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鬼心念電轉,終究還是沒把黑絕找上門的事說出口。一來,他覺得這事太過離奇詭譎,父親聽了未必會信,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在胡言亂語;二來,他隱隱有種感覺,那或許是自己藏在暗處的一張牌,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頭,實在不必拿出來與人分享,留著或許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表面上看,事情似乎就這麼過去了,風平浪靜,再無波瀾。可漩渦雲卻始終覺得心裡不踏實,處處透著不對勁。按照宇智波富嶽之前透露出的訊息,宇智波斑已經找過宇智波鏡了——如此重量級的人物有了動作,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本身就不合常理。更讓他覺得蹊蹺的是,這麼久以來,竟然一直沒人去找長門,這實在太反常了。
漩渦雲固然相信長門有能力控制好自己的眼睛,可防患於未然總是沒錯的,有些事提前做好預防,總比事到臨頭手忙腳亂要強。於是,他特意派了小南去留意長門的動向。他心裡清楚,小南對長門向來有情意,讓她去照看,既能放心,也算是成人之美,一舉兩得。
這會兒,小南正好走了過來。漩渦雲看了她一眼,開門見山地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又缺製作紙遁的材料了?”他太瞭解小南了,她來找自己,十有八九都是為了材料的事,除此之外,幾乎沒甚麼其他事會尋到自己這兒來。
小南抬起頭,望著漩渦雲,眼神裡帶著幾分興奮與期待,輕聲說道:“雲哥哥,不是材料的事啦。是昨天夜裡,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忍術的雛形,覺得或許能成。”
漩渦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哦?是甚麼忍術?說來聽聽,讓我也長長見識。”
小南臉頰微紅,卻還是認真地將自己關於忍術的構思、查克拉的運轉方式以及可能達到的效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連細節都沒落下。說完後,她緊張地攥著衣角,抬眼望著漩渦雲,帶著點不確定地問:“雲哥哥,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可行嗎?”
漩渦雲聽完,心中瞭然——小南說的,正是日後能用來對付宇智波帶土的那招。他點了點頭,語氣卻嚴肅了幾分:“想法很不錯,可行。但你要知道,這忍術的威力不小,施展起來也很危險,一定要把握好一個度。記住,無論何時,保障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小南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裡的光芒更亮了,說完就要轉身離開,顯然是急著回去完善忍術。
漩渦雲知道小南此刻一門心思都在研究忍術上,便叫住她,問道:“對了,最近有沒有甚麼可疑的人找過長門?”
小南腳步一頓,搖了搖頭:“沒有啊。這事兒我一直留意著,長門身邊除了我和彌彥,沒見過其他陌生人,也沒甚麼異常的動靜。”
漩渦雲“嗯”了一聲,叮囑道:“好,但還是不能鬆懈,繼續盯著點。”
小南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甚麼,看著漩渦雲問道:“雲哥哥,你的意思是……長門還是沒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嗎?”
漩渦雲凝視著她,語氣鄭重:“長門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但你要清楚,現在有太多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他的眼睛,那些人覬覦的可不僅僅是力量。所以,一定要保護好長門,我們是一家人,缺一不可。”
小南用力點頭:“雲哥哥,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還要再去看看長門和彌彥。”
漩渦雲看著她急切的樣子,又叮囑道:“你自己也要多休息,研究忍術急不來,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別熬壞了身子,明白嗎?”
見小南輕聲應下,漩渦雲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要緊事,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了些,帶著幾分溫和的關切說道:“小南,我知道你和彌彥、長門之間,最近好像有些說不清楚的彆扭。但這些事啊,旁人終究插不上手,終究得靠你們自己慢慢磨合、好好處理。記住,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變得生分,你們可是彼此最親的夥伴啊。”
聽到這話,小南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是被人一語說中了藏在心底的秘密,眼神瞬間有些閃躲,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輕輕絞著衣角,含糊地“嗯”了一聲,便轉身快步跑開了,連帶著裙襬都揚起了一陣輕快的弧度。
漩渦雲望著小南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他心裡清楚,小南、彌彥和長門三人之間那份同生共死的情誼,才是最最珍貴的東西。能讓他們解開心裡的疙瘩,重新像從前那樣和睦相處,才是眼下真正值得在意的事。
回到自己的住處,漩渦雲剛在榻榻米上坐下沒多久,端起茶杯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見漩渦舞子推門走了進來。漩渦舞子看著他,臉上帶著幾分嚴肅,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漩渦雲,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漩渦雲見狀,連忙放下茶杯起身,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問道:“母親,您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有甚麼事要吩咐我?”
漩渦舞子拉著他重新坐下,目光仔細地在他臉上打量了一番,像是要把他最近的變化都看在眼裡,這才開口說道:“雲,這兩天你就別總出去亂跑了。你想想,馬上就是要結婚的人了,家裡還有一堆婚禮的瑣事要準備,你也該好好收拾一下自己,靜下心來想想婚禮的細節了,總不能甚麼都指望別人。”
漩渦雲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母親,這些事我是真不懂啊,甚麼佈置啊、流程啊,一竅不通,還是得勞煩您多費心幫忙操辦。我這也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實在沒甚麼經驗。”
漩渦舞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語氣說道:“你呀,就知道偷懶。放心吧,有我在呢,保準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絕對讓你風風光光地把綱手娶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