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狼此刻雙眼緊緊地盯著漩渦雲,眼神中滿是複雜與疑惑,嘴巴微微張著,卻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眼前的漩渦雲,就像一個充滿謎團的存在,一舉一動都讓他捉摸不透。
漩渦雲則呆呆地望著前方,思緒如亂麻般糾結。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不知為何竟突然掌握了木遁這種極為罕見的忍術,而且體內還擁有著海量的查克拉。然而,在實際施展一些木遁術時,卻總感覺差了那麼點意思,遠不如千手繩樹施展得那般流暢自然。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並非千手一族的血脈嗎?這個疑問就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漩渦雲可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畢竟,他的心中懷揣著一個宏大的目標——日後要與那威名赫赫的宇智波斑交手。在他看來,木遁忍術必將成為他對抗宇智波斑的重要手段之一。
就在漩渦雲全神貫注,準備再次施展木遁忍術的時候,不知怎的,他的思緒突然飄遠,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拉扯開。剎那間,身體內的查克拉像是脫韁的野馬,開始不受控制地暴亂起來。查克拉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彷彿要衝破他的身體,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說時遲那時快,邪狼敏銳地察覺到了漩渦雲的異樣。他心下一緊,毫不猶豫地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速度之快,彷彿一道黑色的閃電。來到漩渦雲身邊後,他急忙伸出雙手,憑藉著自身深厚的功力,試圖將漩渦雲體內暴亂的查克拉控制住。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全力以赴地與那股失控的力量抗衡。
好在邪狼的努力沒有白費,經過一番艱難的較量,漩渦雲體內的查克拉終於漸漸平息下來。漩渦雲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他感激地看著邪狼,真誠地說道:“多謝了。”
邪狼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調侃道:“我只是不想你在我這兒爆炸,不然到時候這一片又得花費很長時間才能恢復原樣了。”
漩渦雲自然明白邪狼這是在開玩笑,也沒有往心裡去。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邪狼,信心滿滿地說道:“我現在又有思路了,接下來我一定會把這忍術研究透徹的,你就等著瞧吧。”話音剛落,他就像一陣風似的跑開了,那急切的背影,彷彿迫不及待要去實現自己的目標。
邪狼看著漩渦雲遠去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最後,他也只能轉身回去休息,畢竟這段時間他清楚地看到,漩渦雲的實力進步速度快得驚人。
雖然漩渦雲目前的實力距離那個人——那個被眾人視作傳奇的存在,還有很大的差距,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一直在穩步前進。邪狼實在是滿心疑惑,漩渦雲明明不具備木屬性的查克拉特質,為何卻能夠施展木遁忍術呢?而且,儘管他施展的速度比不上千手繩樹,但就這已然施展出來的程度,也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這個謎團,在邪狼心中不斷盤旋,揮之不去。
邪狼平日裡鮮少與人打交道,可它心裡卻清楚,漩渦雲與千手一族之間必定存在著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絡。在它看來,漩渦雲極有可能是覺醒了前輩的能力。畢竟,早有傳言說漩渦雲的爺爺娶的便是千手一族的族人。如此一來,這血脈上的關聯便不言而喻了。
邪狼不再過多糾結於此事,思索片刻後,便緩緩走到一旁,趴下身子準備休息。它心裡明白,漩渦雲隨時都有可能走進來。而自己必須守在這裡,因為若是有其他小動物貿然闖入,以漩渦雲如今複雜多變的狀態,真的有可能會傷害到它們。
漩渦雲結束了一天的奔波,回到自己的房間。此時,夜幕已然完全降臨,整個世界彷彿被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所籠罩。他深知明天還有至關重要的事情要去辦,當下最要緊的便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於是,他不再多做停留,簡單洗漱後,便躺到床上,緩緩閉上雙眼,進入了夢鄉。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輕柔地灑在房間裡。漩渦雲悠悠轉醒,睡眼惺忪地起身,卻驚訝地發現一家人都圍坐在客廳,正靜靜地等著自己。他心中一陣愧疚,意識到今天確實起得有些晚了。他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衫,看著眾人說道:“好了,大家都別等了,趕緊吃飯吧。”
這時,漩渦雲注意到雪慧姐姐獨自站在一旁,神情略顯侷促。他心裡明白,雪慧姐姐還沒能完全適應自己新的身份。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地看著眾人說道:“今天,我要宣佈一件重要的事。”
玖辛奈昨天並未知曉此事,此刻一臉好奇地看著漩渦雲,急切地問道:“哥,到底甚麼事啊?”
漩渦雲的目光依次掃過玖辛奈、彌彥等人,語氣堅定地說道:“從今天開始,雪慧姐姐就正式成為漩渦雪慧了,她也是我的親姐姐,和我們是一家人。”
雪慧完全沒想到漩渦雲會如此直接地宣佈這件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正準備開口說些甚麼。
就在這時,玖辛奈興奮地一下子衝上前,緊緊抱住了雪慧,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開心地說道:“我們本來就該是一家人呀,這太好了!”說著,她拉著雪慧姐姐的手,親暱地走向餐桌,準備一起吃飯。
漩渦雲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覺得,這才真正有了一家人的樣子。儘管如今還有許多親人健在,但父親的離世始終是他心中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每每想起父親的音容笑貌,想起他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漩渦雲的心就如被撕裂般疼痛。
在漩渦雲的心中,親人的數量雖不算多,但漩渦一族的每一個人都是他最珍視的存在。眼睜睜看著族人在自己面前死去,那種無力改變命運的痛苦,如同一把利刃,時刻刺痛著他的心。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為他們報仇雪恨。哪怕與整個木葉為敵,他也在所不惜,木葉必須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在漩渦雲的眼中,那些傷害過他族人的人,都必須要嘗一嘗他所經歷的痛苦,要讓他們也感受一下那種眼睜睜看著親人離去卻無能為力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