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漩渦雲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本來是想叫邪狼看一看自己的父親,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畢竟,對於他來說,這實在是一件太過艱難的事情。
邪狼自然能從漩渦雲的眼神中讀出他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一會就回來。我先走了。”話音剛落,邪狼便轉身朝著渦潮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漩渦雲目送著邪狼的背影,然後轉過頭,只見前面確實來了幾個人,他們擋在了木葉忍者的前面。
木葉的忍者原本心中還有些擔心,但當他看到這幾個人後,心中的憂慮便一掃而空。畢竟,他們是根部的忍者,是值得信賴的夥伴。他信心滿滿地說:“我是木葉的忍者,漩渦雲和玖辛奈還活著,一會就會過來的。”
他本來還想告訴他們,自己是水戶大人派來的,並且漩渦雲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幫手,但是剛剛想要說。
根部的忍者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彷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你說甚麼?漩渦雲和玖辛奈還活著?而且一會兒就會過來?”
木葉的忍者連忙點頭,正準備將事情的真相和盤托出時,根部的忍者卻突然如鬼魅般衝到他面前,手起刀落,瞬間將他斬殺。
“記住,這件事不怪我,怪就怪你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根部的忍者面無表情地說道,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木葉的忍者本來還想告訴他們漩渦雲還有幫手,但看到眼前的場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不說已經無關緊要了。於是,他在最後一刻閉上了嘴巴,然後昏死過去。
後面的忍者們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毫無反應,他們只知道執行任務,根本不會去追問其中的緣由。這一切都是志村團藏的命令,他們只需要服從。
領頭的忍者深知時間緊迫,他當機立斷地下達命令:“聽好了,一會兒給我抓活口!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明白了嗎?”
根部的忍者們齊聲應道:“是!”
漩渦雲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他認識這些人,他們是根部的,至於那個木葉的忍者跟他們說了多少,他就不得而知了。
漩渦雲的眼神遊移不定,他看著背後還在沉睡的玖辛奈,心中暗自焦急,卻故意裝作慌慌張張地走了過去。他的步伐略顯踉蹌,彷彿真的被甚麼嚇到了。
木葉的根部忍者立刻提高了警惕,疑惑地問道:“漩渦雲,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漩渦雲心中一緊,意識到他們還矇在鼓裡,而他已經被敵人盯上了,危機四伏。他強作鎮定,看著木葉根部的一個忍者,指著不遠處那個死去的忍者,故意驚訝地問:“他怎麼沒了?我們剛才還在一起。”
根部的忍者眉頭緊皺,警惕地回答:“他受傷了,傷勢過重,不治而亡。”
漩渦雲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望著他們:“剛剛我們還一起和霧隱村的忍者激戰,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根部的忍者臉色一變,緊張地問道:“你說甚麼?附近還有霧隱村的忍者嗎?”
漩渦雲故意指了指木葉的忍者,嘆了口氣:“他,唉,別提了。後面全部都是霧隱村的忍者,他們對我們渦潮村發動了突襲。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
根部的忍者微微點頭,警惕地掃視四周,然後嚴肅地說:“好了,你們先跟著我們,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避免與霧隱村的人發生衝突。”
漩渦雲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演技成功矇蔽了對方,但他也清楚,這只是一個暫時的喘息,真正的危機還在後面。他緊跟著木葉的根部忍者,小心翼翼地走著,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這場危機能夠平安度過。
但是漩渦雲也知道木葉的根部可是聽從志村團藏的,絕對不會輕易的這麼放過自己的,所以戰鬥是必然的事情了。
漩渦雲也要想好怎麼針對這麼多的人,還不能傷了背後的玖辛奈,這才是目前最難做的事情啊。
根部的忍者們都有一套獨特的聯絡暗號,這些暗號雖然看似簡單,但卻蘊含著深刻的含義。這次的暗號傳達的資訊很明確,那就是現在並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因為霧隱村的忍者們還在緊追不捨。
漩渦雲看著那兩個根部的忍者毫不猶豫地朝著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心裡很清楚,他們這是去執行一項重要的任務——打探情報。毫無疑問,當他們返回時,就是採取行動的關鍵時刻。
漩渦雲深知這些根部的忍者就如同冰冷的機器一般,他們會嚴格執行任務,絕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或退縮。面對這樣的對手,漩渦雲明白自己不能掉以輕心,一些原本保留的絕招在必要時也必須果斷使用。
他就這樣默默地走著,思緒卻早已飛到了即將到來的戰鬥中。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漩渦雲警覺地回頭一看,原來是玖辛奈竟然甦醒了過來。要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而玖辛奈卻在這個時候醒來,這讓漩渦雲有些意外。
要知道按照時間玖辛奈這個時候應該還不應該醒過來的。
他連忙安慰道:“玖辛奈,別擔心,我們馬上就要到達木葉村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安心地休息了。”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塊餅乾遞給玖辛奈,並告訴她這是一塊帶有安眠藥的餅乾,可以幫助她更好地入睡。
畢竟,一場激烈的大戰即將爆發,漩渦雲不希望玖辛奈在這個時候醒來,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果然,玖辛奈在吃下餅乾後不久,便再次沉沉睡去。
就在玖辛奈進入夢鄉的瞬間,那幾個前去打探訊息的根部忍者如鬼魅般悄然歸來。漩渦雲見狀,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爆炸符緊握在手中,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任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