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團藏自然明白猿飛日斬話裡的深意,卻還是凝起眉頭,看著猿飛日斬沉聲說道:“這件事關係重大,你心裡還是得多掂量掂量,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話音剛落,志村團藏便轉身走進了宴會廳。就在這時,千手繩樹拽了拽漩渦雲的衣袖,指著不遠處的志村團藏,有些驚訝地說道:“雲哥哥,你看,志村團藏竟然也過來了。”
漩渦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說道:“連你都來了,他自然會跟著過來,說到底,還不是被你‘帶’過來的。”
千手繩樹眨了眨眼,一臉困惑地看著漩渦雲:“你的意思是……”
漩渦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斷:“好了,現在先別想這些。咱們還是專心吃些好吃的,畢竟今天的主角可不是咱們,這些事跟咱們沒多大關係。”
千手繩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光立刻被桌上琳琅滿目的菜餚吸引,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今天的宴席確實豐盛,各種精緻的料理擺了滿滿一桌,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漩渦雲則一邊淺嘗著食物,一邊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周圍。宴會廳裡賓客雲集,木葉各個家族的人幾乎都來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氣氛熱鬧而隆重。
沒過多久,宇智波富嶽走上臺前,簡單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婚禮的流程便正式開始了。
千手繩樹嘴裡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對漩渦雲說:“雲哥哥,你可得好好看著,學學流程,畢竟你馬上也要經歷這些了。”
漩渦雲笑著搖了搖頭,打趣道:“你這臭小子,管得還挺寬,快專心吃飯吧。”
千手繩樹本就是個孩子,對婚禮的繁雜流程並不關心,聽了這話,便又埋頭吃了起來,很快就把剛才的話題拋到了腦後。
儀式進行到一半,宇智波富嶽便帶著新娘開始挨桌敬酒。新娘正是宇智波美琴,正如傳聞中那般,她容貌清麗,氣質溫婉,卻又透著一股幹練。
漩渦雲看著她,心中暗自點頭——宇智波美琴不僅長得好看,實力更是不容小覷。如今的她早已是上忍級別,而且執行過不少高難度的暗殺任務,在族中也是頗受敬重的存在。
之後,宇智波富嶽只是簡單地向漩渦雲和千手繩樹介紹了兩句現場的情況,便將目光投向漩渦雲,溫和地說道:“那我就先去招待其他的朋友了,處理完那邊的事,一會兒就過來。”
漩渦雲點了點頭,爽快地應道:“好,這裡交給我就行,你放心去吧。”
宇智波富嶽微微頷首,隨即帶著身旁的宇智波美琴一同轉身離開,前去招呼其他賓客。漩渦雲目送他們走遠,才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千手繩樹,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繩樹,要我說,你還是先回去吧。畢竟你現在是千手一族的少族長,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整個千手一族,在這種場合多待,難免會引來不必要的揣測。”
千手繩樹卻搖了搖頭,眼神清澈而堅定地看著漩渦雲:“雲哥哥,我明白你的顧慮。但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關係正在一點點緩和,這次的聚會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能讓兩族的人多些接觸,消除些隔閡。我留在這裡,或許能起到一點作用呢。”
漩渦雲聽他這麼說,也不由得點了點頭。確實,千手與宇智波的積怨由來已久,如今關係出現鬆動,的確是值得珍惜的契機。若是兩族能真正放下過往,和睦相處,那木葉村想必會少許多紛爭與流血。
想通這一點,漩渦雲便不再提那個敏感的話題,轉而和千手繩樹聊起了一些輕鬆有趣的事——比如最近新開發的忍術小技巧,或是訓練時遇到的趣事,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融洽起來。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宇智波富嶽已經將賓客們的事宜處理得差不多了。他走到猿飛日斬面前,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猿飛日斬向來城府頗深,喜怒不形於色,此刻看著宇智波富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真誠地送上了祝福,言語間聽不出半分異樣。
但一旁的志村團藏卻是另一番模樣。他陰沉著臉,眼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怒火,死死地盯著宇智波富嶽的背影。在他心中,宇智波一族從根上就是該被抹去的存在——當年宇智波斑掀起內戰,無數人因此喪生,其中便包括他的親人。這份血海深仇,早已在他心底刻下了不滅的烙印。
可矛盾的是,志村團藏又極其欣賞宇智波一族血脈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尤其是那能洞察人心的寫輪眼。這份又恨又饞的複雜心思,讓他對宇智波一族始終懷抱著不為人知的算計。
等到大部分賓客都陸續離去,宇智波富嶽這才鬆了口氣,緩步走到漩渦雲身邊,帶著一絲疲憊笑道:“漩渦雲,真沒想到今天這場聚會這麼耗神,確實有點累了。”
漩渦雲正想回應,一旁的千手繩樹卻先笑出了聲,打趣道:“雲哥哥,你馬上也要結婚了,到時候肯定比富嶽叔叔現在還累呢。”
漩渦雲聞言,伸手輕輕敲了敲千手繩樹的腦袋,佯裝生氣道:“你這臭小子,是不是皮癢了?等會兒吃飽飯,要不要出去比劃比劃?”
千手繩樹連忙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討饒道:“雲哥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漩渦雲被他逗笑了,轉頭看向宇智波富嶽,鄭重地說道:“富嶽,真心祝福你。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告辭了。”
宇智波富嶽臉上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看著漩渦雲說道:“本來還想著今晚能和你好好喝上幾杯,不醉不歸呢。”
漩渦雲自然明白宇智波富嶽這番話是真心實意的,他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與堅定:“我知道你是一片真心,只是現在確實不是喝酒的時候,我和繩樹得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