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心中暗自思忖著,終於等來一個可以大顯身手、好好表現一番的絕佳機會啦!
鵬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團神秘莫測的漩渦雲,滿臉堆笑地說道:“雲少爺,像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兒,您就儘管放心地交給我去辦理吧!保證完成得妥妥當當的!”
鵬想著自己一路都沒有出手了,這次總算是自己可以出手了,到時候就要叫他們知道自己這個精英上忍也不是故弄玄虛的。
然而,漩渦雲卻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不必勞煩咱們親自動手啦,自然會有人替咱們料理這些麻煩事兒的。”
漩渦雲已經和邪狼說好了,到時候遇到這個情況他應該怎麼動手,省的邪狼傻乎乎的到時候全部都給殺了。
那自己的計劃就完成不了了,所以漩渦雲還是有點不放心邪狼的。
鵬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張了張嘴正欲再爭取一下,但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之前宇所說過的話——原來在他們身後居然還緊跟著另外一個人呢!
難道這個人便是前來處理此事之人嗎?想到這裡,鵬原本已經湧到嘴邊的話語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儘管內心對這個尚未露面的神秘人物充滿了好奇與期待,恨不得立刻親眼目睹其廬山真面目,但最終鵬還是強忍著這份衝動,默默地選擇了保持沉默。
要是自己破壞了雲少爺的計劃那可就不好了,所以鵬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漩渦雲的後面,並沒有再說甚麼。
果不其然,正如漩渦雲所言,話音剛落沒多久,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閃現在那群小嘍囉身旁。定睛一看,原來是邪狼!
只見他一臉戲謔地看著眼前這群驚慌失措的傢伙們,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嘿!你們這幫小鬼頭,鬼鬼祟祟地躲在這裡究竟是在跟蹤誰呀?不妨說來讓本大爺聽聽唄!”
邪狼看著這一幫廢物一般的人物,也就只是笑了笑,要不是漩渦雲和自己說了的話,早就將他們給殺了,現在就只能逗一逗他們了。
原來,這些個小嘍囉皆是奉命前來追蹤漩渦雲一行人的忍者,目的無非就是想要弄清楚他所行走的路線,以便後續找準時機下手偷襲。
此刻,他們見來者僅有邪狼孤身一人,且看起來年紀輕輕、貌不驚人,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輕視之意。
其中一名中忍更是毫不客氣地衝著邪狼大聲呵斥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管我們巖隱村忍者的閒事!識相的話趕緊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否則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巖隱村的忍者本來都想要動手的,但是上面竟然只要自己跟蹤,除此之外竟然不要叫自己動手。
邪狼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這群中忍,心中暗自詫異,沒想到這區區幾個中忍竟然有如此膽量,竟敢這般與他這個強者對話。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真是罪該萬死!
然而,當腦海中閃過漩渦雲下達的命令時,邪狼不再猶豫,身形如閃電般疾馳而出,徑直朝著那幾名中忍撲去。
與此同時,那幾個中忍亦是訓練有素,瞬間便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他們迅速做出反應,毫不畏懼地迎向邪狼。
雙方短兵相接,剎那間,刀光劍影交錯閃爍。儘管這幾個中忍實力不俗,但在邪狼強大的力量面前,卻如同螳臂當車一般不堪一擊。邪狼的每一次攻擊都蘊含著排山倒海之勢,輕易地將對手的防禦擊潰。
不過,邪狼並未趕盡殺絕。按照計劃,他故意留下了幾個活口後,便轉身揚長而去。
要是按照以前的時候,邪狼是不會留下活口的,畢竟竟然敢對自己不敬。
待邪狼離去,原本躺在地上看似已經死亡的兩名忍者突然睜開眼睛,緩緩站起身來。他們凝視著周圍橫七豎八的同伴屍體,臉色凝重,但此刻已無暇多言。
正當兩人準備返回基地報告情況時,其中一名忍者忽然注意到地面上的某個印記。他蹲下身子仔細檢視一番後,面色一驚道:“你看這是甚麼?”
另一名忍者湊上前去,定睛一看,不禁點了點頭說道:“這是砂隱村的標誌,原來剛才襲擊我們的人竟是來自砂隱村!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刻回去向土影大人稟報。”
儘管心知此番遭遇著實令人顏面無光,但面對敵人壓倒性的實力優勢,他們也只能暫且放下尊嚴,儘快將重要情報傳遞迴村子。
而此時,在後方等待訊息的漩渦雲和宇看到邪狼歸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未等漩渦雲開口詢問,宇便搶先笑著說道:“你的那位朋友辦事效率挺高嘛,已經把那些麻煩全都解決掉了。現在咱們可以繼續前進啦!”
漩渦雲笑了笑,看著宇:“宇叔叔,我們還是出發吧,畢竟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可以到啊。”
宇點了點頭,就出發了。
邪狼在後面看著,畢竟剛剛走的那幾個人他確實是看見了,畢竟就是他叫放走的,有怎麼會不知道啊。
巖隱村的土影正在等著訊息,沒有想到竟然來了兩個傷者:“土影大人,大事不好了。”
土影看著他竟然受傷了,於是很是生氣:“我不是說了嗎,漩渦雲雖然是中忍,但是絕對不是你可以比擬的,我的命令是叫人在這裡盯著漩渦雲,而不是動手。”
手底下的人覺得自己很是冤枉,看著土影大人:“大人,不是我們動手,而是砂隱村的忍者突然對我們動手,我們沒有防備,這才輸的。”
土影看著他們:“砂隱村的忍者是真的有意思啊,這件事他們也敢參與,看來真的是要和我們碰一碰啊。”
土影叫他們下去養傷了,之後有叫了幾個黑衣人去盯著漩渦雲,這次就要將漩渦雲拿下,畢竟自己村子裡可是有兩個尾獸啊,到時候實力可就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