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毫不猶豫地徑直走進了旗木家的大門,而正在屋內的旗木朔茂瞬間察覺到了屋外有人靠近。
憑藉多年的戰鬥經驗,他敏銳地感覺到這位不速之客實力不容小覷。為避免家人遭遇危險,他連忙囑咐家中眾人切勿外出,然後獨自一人迎向了門口。
畢竟敢獨自來旗木家族的人一定不會是一般的人,自己的這些家人沒有甚麼本事,要是出點事就得不償失了。
宇也沒有想要殺人,所以看著他旗木家族的人一個個的都撤回去了,並沒有做甚麼,只是看著。
旗木朔茂定睛望向眼前蒙著面的宇,只見對方身形挺拔,渾身散發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他沉聲問道:“閣下究竟是何人?竟敢擅闖我旗木家族!”
旗木朔茂雖然覺得這個蒙面人的眼神很是面熟,但是卻沒有認出來是誰。
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面前的旗木朔茂,心中暗自驚歎道:此人長相與記憶中的那人竟是如此相像。然而,面對旗木朔茂的質問,宇卻並未作答,而是突然身形一閃,如疾風般朝著旗木朔茂猛撲過去。
旗木朔茂見此情形,亦是毫不退縮。他大喝一聲,腳下用力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前激射而出。剎那間,兩人便已短兵相接。
剛一交手,旗木朔茂就立刻感受到了對方凌厲的攻勢以及那精妙絕倫的刀術。令他震驚不已的是,這蒙面人的刀術竟與自家祖傳的旗木刀法有著諸多相似之處。旗木朔茂一邊奮力抵擋著對手的攻擊,一邊急切地吼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會我旗木家族的獨門刀法?”
蒙面人手中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同時冷冷地注視著旗木朔茂,回應道:“哼,今日我倒要瞧瞧,旗木家族的刀法你究竟掌握了幾成,莫要辱沒了旗木一族的名聲!”
旗木朔茂自然是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刀術了得啊,於是開始和他交起了手,也是百分之百的集中精神,畢竟眼前的這個在刀術上絕對不弱於自己啊。
旗木朔茂和宇打了起來,之後兩人分開了,宇看著旗木朔茂:“沒有想到你小小的年紀刀術確實是不錯啊,我倒要想問問你,空是你的?”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的人,笑眯眯的說道:“空是我的父親,不知道你認識他。”
旗木朔茂現在知道這個人對自己沒有甚麼殺意,於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畢竟也想要知道這個人是誰。
宇看著旗木朔茂,確實是長得和空有那麼一點相似,於是笑了笑看著旗木朔茂:“我怎麼沒有看見你父親啊,是不是出去執行任務了,這麼大的歲數了,還出去執行任務的,是不是缺錢啊。”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的人,一下子可以確定這個人一定不是木葉的,畢竟要不是木葉的人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父親。
旗木朔茂低下了頭,看著他:“我父親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
宇滿臉驚愕地盯著眼前的旗木朔茂,心中難以接受這個事實。要知道,旗木朔茂的父親那可是威名赫赫、實力超群的存在啊!他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你父親擁有那般強大的實力,怎會落得如此下場?罷了,也許這就是他命中註定吧。”
別人不知道空的實力,宇可是知道啊,空的實力不弱於猿飛日斬的實力,他怎麼會死的。
但是宇也不知道說甚麼了,畢竟人家的兒子也不會騙自己啊,於是並沒有在問下去。
旗木朔茂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被宇打斷了。宇目光如炬地看著他,緩緩說道:“你的刀術的確相當出色,不過呢,目前仍稍顯稚嫩,尚缺一些磨鍊和沉澱。但只要假以時日,刻苦修煉,你的刀術必定能取得突飛猛進的進步,猶如飛鳥躍天般令人驚歎!”
聽到這番評價,旗木朔茂不禁緊握著手中的長刀,眼神堅定地望向宇,問道:“你究竟是甚麼人?為何對我們家的事情知曉得如此清楚?”
面對旗木朔茂的質問,宇微微一笑,並未正面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等哪一天你能夠戰勝我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我是誰啦。”
宇知道自己現在不是暴露自己實力的時候,畢竟自己在木葉還有很多的事要做,要是成不了的話,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千手扉間一定會找自己的事,畢竟當年那件事自己還沒有查清楚,為甚麼會那樣,一起和自己出去的人為甚麼都會死啊。
宇一定想要查出那些事情,畢竟這一直是宇過不去的一個心坎啊。
宇這次有了一個調查的目標,但是並沒有和誰去說的,畢竟猿飛日斬卻是很是值得懷疑的。
旗木朔茂聞言,趕忙追問:“那到時我該如何尋到你呢?”
宇又是輕輕一笑,自信滿滿地回應道:“放心吧,屆時無需你費力尋找,我自會主動現身來找你的。只不過,在此期間,你可千萬不能懈怠偷懶哦。否則,如果你的技藝不進反退,那就休怪我出手無情了喲!“
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旗木朔茂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宇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與不甘。儘管他還有許多問題想問,但此刻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宇消失在視野之中。
宇直接就回去了,漩渦雲在屋裡知道宇叔叔出去了,但是並沒有說甚麼,畢竟漩渦雲知道宇叔叔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漩渦雲對宇還是很放心的,畢竟連自己的父親大人都說了,宇是可以把後背交給的人。
至於宇為甚麼會出去,漩渦雲總是覺得宇應該就是木葉的,畢竟來到木葉以後宇很是熟悉。
至於為甚麼會這麼說,完全是因為上次自己的任務,漩渦雲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給宇叔叔地圖,但是宇叔叔好似完全不需要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