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他先是將目光投向綱手,眼中滿含著長輩對晚輩的關懷與期許;接著,他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漩渦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賞之意。
“好啦,這都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老頭子我啊,還有些要緊事務需要先行處理呢。”猿飛日斬輕聲說著,然後轉身邁著穩健的步伐離去。
猿飛日斬還有很多的事要處理,所以急急忙忙的就走了,畢竟現在猿飛日斬要知道漩渦雲和志村團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待到猿飛日斬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之後,綱手緩緩地轉過頭來,凝視著眼前的漩渦雲。她那美麗動人的雙眸中閃爍著感激之情,朱唇輕啟道:“雲,關於繩樹的事,真的要好好感謝你一番。”
漩渦雲聽到綱手所言,起初還誤以為她說的是自己教導繩樹忍術之事。然而,正當他準備開口回應時,卻見綱手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繼續說道:“我已經知曉,如今繩樹竟然擁有了初代火影大人的……”
話未說完,只見漩渦雲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捂住了綱手的嘴巴。綱手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掙扎反抗,但此時漩渦雲已湊近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綱手,請相信我。為了你弟弟繩樹的安全著想,這件事你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吐露出去。”
漩渦雲可是知道猿飛日斬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個小球,可以觀看想要看見的景色。
漩渦雲不知道那個東西能不能傳遞聲音,所以捂住了綱手的嘴,畢竟這件事要猿飛日斬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雖然猿飛日斬可能不會對繩樹動手,但是猿飛日斬一定會把這件事透過任何的途徑說給志村團藏的。
雖然別人不知道,但是漩渦雲可是知道猿飛日斬不是一個好東西。
至於志村團藏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傻子,明明是人家猿飛日斬的打手,還想著怎麼收拾猿飛日斬,那怎麼可能啊。
到最後也是猿飛日斬死了以後,才當了幾天火影,還被人們說成是半個火影。
儘管綱手心中充滿疑惑,並不完全理解漩渦雲此舉背後的深意,但出於對弟弟安危的擔憂,她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漩渦雲的勸告,不再多言。
就這樣,綱手和漩渦雲並肩漫步在木葉村繁華熱鬧的街道之上。雖說漩渦雲的年齡較綱手稍小几歲,但兩人此刻一般高挑的身材站在一起,竟顯得格外協調、十分般配。他們悠然自得地走著,不時有微風輕輕拂過,吹起二人的髮絲在空中翩翩起舞。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映照著兩張青春洋溢的面龐,彷彿時間都在此刻靜止了一般。
就在綱手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千手繩樹來到漩渦雲的前面:“哥,你真的來了,我還以為自己這是做夢呢。”
漩渦雲笑了笑,看著千手繩樹:“繩樹,最近的學習怎麼樣啊。”
千手繩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充滿期待地望著漩渦雲說道:“哥,再過兩天可就是我的畢業考試啦!這可是個重要時刻呢,到時候你能不能過來看看呀?”說完,便眨著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滿懷希望地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漩渦雲原本並不急於返回,聽到這話後,微笑著點了點頭,並將目光投向千手繩樹,輕聲回答道:“這件事情嘛,我恐怕是做不了主的哦,最終還是得由你姐姐來決定才行呢。”說罷,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綱手。
這時,綱手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開口說道:“如果他真的想去,那就讓他去吧。好啦,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估計這會兒火影大人都等得有些著急咯。”
得到姐姐的應允,千手繩樹興奮不已,像一隻歡快的小鳥般迅速飛到漩渦雲身旁。然而,就在靠近漩渦雲的瞬間,他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笑著對漩渦雲說道:“哥,有件事兒我跟我姐講了喲。”
漩渦雲見狀,只是輕輕一笑,安慰道:“沒關係啦,反正你們都是一家人,她遲早會知曉的。別想那麼多啦,咱們還是先去吃頓美餐吧。”
聽到哥哥如此豁達的話語,千手繩樹心中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要知道,距離他們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之久。而在這段時間裡,千手繩樹回到木葉村後一直勤奮努力地學習各種忍術,如今的實力已然有了不小的提升。此刻能夠再次見到久別的兄長,他自然是滿心歡喜,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哥哥分享自己的成長經歷。
綱手看著千手繩樹和漩渦雲走的這麼近,還是有點不高興,畢竟有點吃醋了。
來到家宴上,這次只有千手扉間,至於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現在不在這裡。
千手扉間笑嘻嘻的看著漩渦雲:“漩渦雲,信上你父親漩渦正一說,你們渦潮村遇到了危險,需要我們木葉幫助你們嗎?”
漩渦雲站了起來,看著千手扉間:“火影大人,是一些土匪在渦潮村動亂,但是我父親大人已經在處理了,相信很快就可以處理完這件事的。”
千手扉間也只是一說,所以也就沒有說甚麼,千手扉間看著漩渦雲:“雲,這是家宴,不用這麼拘束,對了,漩渦雲看看聘禮都來了,是不是該結婚了。”
漩渦雲還沒有說甚麼,綱手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漩渦雲畢竟還是一個孩子,所以也就沒有喝酒。
漩渦雲吃飽飯以後簡單的說了兩句就回去休息了,畢竟漩渦雲還有大事要幹啊。
漩渦雲走了以後,千手扉間看著綱手:“綱手,這裡沒有外人,你和我說實話,你覺得漩渦雲怎麼樣啊。”
綱手想了想漩渦雲除了歲數比自己小點,其實還是很好的,於是點了點頭:“我願意聽火影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