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看著千手繩樹問道:“怎麼會這麼嚴重啊?”
要知道現在的漩渦雲兩個胳膊就在一邊放著,雖然已經止住血了,但看著還是有點嚇人。
千手繩樹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
千手繩樹問過邪狼,邪狼只是說漩渦雲在那裡研究忍術,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會發生爆炸,之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綱手皺起眉頭,仔細檢查著漩渦雲的傷勢,心中暗自思忖著救治的方法。雖然以她的醫術,接上斷臂並非難事,但她也清楚,即使接上了,漩渦雲以後施展忍術的速度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綱手知道漩渦雲和自己還有千手繩樹一樣,擔負著太多的東西,自然是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綱手需要想個完美的解決辦法的。
綱手的目光緩緩移到千手繩樹身上,她看著弟弟,語氣堅定地說道:“繩樹,這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助。”
千手繩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姐,你就說吧,需要我幹甚麼?”
綱手凝視著千手繩樹,一臉凝重地說道:“我必須透過手術來幫助漩渦雲接上他的胳膊,但這需要你的血液。畢竟,漩渦雲失血過多,情況相當危急。”
千手繩樹毫不猶豫地點頭表示同意,同時關切地問道:“在這裡真的可以進行手術嗎?”
雖然地下室準備了很多,但是畢竟還是很簡陋的,千手繩樹也是怕出事之後來不及及時的救援。
綱手環顧了一下這個密室,自信滿滿地回答道:“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只要按照我的安排行事,對於漩渦雲來說,應該能夠順利適應手術過程。”
綱手知道只能這麼辦了,畢竟漩渦雲是渦潮村的,如果被人知道了,到時候不一定會做出甚麼事來。
就在綱手和千手繩樹萬事俱備之際,漩渦雲突然睜開了雙眼。他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綱手。
漩渦雲感到十分詫異,自己怎麼會來到木葉呢?他疑惑地看著綱手,問道:“綱手,你怎麼會在這裡?”
綱手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適感,她凝視著漩渦雲,焦急地問道:“雲,你究竟遇到了甚麼人?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漩渦雲的目光與綱手交匯,他同樣驚訝於自己竟然未能回到原來的地方。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綱手,遲疑地問道:“綱手,我的手還能恢復如初嗎?”
漩渦雲知道自己胳膊的重要性,畢竟漩渦雲一直在研究忍術的速度,要是胳膊沒有了,還怎麼施展忍術啊。
綱手一臉關切地凝視著躺在床上的漩渦雲,輕聲說道:“雲,你就安心養病吧,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治好你的。”
漩渦雲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話到嘴邊卻被綱手用手捂住了嘴巴。綱手溫柔地安慰道:“好啦,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來的時候,我保證你會好起來的。”
漩渦雲的意識逐漸模糊,在綱手的安撫下,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漩渦雲對綱手還是很相信的,在說了,已經到目前這一步了,就算是不相信,還能怎麼辦啊。
綱手見漩渦雲睡熟後,便開始全神貫注地為他治療。她運用自己精湛的醫術,仔細檢查著漩渦雲的身體狀況,並採取各種治療手段,希望能讓他儘快恢復健康。
之後慢慢的利用自己的忍術將漩渦雲的胳膊給接上了,之後開始給漩渦雲輸入千手繩樹的血,畢竟漩渦雲有點失血過多啊。
不知過了多久,漩渦雲終於再次甦醒過來。他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而一旁的綱手卻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漩渦雲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給綱手蓋上一件衣服,以免她著涼。然而,當他試圖抬起手臂時,卻發現自己的手彷彿失去了知覺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就在這時,綱手也恰好醒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漩渦雲已經醒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說道:“雲,你終於醒了。”
與此同時,千手繩樹聽到聲音後,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由於太過匆忙,他差點在門口摔倒。
漩渦雲看著千手繩樹那略顯虛弱的樣子,心中有些詫異,連忙問道:“繩樹,你這是怎麼了?”
綱手並沒有立刻回答漩渦雲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他,輕聲說道:“雲,你現在試著慢慢活動一下你的胳膊,看看有沒有感覺。”
漩渦雲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胳膊,一開始根本就沒有甚麼直覺。
之後在那裡慢慢的聯絡起來了,看和綱手:“綱手,我的胳膊。”
綱手笑了笑:“放心吧,因為你來的及時,我利用忍術,加上千手繩樹的血,你的胳膊恢復的很好,現在只是藥勁沒有過去,之後就會和以前一樣,甚至。”
漩渦雲看著綱手“甚至甚麼啊。”漩渦雲現在很是害怕啊,畢竟自己現在還需要這個胳膊啊。
綱手笑了笑:“你這次也是因禍得福啊,加上你本身就是漩渦一族,所以你現在體內還充滿了千手一族的血。”
之後綱手就沒有再說甚麼了,畢竟不知道想起了甚麼,臉紅紅的。
漩渦雲一下子就明白了,看著一邊的繩樹:“繩樹,這次真的太感謝了,我們在這裡多長時間了。”
千手繩樹看著外面,要知道這個兩天千手繩樹給漩渦雲輸血不少啊,所以還是有點虛弱啊:“兩天了,怎麼了。”
漩渦雲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綱手,你怎麼會在渦潮村呢?這樣一來,木葉那邊會不會對你產生懷疑啊?”
綱手微微一笑,解釋道:“漩渦雲,你是不是糊塗啦?這裡可是木葉啊,不是渦潮村哦。”
漩渦雲聽後,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忖:“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一切都是千手繩樹搞的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