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靜靜地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象,心中已然明瞭發生何事。他面無表情地轉身,毫不猶豫地邁步而出,朝著訓練場地走去。
旗木朔茂知道那個人他來了,一開始他以為漩渦雲來了,那個人就會來的。
就連旗木朔茂都以為自己想多了,那個人應該不是渦潮村的人,畢竟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來過了。
當他踏入訓練場時,目光瞬間鎖定在了那個人身上——那個他日思夜想、渴望與之一較高下的人。只見那人身姿挺拔,氣定神閒地站立著。
旗木朔茂徑直走到近前,開口說道:“你來了。”語氣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期待卻難以掩飾。
對面的宇微微頷首,表示回應:“不錯,聽聞你近來實力突飛猛進,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過,我倒要好好瞧瞧,你究竟已經到達何種程度了?”言語間透露出一絲挑釁與好奇。
旗木朔茂深知宇的強大實力不容小覷,因此他毫無保留地施展出渾身解數,如離弦之箭般猛衝上前。剎那間,場上氣氛緊張到極點,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兩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無比的激戰,你來我往,拳掌相交,劍影閃爍。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與技巧,猶如火星撞地球一般震撼人心。他們的攻擊兇狠凌厲,毫不留情,似乎將對方視為不共戴天的死敵。
就在這時,宇突然飛起一腳,正中旗木朔茂的胸口。旗木朔茂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然而,他並未就此放棄,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地後便又以更快的速度再度撲向宇。
宇就是想要看一看這個旗木朔茂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最終,只見宇手中長刀一揮,寒光閃過之處,旗木朔茂的身形猛地一頓,而宇的刀刃則穩穩地停在了旗木朔茂的脖頸之上。
“旗木朔茂,這下你可認輸了吧!”宇冷冷地說道,眼神中帶著勝利者的驕傲。
旗木朔茂嘴角微揚,輕輕抬起手指向下一指。宇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這才驚覺旗木朔茂的長刀不知何時竟已抵在了自己的腹部。
看到這一幕,宇先是一愣,隨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好啊,旗木朔茂,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般地步!看來你真的透過了我的考驗。說吧,有甚麼想問的儘管開口。”說完,他緩緩收回了自己的長刀。
旗木朔茂見狀,也同時撤回了自己的武器,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色。
旗木朔茂目光如炬地凝視著面前的宇,緩緩開口道:“如今,你總該向我坦誠你的真實身份了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彷彿不容置疑。
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後輕輕抬手,將臉上那神秘的面具摘了下來。
當旗木朔茂看清宇的面容時,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脫口而出:“你……你居然是漩渦雲身邊的保鏢!”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與自己相遇之人竟有著如此特殊的身份。
然而,面對旗木朔茂的驚訝,宇只是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回應道:“誰說我一定就是渦潮村的人呢?”
旗木朔茂聞言,心中更是震驚不已,但他依然緊緊盯著宇,試圖從對方的表情和眼神中捕捉到更多的資訊。
宇見狀,又是輕笑一聲,接著說道:“你無需知曉我究竟來自哪個村落,只需明白一點——我曾是你父親最親密無間的摯友,也是他並肩作戰的最佳夥伴。只可惜,後來因某些緣故,我不得不離開此地。”說到此處,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神傷。
旗木朔茂深知眼前這人毫無欺騙自己的理由,便沉默不語,靜靜聆聽著宇繼續講述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宇向旗木朔茂娓娓道來許多關於他父親過往的故事。那些曾經的點點滴滴、風風雨雨,在宇的口中猶如一幅幅生動鮮活的畫卷展現在旗木朔茂眼前。
待故事講完,宇深深地看了一眼旗木朔茂,語重心長地叮囑道:“旗木朔茂,你務必要清楚,這木葉村看似平靜祥和,實則暗潮湧動,水深得很吶!你日後行事,定要多加小心謹慎才是。”
旗木朔茂鄭重地點了點頭,同樣關切地看向宇:“我明白了,多謝提醒。不過,你也要處處留神,畢竟如今渦潮村局勢動盪不安,恐怕也並非安全之地。”
宇笑了笑,看著已經不弱於自己的旗木朔茂:“渦潮村對我有恩,我必須要報答,好了,我先回去了。”
旗木朔茂並沒有說甚麼,自己現在是旗木家族的族長了,所以只能派別人去渦潮村了,不然他真的想自己去渦潮村的。
第二天一早,漩渦雲看著外面:“這邊的訊息已經傳過去了,看來父親那邊也開始行動了,我們也準備要回去了。”
正在漩渦雲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千手繩樹走了過來:“雲哥哥,我們馬上就要去渦潮村了。”
漩渦雲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於是看著千手繩樹:“你也要去渦潮村,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的渦潮村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嗎,你去幹甚麼啊。”
千手繩樹看著漩渦雲笑了笑:“雲哥哥,我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正在漩渦雲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綱手也來了,看著漩渦雲:“雲,你們馬上就要回去了,我來看看你這裡還需要甚麼幫助啊。”
漩渦雲看著綱手:“綱手,難道你不知道渦潮村現在還是很危險的,你怎麼能同意千手繩樹去渦潮村啊。”
畢竟和千手繩樹相處了一段時間,再說了誰不知道千手繩樹現在覺醒了木遁,要是去了渦潮村的話,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綱手也是擔心千手繩樹的安全,但是看著漩渦雲:“繩樹需要成長啊,所以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