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立刻心領神會,迅速站成一排,將志村治護在身後。然而,宇智波商卻毫不畏懼,他看著這些保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大聲說道:“你們要是不乖乖跟著我走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動手了!”
宇智波商平日裡對待其他家族的人還算客氣,可對於志村家族,他卻一直心存芥蒂。在他看來,志村家族在很多事情上的做法都讓他難以認同。
志村治的手下見對方如此強硬,也不甘示弱,準備出手反抗。就在這時,宇智波商帶來的人迅速圍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包圍。局勢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
志村治深知自己這邊的實力與宇智波家相比懸殊太大,如果強行反抗,不但自己可能會受到傷害,手下的人也會跟著遭殃。無奈之下,他只能帶著保鏢,老老實實被宇智波商帶走了。畢竟,這樣或許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要是反抗的話,真的不是宇智波家的對手啊。
與此同時,千手繩樹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學校。此時,千手湖剛剛向猿飛日斬彙報完事情的經過。猿飛日斬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志村治是不是瘋了,在這種敏感時期還去找玖辛奈的麻煩,這事兒可真是不好辦啊。他思索片刻後,安排千手湖回去之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一切都交給火影去處理。
千手湖剛回到學校,就看到千手繩樹正站在那裡等著他。千手繩樹看著千手湖,面色冷峻地說道:“千手湖,自覺辭掉學校的工作吧。”
千手湖聽了這話,心中一驚,看著千手繩樹,剛想要解釋些甚麼,卻萬萬沒想到火影大人突然出現了。他頓時愣住了,心中明白此刻多說無益,只能老老實實地點頭同意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千手繩樹看著千手湖,語氣冰冷地說道:“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自己去家族接受懲罰。”
千手湖面露難色,看著千手繩樹,小心翼翼地說道:“少族長,這件事其實是……”
千手繩樹打斷了他的話,嚴厲地說道:“記住了,這件事完全是因為你處理不善才有的結果,明白了嗎?不要找任何藉口。”千手繩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千手湖不敢再言語。
千手湖怎麼也沒料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氣盛的玖辛奈,竟有著如此大的能量,能讓自己陷入這般窘迫的境地。無奈之下,他只能灰溜溜地選擇去辭職。畢竟,自己雖在學校謀得一份差事,但歸根結底還是千手一族的人,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千手湖此前一直在外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在一次慘烈的戰鬥中身負重傷,這才不得不回到木葉修養。由於長期在外奔波,他對木葉如今的局勢可謂是知之甚少。在他的認知裡,志村治身為志村家族的一員,必定不是好惹的角色。卻不曾想,這次回來竟捲入了這般複雜的紛爭之中。
猿飛日斬得知此事後,也是氣得直搖頭,心中暗自咒罵志村治簡直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大傻子,都這時候了還在外面惹是生非,給自己添亂。
而此時的志村團藏,正在根部的秘密據點裡忙碌地處理著諸多事務。自從漩渦雲來到木葉村後,彷彿一切都被攪得天翻地覆,許多事情都脫離了原本的掌控,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志村團藏不僅要應對村子裡層出不窮的新問題,還要操心根部上次行動損失了不少人手,急需從木葉各家族中選拔一批精英來補充力量。
志村團藏對根部成員的要求極為嚴苛,選拔過程更是慎之又慎。一旦選定,他還會親自對這些新成員施加獨特的封印術。這封印術極為複雜且霸道,旨在確保他們無論遭遇何種情況,都絕無可能將根部的秘密洩露出去。畢竟,根部所執行的任務大多隱秘且關乎木葉村的生死存亡,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就在志村團藏全神貫注地忙碌著時,志村治的一個護衛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志村團藏正為諸事煩心,被這突然的闖入攪得心頭火起,怒目圓睜,惡狠狠地吼道:“要是沒有甚麼重要的事,你就不用活了!”那護衛被這聲怒喝嚇得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這個護衛本想著這件事理應先告知族長,可巧的是,族長此時並不在村子裡。無奈之下,他思來想去,只能硬著頭皮來找這位令人生畏的志村團藏大人。要不是志村治身為少族長,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絕不敢貿然闖入志村團藏的領地。畢竟,在木葉眾人眼中,志村團藏就是個行事狠辣、不擇手段的瘋子,稍有不慎,便可能丟了性命。
護衛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說完後戰戰兢兢地看著志村團藏,聲音顫抖地說道:“大人,警務部的人將志村少族長抓走了。”志村團藏聽聞,心裡暗自罵道志村治是不是真的瘋了,怎麼還到處惹事,當下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然而,當護衛接著說出志村治竟敢對玖辛奈出手時,志村團藏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寒意。他深知玖辛奈背後的漩渦一族雖已沒落,但在木葉村仍有著不可忽視的影響力,更何況玖辛奈本人也絕非善茬。
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極有可能引發一系列嚴重的後果。志村團藏思來想去,覺得此事單憑自己恐怕難以妥善解決,只能先去找猿飛日斬商議對策,畢竟只有猿飛日斬出面,才有可能平息這場風波。
志村團藏匆匆趕到猿飛日斬所在之處,只見猿飛日斬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見他來了,淡淡地說道:“團藏,你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