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雲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但他並未開口言語。待那些人離去之後,漩渦雲這才得空取出信件,並小心翼翼地將其拆開。
展開信紙後,只見上面所書內容大致為:上次宇智波富嶽與漩渦雲之間那場激戰,最終因某些意外情況而被迫中斷。此次聽聞漩渦雲喜獲一個妹妹,本欲親自登門道賀送上祝福,怎奈礙於木葉村中宇智波一族與千手一族的複雜關係,實在不便前來。
其實這也不是甚麼秘密事,畢竟不光是木葉的,甚至是整個忍者界都知道的事情。
漩渦雲仔細讀完這封來自宇智波的書信後,不禁啞然失笑,自言自語道:“呵呵,倒真是有趣得緊吶!”
就在此時,他突然心生警覺,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明知曉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向來不和,又怎能讓宇智波一族之人前來迎接千手繩樹呢?此事想來蹊蹺異常,漩渦雲暗自揣測著千手扉間應當對此毫不知情。
畢竟要知道千手繩樹可是千手一族唯一的一個純種血脈的男丁了,千手扉間怎麼能看著他死啊。
恰在此刻,漩渦雲目光一轉,瞧見那正悠然自得閒逛著的邪狼,遂開口喚道:“邪狼!這裡有一事需勞煩於你。”
聽到漩渦雲呼喊自己,邪狼起初還以為對方是要催促自己返程回家,趕忙連連搖頭拒絕道:“哎呀呀,我能不能再在外頭多玩耍一會兒嘛,我可一點兒都不想這般匆忙就打道回府喲!”
漩渦雲看到邪狼誤解了自己的意圖,不禁莞爾一笑,解釋道:“邪狼啊,你別會錯意啦!我的意思可不是讓你打道回府哦,而是希望你能前去保護千手繩樹呢。你想想看,他不過就是個初出茅廬的下忍而已,萬一遇到危險可怎麼辦呀?”
聽到這裡,邪狼恍然大悟,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自信滿滿地回應道:“哈哈,原來如此!這點小事對我來說簡直易如反掌,包在我身上吧!那我現在就動身去守護千手繩樹咯。”說完,邪狼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遠方。
望著邪狼遠去的方向,漩渦雲心中暗自思忖著:雖說邪狼擁有強大的實力,但終究還保留著幾分孩子氣。這樣也好,倒顯得他純真可愛。
而另一邊,千手繩樹正走在路上,小嘴撅得老高,一臉的不高興。儘管心裡清楚馬上就能回到溫暖的家了,但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何漩渦雲哥哥不讓自己透露擁有通靈獸和木遁能力的事情。
正當千手繩樹滿心疑惑之時,突然間,一旁多出了好幾個雲隱村上忍。其中一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嘿嘿,真是有趣啊!要是咱們能夠抓住這個千手一族的小傢伙,那可就太好玩兒啦!”
與此同時,一直保持警惕的宇智波八代敏銳地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他連忙伸手攔住千手繩樹,壓低聲音說道:“繩樹,先別急著往前走,停下來!”
千手繩樹抬頭看向宇智波八代,滿臉緊張地問道:“八代哥哥,發生甚麼事兒啦?難道真的有人跟蹤我們嗎?”
宇智波八代點了點頭:“沒錯,確實是有人在跟蹤我們,但是沒事,我也是上忍足夠保護你的了。”
千手繩樹點了點頭,正在千手繩樹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一下子出來了三個上忍。
宇智波八代也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是三個上忍:“你們竟然是雲隱村的人,是不是想要和木葉為敵啊。”
雲隱村的忍者看著千手繩樹:“我們要的是這個千手一族的小孩,和你沒有甚麼關係,你走吧。”
雲隱村的人想要得到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但是也知道他們的厲害之處,所以不願意和千手一族的人為敵。
宇智波八代知道現在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地位,本來是準備緩和關係的,自然是不能在失敗了。
其實在宇智波八代來的時候,族裡就為這件事開了很多次會了,大多數人竟然希望八代可以再回來的路上殺了千手繩樹。
但是臨出發的時候,宇智波富嶽找到了宇智波八代:“八代,我不知道族裡給了你甚麼任務,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務必要保護千手繩樹,這是我們現在和千手一族還有渦潮村聯絡關係的最好機會,知道了嗎。”
宇智波八代只是點了點頭,甚麼話都沒有說,畢竟自己的命是少族長救的,自然是聽少族長的。
宇智波八代看著前面的三個雲隱村的忍者:“你們知道對我們動手代表著甚麼嗎?“
雲隱村的忍者看著宇智波家族的人,直接笑出了聲:“你是不是傻了,我們向你動手難不成還怕木葉。”
雲隱村的人也是有點著急了,至於他們為甚麼這麼不著急動手,就是因為其實他們來了四位忍者。
他們三人就是為了嚇唬住他們,第四人去偷襲,畢竟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可是很厲害的。
但是都這麼長時間了,第四人還沒有出來。
就在他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誰知道出來了一個人。
就在宇智波八代覺得倒黴的時候,雲隱村的人等著只要他一動手,三個人就會衝上去的時候。
看到的卻是邪狼帶著雲隱村的屍體走了出來,本身就是一位特別上忍,用他就是為了偷千手繩樹。
千手繩樹自然是認識邪狼了,本來還想要說甚麼的,但是看見邪狼給了自己一個眼神,也就沒有再說甚麼。
雲隱村的人沒有想到自己的人被殺了,於是看著邪狼“你不是木葉的,說說你是誰,為甚麼要殺我們的人啊。”
邪狼笑呵呵的說道:“我愛幹甚麼就幹甚麼,你管的著嗎,我就是看你們人多欺負人少,我看不慣,你要是看不慣就打我啊,看看我們誰厲害啊。”
宇智波八代雖然不認識眼前的人,但是也知道這是幫助自己的,所以看著雲隱村的忍者:“現在我們可就差不多了,你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