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雲原本以為宇智波富嶽只是在開玩笑,但當他看到對方一臉認真的表情時,不禁笑了笑,說道:“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渦潮村現在的狀況嗎?”
漩渦雲實在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到來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一時也不知道要和宇智波富嶽說甚麼了。
難不成要和宇智波富嶽說渦潮村馬上就要被消滅了,還是說自己的後面有人在監視自己,自己有些話是不能說的,所以漩渦雲知道目前只能和宇智波富嶽增加距離。
雖然漩渦雲也知道宇智波富嶽也是苦命的人,但是目前這個情況只能這麼辦了。
宇智波富嶽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回應道:“好了,別再開玩笑了。渦潮村如今可不太平,我怎麼會願意待在這裡呢?”
宇智波富嶽心裡很清楚,他們身後有人在暗中跟蹤,所以他並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雖然漩渦雲不知道宇智波富嶽是不是真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是也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
就在漩渦雲打算提及宇智波家族和千手一族之間的矛盾時,一名漩渦一族的族人匆匆走了過來,滿臉焦急地喊道:“少族長,不好了!木葉來的忍者在酒樓裡鬧事呢!”
漩渦雲聞言,目光投向那名族人,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他心想,這肯定是父親大人認為自己不宜在此時露面,所以特意將這個處理問題的機會留給了他。
畢竟自己還只是一個孩子,要是處理的不好,到時候父親大人再出來說兩句就可以了,也不至於上升到村子的高度。
漩渦雲轉頭看向宇智波富嶽,提議道:“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吧。”
宇智波富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說道:“好,那我們就去瞧一瞧,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漩渦雲如今身為少族長,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凡事親力親為了,只見他面沉似水地看向一旁的人,沉聲道:“去把執法隊叫過來,順便把宇也一起喊過來。”
那人領命後,匆匆離去,而漩渦雲則與宇智波富嶽一同朝著酒樓的方向走去。
還未走到門口,漩渦雲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只聽有人高聲喊道:“給我記住了,我們可是木葉的忍者,大老遠跑來這裡是為了幫助你們,你們竟然敢如此對待我們!”
漩渦雲眉頭微皺,加快腳步走進酒樓,待他踏入店門,原本喧鬧的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漩渦雲環顧四周,眼神冷冽地掃視著眾人,最後落在了站在人群中央的那個木葉忍者身上,緩聲道:“好了,都別吵了。”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眾人見狀,紛紛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一句。
漩渦雲的目光緩緩移向店老闆,沉聲道:“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滿臉諂媚地對漩渦雲說道:“少族長啊,您可算來了。就是這個木葉的忍者,他來到我們店裡後,喝了好多酒,卻不肯付賬,您看這事兒該怎麼處理啊?”
漩渦雲聞言,看向那名木葉忍者,只見他滿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此刻正瞪著一雙醉眼,直直地盯著漩渦雲,嘴裡嘟囔道:“我們可是來幫你們的,難道你們就不該請我們喝頓酒嗎?”
木葉的忍者來自志村家族,就是為了想要知道到底渦潮村在搞甚麼,是不是真的有意求木葉的幫助,還是有其他別的任務。
漩渦雲聽到對方的話後,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對方,大聲吼道:“甚麼叫你們是來幫助我們的?這明明是我們自己花錢請你們來的!”
就在漩渦雲準備動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時,宇帶著執法隊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了現場。
這支執法隊可不是普通的隊伍,他們是為了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各種複雜情況而特別組建的。隊裡的成員無一不是精英上忍,雖然人數不多,但每個人都擁有著強大的實力和豐富的經驗。
宇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他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漩渦雲和那個鬧事的忍者,冷冷地說道:“宇,把鬧事的忍者抓起來,家族的人拿錢來領人。”
宇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邁步朝著那個鬧事的忍者走去。
那個忍者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他瞪大眼睛看著漩渦雲,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可是志村家族的人!”
漩渦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他輕描淡寫地回應道:“哦?志村家族的人又怎樣?在我渦潮村,只要犯了法,就別想有甚麼特殊待遇,一視同仁!給我抓起來!”
那個忍者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他企圖反抗執法隊的抓捕。然而,漩渦雲見狀,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戲謔,他慢悠悠地說道:“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要是在反抗的過程中不小心受了傷,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哦。”
木葉的忍者還想要說甚麼,這個時候出來了一個實力也算是強點的人,但是帶著木葉的護額:“我是這次志村家族的隊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漩渦雲沒有想到還真的是裝傻的祖先啊,剛剛就在一邊看著,但是現在卻裝作不知道怎麼回事,於是笑了笑:“不知道沒有關係,稍後我們的使者回去和你說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志村家族的人沒有想到漩渦雲竟然這麼有骨氣,一時竟然不知道要說甚麼了,但是轉念一想:“我們可是木葉來幫助你的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啊,是不是想要撕毀協議啊漩渦一族的少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