波富嶽!
“這下麻煩了。”布瑠比心裡咯噔一下,尾獸衣的查克拉不由自主地收斂了幾分。他知道,宇智波一族向來護短,一旦被他們纏上,事情只會更難收場,搞不好真會引發兩村大戰。
富嶽落在宇智波商身邊,見他嘴角帶血、衣衫凌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醞釀著風暴。他沒看布瑠比,只是沉聲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