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雲結束了這趟在木葉街道的巡查,轉身朝著自家方向走去。剛一踏入家門,目光不經意間一掃,便正好撞見了宇智波富嶽。他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見到對方,隨即開口問道:“富嶽,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漩渦雲現在只想要回家休息,畢竟現在木葉的情況正在按照漩渦雲預計的情況進行著。
宇智波富嶽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溫和地看向漩渦雲,緩緩開口道:“你如今身體也徹底康復了,半個月後就要和綱手成婚,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你瞧瞧我,現在整個木葉街道的大小事務都壓在我肩頭,忙得腳不沾地,實在是焦頭爛額。”
宇智波富嶽說著,微微嘆了口氣,眼中清晰地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無奈,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如今木葉村都快亂成一鍋粥了。各個家族的信件像雪花似的紛紛送到我這裡,有的是抱怨街道管理的問題,有的則是提出各種五花八門的要求,你說,面對這些繁雜的事情,我到底該如何是好啊?”說罷,他一臉愁容地望著漩渦雲,那神情,彷彿是在向對方尋求一絲切實的幫助與堅定的支援。
漩渦雲聽後,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語氣輕鬆地說道:“這有甚麼難的,就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方案去做就行,到時候你肯定能把這些事情處理妥當,一定會成功的。”
漩渦雲當時說這個計劃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畢竟這可不是一個人的利益怎麼樣了,而是全村的利益。
漩渦雲知道這些家族只會先考慮自己的利益,之後才會是村子的利益。
宇智波富嶽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信任:“我當然是很相信你的。對了,過兩天就是我的婚禮,希望你到時候能抽空過來。”
漩渦雲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看著宇智波富嶽打趣道:“你小子可真不是甚麼‘好東西’啊,我把婚期定在半個月以後,你倒好,直接定在兩天後,這是故意趕在我前面啊。”
漩渦雲知道這件事,只是不知道具體的日期,這麼一說也是為了開玩笑罷了。
宇智波富嶽自然知道漩渦雲是在開玩笑,也不惱,只是笑著解釋道:“雲,這事兒其實半年前我就定好了。只不過我們都是宇智波一族內部的婚事,也就沒打算鬧得太大,不像你這樁婚事,不光是木葉村,連其他村子都知道了,那陣仗可真是夠大的。”
漩渦雲聞言,故意挺了挺胸,帶著幾分戲謔地笑道:“那還不是因為我長得帥,沒辦法啊,就是要讓其他村子的女孩們都看到,早早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其實,漩渦雲心裡清楚,自己這般大張旗鼓地操辦婚事,不僅僅是為了在木葉村打響名氣,更是為了讓草忍村那邊也知曉。畢竟,他的叔叔以及不少族人都在草忍村,他就是想透過這種方式,讓他們知道,自己在木葉過得還算不錯,讓他們安心。
宇智波富嶽在這兒又和漩渦雲閒聊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畢竟婚禮將近,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張羅,實在耽擱不得。
宇智波家族向來與木葉其他家族不同,為了保證寫輪眼血脈的純正,他們大多選擇族內通婚,長久下來,也就形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宇智波富嶽走後,漩渦雲獨自站在院子裡,目光望向遠方,輕聲自語道:“事情現在發展得越來越好了。等到和綱手成婚之後,接下來,恐怕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的開始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與對未來的預判。
漩渦雲心中清楚,忍界各個村子之間積怨已久,彼此的仇恨盤根錯節,彷彿一道難以癒合的傷疤。上次的第二次忍界大戰,他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或許是自己的到來,不經意間擾動了歷史的軌跡。宇智波家族和千手一族在那場戰爭中損失都極小,遠沒有傳聞中那般慘烈,而那場席捲多國的戰鬥,也因此被迫提前停止了。
這微妙的變化讓漩渦雲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計劃。他早已在心中勾勒出一幅詳盡的藍圖,每一個環節都反覆推敲過。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婚事塵埃落定,那套醞釀已久的計劃就該正式啟動了。至於最終結果會走向何方,會帶來怎樣的影響,漩渦雲此刻不願過多思慮,眼下他只想一步步將計劃推進下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到了兩天後。漩渦雲來到母親漩渦舞子的房外,輕輕敲了敲門,待裡面傳來回應後推門而入,笑著問道:“母親,不知道我前幾日讓您準備的賀禮,都妥當了嗎?今天可是富嶽結婚的大日子,可不能出甚麼岔子。”
漩渦舞子正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衣襟,聞言轉過身,看著兒子,眼中滿是慈愛,嘴角噙著笑意:“你這個臭小子,還怕母親給你耽誤了不成?早就準備好了。”
漩渦舞子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叮囑,“到了宇智波一族那邊,仔細看看人家的儀式流程,多留心學著點。畢竟啊,你自己馬上也要結婚了,這些事情早晚用得上,明白嗎?”
漩渦雲乖巧地點了點頭,將母親的話記在心裡。
這時,漩渦舞子朝門外喊了一聲:“雪慧。”
侍女雪慧應聲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盒身雕刻著繁複的雲紋,一看便知裡面裝著的是精心準備的物件。漩渦舞子指了指木盒,對漩渦雲說:“雲,這就是這次的賀禮。記住到了那邊,少喝點酒,別失了分寸。”
漩渦雲走上前接過木盒,入手微沉,他能感覺到裡面物件的分量,不僅是物質上的,更承載著兩族之間微妙的情誼。他再次點頭應道:“母親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