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慧趕忙走到床邊,輕輕握住舞子的手,勸說道:“夫人,少爺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他們不會對小姐怎麼樣的,那些人針對的其實是你啊。你要是貿然過去,少爺精心策劃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舞子看著窗外,眼神中滿是痛苦與不解,喃喃自語道:“都是一家人啊,為甚麼要這麼做啊,這究竟是為甚麼?真的是要把人氣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心中的委屈和憤怒如潮水般翻湧。
雪慧看著夫人如此痛苦,心中也十分難受,但她確實也不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更不明白少爺為甚麼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些事。她只能默默地陪伴在舞子身邊,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慰和支援。
果然,在午後溫暖陽光的照耀下,猿飛日斬帶著玖辛奈回到了村子。他一臉愧疚地站在漩渦舞子面前,語氣誠懇地說道:“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木葉考慮不周,做得不好,讓你和玖辛奈受驚了。”
漩渦舞子心中其實早已猜到此事背後的端倪,但她還是神色平靜地看著猿飛日斬,緩緩問道:“那火影大人,您可知道這背後的兇手究竟是誰?”
猿飛日斬微微皺眉,目光落在玖辛奈身上,彷彿在思索著如何措辭,而後說道:“經過調查,是一些叛忍所為。他們前來村子接受任務,偶然間看到了玖辛奈。這些人便心生惡念,利用變身術化作熟人的模樣,將玖辛奈騙出了村子。實在是我們木葉的安保工作疏忽,才讓這些叛忍有機可乘。”
舞子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說道:“既然如此,往後還望火影大人能多多加強保護,確保村子裡的每一個人,尤其是像玖辛奈這樣的孩子,不再遭遇此類危險。”
說罷,她便不再多言,輕輕地蹲下身子,張開雙臂,溫柔地將玖辛奈抱在懷裡。玖辛奈緊緊摟著舞子的脖子,小臉還帶著些許驚恐後的餘悸。舞子抱著女兒,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朝樓上走去,留給猿飛日斬一個略顯落寞的背影。
猿飛日斬站在原地,心中湧起一陣尷尬。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閉上了嘴。片刻後,他轉身,腳步有些沉重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村子的另一處,水戶得知玖辛奈被平安帶回的訊息後,氣得暴跳如雷。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這個舞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自己的女兒被人抓走了,竟然還能如此淡定,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難道就不擔心女兒再次遭遇危險嗎?”
水戶的雙眼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他的手下們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生怕惹到這位正在氣頭上的大人。
水戶停下腳步,目光望向窗外,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我一時搞不死舞子,那我就先拿這個漩渦雲開刀。我倒要看看,沒了漩渦雲,這個舞子還能怎麼辦。”
說罷,他立刻開始著手安排計劃。他心裡清楚,這件事想要順利進行,還得讓猿飛日斬知曉並默許,畢竟火影在村子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許多事情沒有他的點頭,根本無法實施。
於是,水戶一邊盤算著計劃的細節,一邊想著該如何向猿飛日斬透露此事,以獲得他的支援。
在硝煙瀰漫、戰火紛飛的前線戰場上,漩渦雲正全力以赴地投入戰鬥。自從他加入這場戰鬥以來,憑藉著出色的戰鬥技巧和過人的智慧,為己方陣營帶來了顯著的改變,戰場上的損失相較於之前少了許多。士兵們在他的帶領下,士氣大振,作戰更加勇猛。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特殊服飾的忍者匆匆趕來。他徑直走到宇智波富嶽隊長面前,語氣嚴肅地說道:“宇智波富嶽隊長,這是你接下來的任務。”說完,便將一張紙條遞到宇智波富嶽手中,而後轉身迅速離去。
宇智波富嶽疑惑地接過紙條,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忍不住低聲咒罵道:“這不是明擺著叫我的人去送死嗎?居然讓我們在這裡阻攔其他村子的忍者,這怎麼可能辦得到啊!”
漩渦雲察覺到宇智波富嶽的異樣,湊過去看了一眼紙條,心中頓時明白過來。原來,任務地點是在一處平原,上面要求宇智波家族的人抵擋巖隱村忍者的援軍。這確實是一個棘手的任務,平原地勢開闊,無險可守,要在這裡阻擋訓練有素的巖隱村忍者,難度可想而知。
然而,漩渦雲略微思索後,鎮定地說道:“富嶽,其實這件事也並非毫無辦法。你看,他們給你的任務只是阻止巖隱村的忍者三天時間,可並沒有明確規定你一定要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非得殺人不可啊。”
宇智波富嶽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漩渦雲,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漩渦雲伸出手指,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座橋,說道:“只要我們守住這裡就可以了。這座橋是巖隱村忍者前往戰場的必經之路,到時候安排幾個實力強勁的上忍在這裡防守,應該能夠守住。至於其他可以通行的道路,地形複雜,他們繞路過來,最起碼也要三天的時間。”
宇智波富嶽順著漩渦雲手指的方向看去,仔細研究了一番地圖,隨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說得對。到時候就算他們真的繞路過來,時間也早就過了三天,這樣一來,我們就算完成任務了。至於之後的事情,就和我們沒甚麼關係了。”
宇智波富嶽心中明白,在戰場上,儲存自身實力至關重要。無謂的犧牲即便再多,也無法改變戰局,只有合理運用力量,才能在戰鬥中佔據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