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雲看著他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怎麼不裝了?剛才不是還說是來保護我們的嗎?怎麼現在又要我的全屍了?”
木葉的忍者們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人,於是更加囂張地說道:“行了,我們可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廢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交不交人?”
漩渦雲的目光如冰刃般鎖定著他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你們真的確定,我已經沒有了幫手嗎?”
木葉的忍者緊張地向四周張望,除了風聲和草木的搖曳,再無他物:“好了,別再拖延時間了,準備受死吧。”
漩渦雲見他們終於步入了自己佈下的爆炸符範圍,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他迅速施展土遁術,一堵堅固的土牆在他面前拔地而起。
就在木葉的忍者尚未反應過來的瞬間,周圍的爆炸符如同被點燃的煙花,紛紛爆炸開來。木葉的忍者雖然敏捷地做出了反應,但畢竟身處爆炸中心,躲避不及,仍受到了波及。
漩渦雲目睹著面前的土流壁在爆炸中土崩瓦解,心中冷笑,這些木葉的忍者也應該受到了重創,如果能夠有幾個在這場爆炸中喪命,那就再好不過了。
然而,漩渦雲顯然低估了他們的實力。爆炸結束後,他發現只有一名忍者受到了重傷,其餘兩名只是輕傷。他們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盯著漩渦雲:“你這個小子上手夠狠,看來今天是無論如何也留不下你了。”
漩渦雲淡然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你們既然已經決定要我的命,我還有甚麼理由留下你們的狗命啊?我有病啊。”
木葉的忍者們緊張地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了一種急迫和堅定。他們心裡都明白,漩渦雲在剛剛的激戰中已經負傷,形勢已經不容拖延。畢竟,那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極有可能招來其他人的注意,他們必須要速戰速決。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漩渦雲突然挺身而出,他的動作讓木葉的忍者們感到震驚。他們心裡清楚,即便是自己三人受傷,人數上也佔盡優勢,漩渦雲孤身一人,竟然還敢主動出擊,這是何等的勇氣和決心。
然而,就在這緊張的對峙中,一名受重傷的木葉忍者突然發現了異樣:“不對,他不是一個人,一定還有幫手。”這個發現讓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漩渦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們,彷彿在說:“你們已經太晚了。”果不其然,話音未落,邪狼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位受重傷的忍者身邊,他的眼神冷酷無情:“再見了。”
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受重傷的忍者本可以施展替身術逃脫,但奇怪的是,在邪狼觸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竟然甚麼忍術都施展不出來。這就是邪狼的可怕之處,他能夠短暫地控制他人的查克拉,儘管時間極短,但對於已經受傷的木葉忍者來說,這足以致命。
剩下的兩個忍者靠在一起:“漩渦雲,你真卑鄙,竟然在這裡埋伏。“
漩渦雲知道既然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了,就不用再裝了:“行了,你們是怎麼想的,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想要我妹妹,只有踩著我的屍體過去才可以。”
木葉的忍者們敏銳地察覺到,站在後面的那名忍者實力不容小覷,絕非等閒之輩。然而,儘管心中暗自忌憚,他們在表面上卻決不肯示弱,尤其是在這種關乎面子的事情上,更是絕不能輕易認輸。
“就憑一個上忍,再加上你這麼個廢物,也敢在我們面前囂張?”其中一名木葉忍者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漩渦雲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對面的木葉忍者,最後落在一旁的邪狼身上,挑釁地說道:“一人一個,看看誰能先結束這場戰鬥,如何?”
邪狼對於漩渦雲的實力自然是心知肚明,他深知漩渦雲的傷勢早已痊癒,不僅如此,漩渦雲還在此期間開發出了全新的忍術。若是讓外界知曉此事,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令人震驚不已。
木葉的忍者們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名並未受傷的忍者當機立斷道:“好,後面來的那個就交給我吧。漩渦雲,你可要儘快解決掉你的對手,哪怕讓玖辛奈受點傷也無妨,畢竟漩渦一族的恢復能力可是相當強大的。”
漩渦雲嘴角的笑容愈發擴大,他心中暗忖,這些木葉忍者實在是太小瞧自己了。既然如此,他決定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說時遲那時快,漩渦雲毫不猶豫地施展出火遁術,熊熊烈焰如火龍般咆哮著朝木葉忍者席捲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邪狼突然高聲喊道:“漩渦雲,還沒說開始呢,你怎麼能擅自進攻呢!”
漩渦雲此時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因為他的身後還有一個玖辛奈在虎視眈眈呢!
於是,漩渦雲毫不猶豫地開始瘋狂釋放忍術,各種各樣的忍術如暴雨般傾瀉而出,讓木葉的忍者們應接不暇,疲於應對。
“不好,我們中計了!漩渦雲根本就沒有受傷!”一名木葉忍者驚呼道。
與此同時,另一名和邪狼激戰正酣的木葉忍者更是不敢有絲毫的分神,因為只要他稍有不慎,迎接他的就會是邪狼那致命的一刀。
他也沒有想到邪狼這麼厲害,所以也不敢有絲毫的分神了,只能先應付眼前的戰鬥。
就在這時,一名木葉忍者突然發現了漩渦雲的破綻,他冷笑著對漩渦雲說道:“你釋放忍術的速度確實很快,但這恰恰說明你並不擅長近戰,對吧?”
話音未落,這名木葉忍者猛地抽出腰間的武士刀,如閃電般朝漩渦雲疾馳而去。
漩渦雲見狀,毫不畏懼地迎著對方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