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鏡決定出門走走,順便思考一下該如何將這個重要的訊息傳遞出去。然而,當他漫步在街道上時,卻突然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緊緊地盯著自己。
他心生警惕,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經過一番仔細的觀察,宇智波鏡驚訝地發現,跟蹤自己的人並非暗部的成員,而是根部的人!
這讓宇智波鏡感到十分詫異,根部的人為何會對他如此關注呢?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這一切都是志村團藏的陰謀!
志村團藏一直對宇智波家族心存偏見,而他的家人更是被宇智波斑殘忍殺害,這件事志村團藏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如今,他故意讓根部的人跟蹤宇智波鏡,就是想讓宇智波鏡產生恐慌,從而在慌亂中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宇智波鏡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只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卻無法確定這些人到底想要幹甚麼。更糟糕的是,由於被人跟蹤,他根本無法將訊息順利地傳遞給宇智波富嶽。
根部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認出來了,於是還在宇智波鏡的後面跟著,宇智波鏡還是隻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幹著自己的工作。
與此同時,千手扉間正在接受綱手的治療。他的傷勢雖然嚴重,但憑藉著千手一族強大的生命力,以及綱手精湛的醫術,他暫時並無生命之憂。
千手扉間躺在病床上,心中暗自嘆息。他知道自己目前的狀況,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但外面的局勢卻已經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千手扉間也不知道以後自己該怎麼辦了,看來自己也是慢慢的要當傀儡了,但是千手扉間也不害怕,看來到時候要好好的培養一下千手繩樹了。
千手扉間知道,只要千手繩樹能夠成長起來的話,那自己就可以放手了,但是現在自己可是不能爬下啊。
畢竟雖然自己現在是一個病人,但是隻要自己活著他們就不會對千手繩樹動手的,但是一但自己沒了的話,他們就會對千手繩樹動手的。
為了千手繩樹自己也要努力活著,所以千手扉間看著外面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渦潮村現在一片寧靜祥和,但在這表面的平靜之下,卻隱藏著洶湧的暗流。
木葉村的忍者都在搞著各自的小動作,漩渦雲雖然甚麼都知道,但是也是在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要知道最近渦潮村發生了幾次暴亂。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一直和藹的漩渦正一對這幾次的暴亂都是直接殺了,完全不給任何解釋的機會。
千手繩樹找過漩渦雲,漩渦雲知道這件事實在是不能叫千手繩樹知道,於是就說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千手繩樹雖然不相信,但是也沒有說甚麼,其實志村團藏甚麼都知道了,但是一想到渦潮村死人和自己有甚麼關係啊,於是就沒有再關心渦潮村的事了。
至於宇智波富嶽雖然不知道漩渦云為甚麼會這麼做,但是宇智波富嶽也沒有說甚麼,畢竟漩渦雲這麼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與此同時,金角和銀角對視一眼,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是說千手扉間竟然沒有受傷?”
金角根本就不相信千手扉間沒有受傷,但是自己手下的人都這麼說,還能說甚麼啊。
他們的手下連忙點頭應道:“確實如此,千手扉間不僅毫髮無損,還在會議上施展了飛雷神之術。”
金角和銀角深知,要想再將千手扉間誘騙出來,恐怕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金角看著銀角,無奈地說道:“好吧,銀角,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雲隱村吧。畢竟,我們還需要確認雷影是否真的在我們手中。”
銀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金角,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
然而,金角和銀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雲隱村早已為他們設下了重重陷阱。而他們帶來的手下,也在不知不覺中被艾派來的人逐漸說服。
經過數日的奔波,金角和銀角終於回到了雲隱村。他們馬不停蹄地直奔雷影的辦公室,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的異常。
而此時的艾,其實早已得知金角和銀角歸來的訊息。
艾原本打算直接殺了金角和銀角,但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那位老者突然走了出來,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橫在了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艾見狀,停下腳步,凝視著老者,眼中透露出一股決絕和殺意。
“艾,你這是要去哪裡?”老者的聲音平靜而低沉,彷彿蘊含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艾毫不退縮地回應道:“金角和銀角回來了,我要去殺了他們。”他的話語簡短而有力,充滿了對金角和銀角的憤恨。
老者緩緩地搖了搖頭,似乎對艾的決定感到失望,“你難道不知道金角和銀角的實力嗎?”
艾緊盯著老者,咬牙切齒地說:“他們受傷了,我還怕他們不成?”
艾的實力也是很強悍的,所以雖然知道金角和銀角的實力強,但是還是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自己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老者沉默片刻,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遞給艾,“好了,等會兒讓金角和銀角服下這個藥,然後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藥丸。儘管他心中對金角和銀角的實力有所忌憚,但他也明白,這或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艾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老者的計劃,之後便不再言語。他默默地將藥丸收好,心中暗自思忖著接下來的行動。
與此同時,艾已經聯合了雲隱村的其他家族,眾人都聚集在雲隱村的辦公室裡,靜靜地等待著金角和銀角的歸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金角和銀角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他們還在繼續著他們的表演,裝作悲痛欲絕地搬運著雷影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