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倒是有著與眾不同的見解:“族長,關於此事,並非完全無計可施。”
他面色凝重地看向宇智波族長,接著說道:“其實,就我對千手繩樹這個人的瞭解,他的品性還算不錯。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千手繩樹如今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宇智波富嶽聽漩渦雲說過,千手繩樹是一個好孩子,是不會做那些於宇智波和千手一族關係不好的事。
所以宇智波富嶽還是不希望真的和千手一族打起來,畢竟到時候肯定是會有傷亡的,這是宇智波富嶽最不願意看到的。
宇智波族長微微頷首,表示認同宇智波富嶽所說,但心中的憂慮並未因此減輕多少,畢竟一個能夠施展木遁的人出現,這對於他們宇智波一族而言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此一來,千手扉間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這時,宇智波富嶽緊緊地盯著族長,緩緩開口道:“族長,您看這樣如何?我們全族前往渦潮村……”
宇智波族長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他怎麼也沒想到宇智波富嶽竟然能提出如此大膽的想法。他皺起眉頭,沉聲道:“若是我們就此離去,那不就等同於叛逃麼?再者說了,木葉與渦潮村可是盟友關係,難道他們會僅僅因為這件事情而收留我們整個族群嗎?”
然而,宇智波富嶽顯然對此早有深思熟慮,他目光堅定地注視著族長,回應道:“族長,關於這個問題,我認為等見到漩渦雲之後,可以與其深入地商談一番。依我之見,此事成功的可能性還是相當大的。”
宇智波的族長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宇智波富嶽所提建議的可行性以及可能帶來的後果。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宇智波富嶽知道這件事雖然好說,但是辦起來還是很難得,畢竟人家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的關係擺在那裡了。
漩渦雲會為了自己和千手一族鬧翻嗎,這是宇智波富嶽一直在想的問題。
宇智波的族長看著宇智波富嶽:“這件事你先慢慢的和漩渦雲聯絡吧,但是記住千萬不要著急,不要到頭來被千手扉間說我們要和他一樣叛逃出村子,那我們的計劃可就真的成功不了了。”
宇智波富嶽點了點頭,自然是知道族長是怎麼想的:“族長,你就放心吧。”
宇智波富嶽說了一會自己的計劃之後就下去了,出門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回來的宇智波鏡。
宇智波鏡看著宇智波富嶽,雖然很想要說甚麼,但是好似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於是就走了。
宇智波富嶽也知道宇智波鏡現在的處境,所以兩個人並沒有說話。
宇智波富嶽看著宇智波鏡去了族長的辦公室並沒有說甚麼,回到自己家,本來是想要給渦潮村寫一封信的,但是實在是不知道這封信會不會到渦潮村。
所以宇智波富嶽想了一會還是沒有寫,等甚麼時候還是自己去渦潮村好好的和漩渦雲好好的談一談吧。
畢竟渦潮村雖然位置不好,但是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盤,到時候有宇智波家族和漩渦一族守著,就不會有任何的事發生了。
千手繩樹獨自一人待在家中,心中滿是懊悔和自責。他深知自己今日所犯之事大錯特錯,但卻無人可以傾訴衷腸。原本,他已做好打算前往渦潮村尋找漩渦雲哥哥,向其訴說事情的經過並請教應對之策。因為在他內心深處,始終對漩渦雲充滿信任。
要知道自己的姐姐綱手一直不要自己在外面露出自己會木遁之術 ,但是今天看自己的姐姐出事,所以竟然一時沒有控制住。
這下可好了,自己一直被監視著,出去都有人監視,這下還能幹甚麼啊,千手繩樹現在連任務都不準備去接了。
就在此時,千手繩樹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記起了自己所掌握的通靈術。想到此處,他不禁喜出望外,覺得這下子問題或許能夠迎刃而解。
然而,正當他準備施展出通靈術時,心中又生出一絲顧慮——若是被屋外之人瞧見可如何是好?一番思索後,千手繩樹靈機一動,決定留下一具木替身掩人耳目,然後再悄然離開。
屋外的人們絲毫未曾察覺到異樣,只當千手繩樹已然歇息,便也未再多做思量。
只見千手繩樹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施展出逆通靈術。剎那間,一道光芒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轉眼便來到了那片神秘的空間之中。
剛一現身,一隻渾身散發著邪氣的巨狼緩緩踱步而來,正是邪狼。它開口問道:“繩樹,你怎會突然至此?”
千手繩樹滿心期待地環顧四周,本以為漩渦雲哥哥此時此刻應當在此處等候,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並未見到其身影。無奈之下,他只得轉身欲要離去。
不過,就在即將邁步之際,千手繩樹猛地停下腳步,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一般。他轉頭看向邪狼,說道:“邪狼,我如今已經學會了木遁之術,不知在此能否一試身手呢?”
千手繩樹想起了自己曾經答應過邪狼,等到自己甚麼時候會木遁術的時候,一定要在這裡長出很多的樹。
省的每次來這裡的時候都是光溜溜的,很是難看。
聽聞此言,邪狼微微頷首,表示願意配合。隨後,它身形一閃,迅速向後退出一段距離,給千手繩樹留出足夠的施展空間。到了一邊,看著千手繩樹。
千手繩樹看著周圍的一切,在那裡想著甚麼樣的木遁是可以長樹的,本來想要施展木遁——樹界降誕。
但是這個術法實在是太消耗查克拉,千手繩樹想了一會,還是決定施展範圍小一些的木遁——樹海降誕,畢竟一開始施展這個忍術還需要練習。
於是千手繩樹看著邪狼:“邪狼,我這是第一次施展這個忍術,不知道會不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