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漩渦雲剛要開口繼續說話之際,漩渦正一卻將目光投向了門外,並說道:“行了,孩子,眼下你最要緊的事情便是安心養傷,然後快快長大成人。其他所有問題,都交由為父來處理吧。”說完這些話後,漩渦正一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漩渦正一知道眼前這些事並不是漩渦雲可以處理的,但是漩渦正一實在是不想在給漩渦雲壓力了,畢竟從小到現在,漩渦雲除了修煉之外好似和孩童完全的不一樣。
漩渦雲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父親的安排。隨後他緩緩站起身來,此時身體狀況雖說還有些虛弱,但除開這點之外,倒也並無大礙。於是,漩渦雲邁著略顯蹣跚的步伐走出了房門。
而當他剛剛踏出房門時,恰巧與迎面走來的千手繩樹撞個正著。只見漩渦雲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對千手繩樹說道:“繩樹,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一處好地方,那兒可真是讓人放鬆身心、消除疲勞呢!”
聽到這話,千手繩樹興奮得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跟上了漩渦雲的腳步。
其實,漩渦雲心裡清楚得很,從出門那一刻起,就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監視著自己。不過,他同樣明白這是父親派來保護千手繩樹安全的人,因此並未多言半句。
畢竟千手繩樹是千手一族的,自然是需要保護的人物,要是遇到點傷害的話,木葉和渦潮村之間的關係不好處理。
另一邊,漩渦正一則一臉嚴肅地盯著面前的黑衣人,急切地問道:“情況如何?可有問出他們究竟是甚麼來頭?”
然而,黑衣人的回應卻是無奈地搖搖頭,回答道:“儘管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取下了他們身上攜帶的爆炸符,以防萬一。但無論怎樣盤問,他們始終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肯吐露出來。而且經過一番調查,目前還是無法確認他們的真實身份以及背後所屬勢力。”
渦潮村也有可以從腦袋裡探查的,但是他們的腦袋裡被下了封印術,要解開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其實已經沒有必要了。
漩渦正一看著黑衣人:“他們都殺了吧,畢竟已經知道是誰了,沒有必要在調查了。”
黑衣人看著漩渦正一:“那他們的屍體我們是不是封印啊,這也算是一個以後威脅他們的東西了。”
漩渦正一點了點頭:“好,這次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幹,要不是漩渦雲及時反應了過來,這次玖辛奈就要被抓走了,我看渦潮村交給漩渦雲也是不錯的,不知道你覺得呢?”
黑衣人抬起頭來看著漩渦正一:“你是族長,自然是聽你的了。”
漩渦正一知道黑衣人這是同意了,畢竟這次既然沒有反抗,那就是同意了。
另一邊漩渦雲領著千手繩樹就在渦潮村閒逛,這個時候千手繩樹看著漩渦雲:“姐夫,不知道你要領我去哪裡啊。”
漩渦雲回過頭來看著千手繩樹:“在渦潮村你還是叫我哥吧,畢竟姐夫還是有點不適應。”
千手繩樹乖巧地點了點頭,滿臉好奇地問道:“好呀,那雲哥哥,真不知道你會帶我去甚麼樣有趣的地方呢?嘿嘿,不過要說這渦潮村還有哪兒是本少沒去過的,那可真是寥寥無幾啦!”
漩渦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後輕車熟路地領著千手繩樹走到了一個看似普通的澡堂子門前。
就在兩人準備抬腳邁入之時,突然一名身著僕從服飾的男子匆匆趕來,恭敬地向漩渦雲行禮道:“雲少爺,您來了。不知您身旁這位小公子是……”
漩渦雲並未直接透露千手繩樹的身份,只是淡淡地一笑,回應道:“哦,這是我剛結識不久的好友。麻煩你幫我們安排一個獨立的澡池子吧。”
那人聽後連忙點頭應是,隨後便轉身離去忙活著準備去了。而此時的千手繩樹則用充滿驚訝和疑惑的目光盯著漩渦雲,小聲嘟囔著:“姐姐.....哎呀不對,哥哥,沒想到這裡的人居然都認得你誒。”
漩渦雲轉頭看向千手繩樹,耐心解釋道:“哈哈,實不相瞞,我每次完成艱難的任務之後,都會到這兒來泡個澡放鬆一下身心。這裡的夥計自然也就熟悉我啦。而且你試過一次就會明白,泡澡的確能讓人消除疲勞、通體舒暢呢!等會兒你親自感受一番便知。”
話音未落,只見漩渦雲已然利落地脫去了上衣,露出精壯結實卻佈滿道道猙獰疤痕的身軀。那些或深或淺的傷痕,彷彿在無聲訴說著他過往所經歷過的無數場激烈戰鬥與生死考驗。
雖然說漩渦一族有很強的恢復力,但是一些傷疤還是不能去掉的。
千手繩樹看著漩渦雲的一身傷疤:“哥,你的身上怎麼有這麼多的傷疤啊。”
漩渦雲完全不在意的摸了摸:“繩樹,這都是執行任務的時候留下的,那個忍者沒有傷疤啊,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身上就有傷了。”
千手繩樹突然掉下了眼淚,漩渦雲還以為他想起了綱手,於是正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千手繩樹看著漩渦雲:“哥,那你還請我吃那麼多好吃的,我花的錢可都是你用命換出來的,以後等我像爺爺那麼厲害的話,一定會保護你。”
漩渦雲沒有想到繩樹還是挺有意思的,於是看著他:“好,那我就等你長大,那你可知道泡溫泉除了解乏還有甚麼效果嗎?”
千手繩樹畢竟還是個孩子,於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漩渦雲泡著溫泉很是舒服的看著千手繩樹:“繩樹,我不知道別人,但是我泡溫泉的時候可以思考,思考你這一天做的對不對,練習的對不對,還有和別人過招的時候釋放的忍術對不對,這就是忍者,很是枯燥無味,不知道你還想不想成為忍者啊。”
其實漩渦雲倒是不希望千手繩樹走這一條路,但是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