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她很快鎮定下來,看著漩渦雲,語重心長地說道:“雲,在外一定要小心。實力固然重要,但有時候運氣也起著關鍵作用,明白了嗎?戰場上瞬息萬變,切不可掉以輕心。”
漩渦雲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母親,我這次出去,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回來。但是我有幾件事要囑咐您和雪慧姐姐。”他頓了頓,神情嚴肅地繼續說道:“以後,即使是我傳回來甚麼訊息,如果沒有特定的暗號,您千萬不要相信。還有,雪慧姐姐,您一定要時刻看著玖辛奈,不論甚麼時候,都不要讓她出千手一族的領地。要是玖辛奈真的出了千手一族,您就立刻去找猿飛日斬大人。母親,您記住了,千萬不要出千手一族。”
舞子也是個聰明人,一聽便明白了漩渦雲話中的深意。她心中一陣酸楚,深知兒子這一去,不僅要面臨戰場上的生死考驗,還在為自己的安危殫精竭慮。她強忍著淚水,點頭說道:“雲,你放心去吧,我和雪慧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看好玖辛奈的。你在前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早日平安歸來。”
漩渦雲看著母親舞子已經開始忙不迭地收拾起東西,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趕忙上前拉住母親的手,輕聲說道:“媽,我明天才走呢,不用這麼著急收拾東西呀。時間還充裕,您別累著自己。”他心疼地看著母親,眼神中滿是關切。
舞子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抬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心裡清楚,這一切的苦難本不該由漩渦雲來承受,他還這麼年輕,卻要被迫捲入殘酷的戰場。然而,命運弄人,他們在這複雜的局勢中又能如何呢?想到這裡,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甚麼,默默地轉身直接上樓了,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漩渦雲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刺痛。他深吸一口氣,將情緒暫時壓下,轉頭看向雪慧姐姐,神色嚴肅地說道:“雪慧姐姐,這段時間真的要麻煩你了。母親這邊就全靠你照應著,記住,千萬不要叫我母親出千手一族,這一點至關重要,明白了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囑託和信任。
雪慧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回應道:“少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看好夫人的,絕對不會讓她離開千手一族的領地。您在前線只管安心打仗,家裡的事有我呢。”雪慧深知此事責任重大,她不會有絲毫懈怠。
漩渦雲微微頷首,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已經看到了戰場上的硝煙,緩緩說道:“我也想要去戰場上看一看我這段時間修煉的結果。這或許是個檢驗自己的好機會,我一定要在戰場上證明自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堅毅。
就這樣,一晚上的時間在忐忑與期待中悄然流逝。第二天清晨,陽光剛剛灑在大地上,凱就匆匆趕到了漩渦雲家。他一路小跑著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精心準備的配重,氣喘吁吁地說道:“雲,知道你今天要上戰場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配重。你帶著它,在戰場上也能繼續鍛鍊,可別偷懶啊,到時候可不要被我超過了。”凱的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眼中滿是對朋友的鼓勵。
漩渦雲接過配重,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笑著說道:“要是我不死在戰場上的話,回來我們就好好地比試一下。我可不會輸給你,你就等著瞧吧。”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試圖緩解這離別的沉重氛圍。
凱微微一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漩渦雲。他知道,戰場上生死難測,任何言語在此時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於是,他只是拍了拍漩渦雲的肩膀,甚麼也沒有說,便轉身默默地回去了。
漩渦雲看著凱離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隨後,他整理好自己的行裝,邁著堅定的步伐來到集合地點。只見那裡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忍者,他們清一色都是宇智波家族的。這些忍者看著漩渦雲,眼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審視。畢竟漩渦雲雖是上忍,但身份特殊,不過大家也都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打量著他。片刻後,眾人便一同出發了,踏上了未知而又充滿危險的戰場之旅。
歷經三天的長途跋涉,漩渦雲終於來到了前線。當眼前的戰場映入眼簾,那瀰漫的硝煙、凌亂的營地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廝殺聲,無一不讓人真切地感受到戰爭的殘酷與肅殺,這裡確實還保留著戰爭該有的模樣,但是漩渦雲可是知道自己不過是來走一個過場的。
就在漩渦雲四處打量之時,宇智波富嶽恰好從營帳中出來。他一眼便瞧見了漩渦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快步走了過來,關切地問道:“雲,你怎麼來了?”
漩渦雲看著宇智波富嶽,神色中透著幾分落寞與無奈,長嘆一口氣說道:“唉,如今我落難到了木葉,尋思著或許能在這戰場上出份力,便來到了這裡。”
宇智波富嶽聽聞,眼中滿是同情,又略帶愧疚地說道:“漩渦雲,當時聽聞你那邊的變故,我本是想要派人前去幫助你的,可不知為何,敵人突然發動猛烈進攻,我們自顧不暇,實在抽不出人手。唉,渦潮村現在究竟怎麼樣了?火影大人有沒有派人去救援呢?”
漩渦雲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悲痛,聲音低沉地說道:“火影大人沒有派人去。如今渦潮村在木葉的,也就只剩下我、我妹妹玖辛奈、我母親,還有兩個丫鬟,其他的……都沒了。”
宇智波富嶽著實沒有想到情況竟如此慘烈,一時語塞,心中滿是不忍與憤慨。他看著漩渦雲,目光堅定且充滿溫情地說道:“漩渦雲,別太難過。從今往後,宇智波家族就是你的家,你無需再感到孤單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