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之前負責追擊敵人的小弟匆匆趕回。見到金角和銀角後,他趕忙上前稟報:“大人,按照您的吩咐,那個人已經被我們成功擊殺,並就地掩埋處理掉了。”
金角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嗯,做得不錯。沒想到咱們這邊居然還隱藏著他們的奸細,好在及時察覺並解決了隱患。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好好歇息吧。”
待眾小弟退下後,銀角不禁輕笑出聲:“哈哈,金角大哥,如此一來,咱們是不是就不必急著趕回去啦?”
畢竟要是真的知道他們是雷影的人,那自然是要回去早做準備了,畢竟村子裡還是有一幫人支援雷影的,但是現在不需要了,自己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圖做事了。
金角同樣笑著回應道:“沒錯,眼下當務之急是養好傷勢,然後再想辦法對付那個難纏的千手扉間!”
說罷,兩人一同走進山洞內,開始靜心調養身體,以待時機成熟之時再次出手。
畢竟這次和雷影交手損失太大了,兩個人都受傷不輕啊。
金角銀角他們養傷的地方隱藏在一片幽深的山谷之中,四周怪石嶙峋,樹木繁茂,是個極為隱蔽的所在。
金角身形高大,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霸氣,他站在眾人面前,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狠厲與決絕,大聲下令道:“好了,都給我聽好了,繼續派人給我緊緊盯著千手扉間,一刻都不能放鬆。我倒要看看這個千手扉間到底想要幹甚麼,他要是敢有甚麼小動作,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他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山谷中迴盪著,讓每一個手下都不敢有絲毫懈怠。
說完金角就回到自己的小山洞,之後直接就昏迷了,畢竟剛剛其實一直是在哪裡強忍著。
手底下的人聽到命令後,便按照一開始的周密安排各自去休息了。他們有的找了個角落席地而坐,靠著山石閉目養神;有的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地交談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警惕。整個養傷之地雖然安靜,但卻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就在這時,先前幾個去追擊叛徒的人悄悄地湊在了一起,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憂慮和不安。其中一個手下皺著眉頭,輕聲說道:“隊長,我們這麼做真的好嗎?萬一被大人發現了,我們可就死定了。”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卻充滿了擔憂。
小隊長看著他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身材魁梧,面容剛毅,是個經驗豐富的戰士。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行了,大家別多想了。當時他也中了我的手裡劍了,他是活不成了,只不過屍體沒有被我們找到而已。”他的語氣雖然堅定,但心中卻也有些忐忑不安。
手底下的人當時都看見了手裡劍打在了男子的後背,之後掉下了懸崖,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手下的人聽了小隊長的話,還想要說些甚麼,但小隊長卻搖了搖頭,嚴肅地說道:“要是不想死的話,那你們就按照大人說的去做。金角和銀角大人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心思,我們可就沒有活路了。”
幾個人自然是知道金角和銀角的脾氣的。這兩人在雲隱村可是出了名的兇狠殘暴,他們手段毒辣,心狠手辣,只要是得罪了他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想到這裡,他們自然是不敢再說甚麼了,紛紛點頭說道:“隊長,我知道了。”
小隊長看著外面那幽深的山谷,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擔憂。他知道,金角和銀角一旦有了爭奪雷影之位的野心,那必將給雲隱村帶來一場巨大的災難。
他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希望你可以回去,將這裡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傳回去。要是他們真的做了雷影,那真的是雲隱村的災難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盼,彷彿在等待著那個未知的結果。
其實他也是雷影一派的,只是現在還不是他出面的時候,畢竟金角和銀角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要知道,在雲隱村金角和銀角這兩個名字,那簡直就是如雷貫耳。村子裡誰不知道金角和銀角那可是出了名的戰鬥狂呢!
他們就像兩頭被釋放出來的猛獸,一旦發起瘋來,那股子瘋狂勁兒能讓整個戰場都為之顫抖。
到時候要是真的被金角和銀角坐上雷影之位的話,那還不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戰鬥啊,到時候雲隱村就徹底的被他們給帶進了地獄。
這可不是他想要看見的事啊,所以他才會準備這個計劃,冒死將訊息傳送了回去,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和他沒有甚麼關係了。
在看似平靜祥和的渦潮村,表面上一切都朝著和平的方向穩步發展。村子裡的農田裡,綠油油的莊稼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靜好;集市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村民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但是漩渦雲知道這都是假象,一種特意營造出來的假象,畢竟自從木葉的忍者來了以後可是沒有閒著啊。
這些都在漩渦雲的監視之下,只不過是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所以漩渦雲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罷了。
然而,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卻是暗流湧動。木葉村各個家族的忍者們,就像一群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他們悄無聲息地潛入渦潮村。
日向家族的忍者憑藉著他們獨特的白眼,在村子的各個角落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氣息;宇智波家族的忍者則利用他們敏銳的洞察力和強大的寫輪眼,暗中調查著村子裡的每一個人,試圖找出隱藏在其中的秘密,還有根部的忍者。他們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慢慢地將渦潮村籠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