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此時方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為何漩渦雲竟敢如此肆無忌憚、毫無顧忌地徑直闖入木葉村。
原來,此次他並非孤身前來,想必身邊定是跟隨著一名實力強勁的保鏢。
只見漩渦雲邁著沉穩的步伐徐徐走來,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宇智波富嶽,真是稀客啊!不知今日怎會有空蒞臨此地?難不成……”
然而,他的話語尚未完全出口,便敏銳地察覺到原本在外圍負責監視的人員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於是,他不禁輕笑一聲道:“呵呵,不得不承認,你還真是有些手段呢,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些監視者統統支開。”
面對漩渦雲的稱讚,宇智波富嶽僅是微微一笑作為回應。
而漩渦雲則動作嫻熟地為自己和宇智波富嶽各斟滿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說來也怪,如今的漩渦雲似乎對品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已然深深地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至於這裡的酒,漩渦雲實在是喝不慣啊,總是覺得難喝,也不知道為甚麼。
漩渦雲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後,目光直直地凝視著宇智波富嶽,緩聲道:“那麼,你可知曉我此番造訪木葉究竟所為何事嗎?”
宇智波富嶽聞言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起來。其實,對於漩渦雲此行的目的,他的確一無所知,本欲開口詢問一番,但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見此情形,漩渦雲輕輕嘆息一聲,緩緩搖了搖頭感慨道:“唉,實不相瞞吶,你恐怕難以想象得到,此時此刻我們渦潮村正處於生死攸關之際,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要是別人說,宇智波富嶽一定不會相信的,但是漩渦雲說的話,宇智波富嶽還是很相信的。
畢竟不知道為甚麼,在第一次看到漩渦雲以後就相信他說的話,宇智波富嶽知道渦潮村肯定是很危險了,不然的話,漩渦雲也不至於來木葉請求援助。
畢竟上次來的時候,漩渦雲就說過了木葉並不安全,但是這次竟然來木葉求救,可想而知渦潮村現在的情況並不好啊。
宇智波富嶽緊緊地盯著漩渦雲,眉頭微皺,語氣中透露出關切與疑惑:“雲,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你如此焦慮不安?”
漩渦雲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原本他是想痛飲美酒來緩解心中的煩悶,但此處提供的酒水著實難以入口。
放下茶杯後,他緩緩開口道:“富嶽,實不相瞞,如今的局勢對我族極為不利。儘管外界皆知漩渦一族擁有封印尾獸之力,且族人作為人柱力最為合適,可誰又能料到這竟給我們帶來如此巨大的危機!”
接著,漩渦雲將當下所面臨的困境毫無保留地向宇智波富嶽和盤托出:“富嶽,你說說看,除了求助於木葉之外,我還能有何辦法呢?若無人相助,恐怕我渦潮村真要淪為各方勢力攻擊的目標了。”
宇智波富嶽聽聞此言,心頭不禁一震。雖說他曾聽聞過漩渦一族在封印尾獸方面的獨特能力以及其作為人柱力的優勢,卻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因此陷入這般險惡的境地。一時間,他本欲出言安慰或獻策,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現在的情況也並不比渦潮村的情況要強多少,也就是沒有外敵盯著,但是火影大人可是一直盯著啊。
宇智波富嶽本來是想要說幫助渦潮村的,但是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漩渦雲見宇智波富嶽沉默不語,便繼續說道:“富嶽,其實此刻倒也不必過於急切。畢竟我渦潮村尚未完全暴露在眾人視野之中,但若此時你們貿然出手援助,一旦訊息走漏,不僅我渦潮村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就連木葉也可能受到牽連。如此一來,只怕我連木葉這位朋友都會失去了。”
宇智波富嶽聽著漩渦雲的分析,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深知漩渦雲所言非虛,沉思片刻後,點頭應道:“雲,我明白你的顧慮了。”
就在這時,漩渦雲似乎還有話要說,然而未等他開口,宇智波富嶽已搶先一步問道:“那麼,雲,是否需要我的幫助啊。”
漩渦雲搖了搖頭:“富嶽,我知道你們宇智波一族現在也不好過,畢竟千手繩樹可是覺醒了木遁,我相信一但其他村子對渦潮村開戰,那就會是二戰的開始,到時候你猜木葉最先派誰出馬啊。”
宇智波富嶽一下子明白了漩渦雲的意思,看著漩渦雲:“你是說火影大人會叫我們宇智波家族的人衝在前線。”
漩渦雲點了點頭:“沒有錯,到時候這個忍界一定會重新洗牌的,漩渦一族只剩下幾個人,而你們宇智波一族還有千手一族都會損失殆盡的。”
宇智波富嶽前面的話都聽明白了,但是後面的話卻沒有明白:“漩渦雲,你不是說會叫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上戰場嗎,怎麼還有千手一族的事啊。”
漩渦雲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也說不明白,但是你早晚會明白的,畢竟千手扉間雖然是火影,但是千手一族的勢力不比你們宇智波一族差,早就是其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你明白了嗎。”
宇智波富嶽點了點頭,正想要說甚麼的時候,漩渦雲看著宇智波富嶽:“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保護宇智波的族人,努力的保護精英,這才是你目前最想要做的事情了,知道了嗎,你該走了。”
宇智波富嶽點了點頭,知道漩渦雲的意思:“雲,真的有甚麼難處的話,可以來我們宇智波家族,到時候哪怕我成了族長,我也會給你一個副族長的位置的。”
漩渦雲笑了笑,並沒有再說甚麼,畢竟這個時候說甚麼也不好了。
宇智波富嶽帶上黑頭套就出發了,畢竟他還不能被別人看見自己的模樣,那樣對漩渦雲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