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繩樹本想繼續逗弄漩渦雲,畢竟對方此刻負傷在身,未曾料到一名家僕竟有此等能耐。
千手繩樹緩緩推開衣櫃門,目光轉向漩渦雲:“雲哥哥,你的胳膊恢復的怎麼樣了?”
千手繩樹對自己姐姐綱手的能力還是很相信的,所以這次來主要是漩渦雲說一些重要的事情。
漩渦雲輕輕活動著手腕,回答道:“不出一日,便可痊癒,此番還需感謝綱手的照拂。”
千手繩樹亦露出一抹微笑:“既是自家人,何必多言。對了,我……”
千手繩樹看著一邊的雪慧,畢竟有一個陌生人在這裡,實在是不知道說甚麼好了,要知道這些事可都是秘密啊。
話音未落,目光已轉向一側的雪慧,雪慧正欲離去。
漩渦雲再次微笑著說:“無需多禮,雪慧姐姐,請為繩樹斟上一杯清水。”
雪慧對漩渦雲此舉感到意外,心中更生暖意,遂為千手繩樹斟水後,便在一旁靜立。
漩渦雲目光轉向千手繩樹,平靜地詢問:“有何事相商?”
漩渦雲對雪慧還是很相信的,畢竟雪慧姐姐從沒有幹過任何對不起渦潮村的事,所以這件事不需要藏著掖著的。
千手繩樹滿臉憂慮地凝視著漩渦雲,輕聲說道:“雲哥哥,你受傷的事情我已經告訴志村團滅了。我想,此時此刻,他應該正在準備將這個訊息轉達給志村團藏吧。”
雪慧聽聞此言,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她不滿地瞪了千手繩樹一眼,嗔怪道:“這種事情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告訴志村團滅呢?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有自己的算盤和想法的人啊!”
千手繩樹被雪慧這麼一說,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然而,就在這時,漩渦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寬慰地說道:“好啦,雪慧姐姐,別生氣啦。其實,這是我故意讓他們知道的呢。”
雪慧雖然對漩渦雲的做法感到有些不解,但既然是少爺的意思,她也就不再多問,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
雪慧覺得待在這裡實在無趣,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雪慧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照顧雲少爺,至於其他的事和自己可就沒有甚麼關係了。
待雪慧走後,漩渦雲轉頭看向千手繩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壓低聲音說道:“好了,繩樹,只要讓志村團藏得知我受傷的訊息,他肯定會按捺不住有所行動的。到那時,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按照計劃展開行動了。”
千手繩樹凝視著漩渦雲,似乎對他的計劃仍心存疑慮,遲疑地問道:“雲哥哥,你說真的會引發一場大戰嗎?”
千手繩樹可不想發生大戰,畢竟現在只有自己知道千手扉間現在正在受傷,所以也就不好說甚麼了。
漩渦雲一臉嚴肅地看著千手繩樹,語重心長地說道:“繩樹啊,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專心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記住,到時候我讓你離開,你一定要毫不猶豫地照做,明白了嗎?”
千手繩樹雖然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但他從未見過漩渦雲如此凝重的表情,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安。不過,他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牢記漩渦雲的囑咐。
緊接著,漩渦雲詳細地向千手繩樹講述了許多計劃和安排。正當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雪慧姐姐走了進來。她的目光落在千手繩樹和漩渦雲身上,輕聲說道:“雲少爺,志村團滅過來了,說是有要事找您。”
漩渦雲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轉頭看向千手繩樹,再次叮囑道:“繩樹,你先走吧。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如果木葉那邊叫你回去,你就老老實實地回去,千萬不要有任何猶豫,知道了嗎?”
漩渦雲連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志村團滅來幹甚麼,不就是想要看一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受傷了,除此之外還能幹甚麼啊。
千手繩樹再次點頭,然後迅速鑽進衣櫃裡,透過暗道離開了房間。漩渦雲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對雪慧姐姐說:“雪慧姐姐,請志村團滅小隊長進來吧。”
雪慧姐姐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間。不一會兒,志村團滅便邁步走了進來。他的目光銳利,緊緊地盯著漩渦雲,似乎想要看穿他是否真的受傷了。
漩渦雲自然心知肚明志村團滅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輕笑,緩聲道:“志村隊長,如此匆忙地趕來尋我,莫非是有要事相商不成?”
志村團滅凝視著漩渦雲,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應道:“雲少族長,確有此事。此次前來,主要是想與你共同商討一下渦潮村的管理事宜。”
要知道志村團滅一直想要插手渦潮村的管理一事,但是被漩渦正一給拒絕了。
漩渦雲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隨即伸手示意道:“志村隊長,請坐。哦,對了,雪慧姐姐,快給志村隊長倒杯水來。”
雪慧姐姐聞言,趕忙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桌前,為志村團滅斟滿一杯清水,然後將水杯輕輕放在他面前。
漩渦雲見狀,嘴角微揚,給了雪慧一個不易察覺的眼色。雪慧心領神會,旋即又為漩渦雲倒了一杯水。
然而,就在雪慧將水杯遞到漩渦雲手中時,漩渦雲卻突然像是沒接住一般,水杯“啪嗒”一聲掉落在地,瞬間摔得粉碎,水花四濺。
雪慧見狀,臉色猛地一變,滿臉驚恐地看向漩渦雲,結結巴巴地道:“雲……雲少爺,對……對不起,我……我忘了您受傷了,手……手不太方便……”
漩渦雲見狀,臉色一沉,裝作十分惱怒的模樣,厲聲道:“夠了!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留在這裡做甚麼?給我滾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踏進這裡半步!”
雪慧被漩渦雲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渾身一顫,她不敢再多言,只是連連點頭,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