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的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有說有笑地朝著餐廳走去。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雪慧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來放置一些物品。
然而,當她的目光與漩渦雲交匯的瞬間,她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如紙,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其中打轉。緊接著,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轉身飛奔而出,只留下一陣風在房間裡迴盪。
漩渦雲見狀,心中一緊,本能地想要起身追上去弄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可是他剛邁出一步,便感覺衣角被一股力量緊緊拉住。
回頭一看,原來是千手繩樹不知何時纏上了他,不停地向他詢問關於忍術修煉的各種問題。
漩渦雲心急如焚,但又不好直接甩開千手繩樹,只能一邊應付著他的提問,一邊不時地望向門口,希望能看到雪慧回來的身影。
沒過多久,一道道美味佳餚被陸續端上桌,香氣四溢。此時,大蛇丸和自來也也完成任務回到了餐廳。
兩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裡、神情有些落寞的綱手。他們對視一眼,然後一同走到綱手面前關切地問道:“綱手,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啊。”
綱手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這裡沒甚麼事啦,你們不用擔心。”儘管她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神中的憂愁卻無法掩飾。
自來也似乎還想追問下去,可一旁的大蛇丸卻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並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再繼續發問。自來也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聽從了大蛇丸的建議,暫時閉上了嘴巴。
而另一邊,千手繩樹終於結束了對漩渦雲的“糾纏”,他興高采烈地跑到漩渦雲身旁,滿懷期待地仰頭望著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姐夫,我可以留在渦之國跟您學習忍術嗎?求求您答應我吧!”
漩渦雲低頭看著這個充滿熱情的少年,無奈地嘆了口氣回答道:“別叫我姐夫,這種事情可不是我說了算的,得由日斬大人來做決定。”
說完,他若有所思地看向遠方,心中依然惦記著剛剛跑出去的雪慧。
自來也看著千手繩樹竟然叫漩渦雲姐夫,但是綱手並不生氣,所以這裡面一定是發生了甚麼事。
自來也看著大蛇丸:“大蛇丸,你說千手繩樹怎麼能叫那個臭小子姐夫啊,看老師好像是也知道這件事,我們真的不知道錯過了甚麼事了。”
大蛇丸對這些並不關心,只是吃著渦潮村的美食:“好了,你要想知道甚麼的話,就自己去問綱手,但是你要是不怕綱手打你的話,你就去問的。”
千手繩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日斬大人,姐,我可以留在渦潮村學習忍術嗎?”
日斬還沒有說話,綱手看著千手繩樹:“滾,別煩我,你願意幹甚麼就幹甚麼吧。”
日斬在那裡想要不要將千手繩樹放在渦潮村,畢竟千手繩樹是千手一族的,自己還是要好好的想一想的:“繩樹,你真的想要在渦潮村嗎,我需要和火影大人說一聲。”
千手繩樹微微頷首,表示贊同後,便沉默不語起來。
而一旁的漩渦雲原本還想繼續開口說些甚麼,可突然間腦海裡浮現出雪慧姐姐正在哭泣的畫面,他心中不禁一緊,趕忙說道:“哎呀!我差點忘了,雪慧姐姐還在那兒傷心地哭著呢,我得趕緊過去瞧瞧到底是咋回事兒。”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回應,轉身就準備往雪慧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時,漩渦雲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望著漩渦正一,臉上露出些許為難之色,輕聲說道:“父親大人,不好意思哈,我的肚子這會兒突然有些不太舒服,可能需要先離開一會兒去趟茅房,不過您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漩渦正一聽罷,大手一揮,爽快地點頭應道:“行啦行啦,快去快回就是。”
得到允許後的漩渦雲並未如他所言直奔廁所而去,反倒是腳步一轉,朝著雪慧姐姐的房間快步走去。
來到門前,只見那扇房門緊閉著,彷彿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漩渦雲猶豫片刻後,還是抬起手輕輕敲響了房門,並試探性地喊道:“雪慧姐姐,你在裡面嗎?”
屋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聲,緊接著便是雪慧那略帶哽咽的聲音:“是雲少爺呀,請進吧……”
漩渦雲推開門走進屋內,一眼便瞧見雪慧姐姐那雙紅腫的眼睛,顯然是剛哭過不久。他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憐惜之情,連忙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雪慧姐姐,你這是怎麼啦?怎麼一個人躲在這兒偷偷哭泣呢?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呀?要是有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哦,我替你出氣!”
雪慧自然是不能說了,於是笑了笑:“我沒有哭啊,是剛剛出門的時候沙子刮進了眼睛裡,你怎麼不陪著未來的少族長夫人,上我這裡來不好。”
漩渦雲明白了,原來雪慧姐姐是為了這件事傷心啊:“雪慧姐姐,那是甚麼夫人啊,明明就是兩個村子搞的事情,再說了,我又沒說要娶她。”
雪慧姐姐看著漩渦雲,笑了笑:“那雲少爺,你說娶誰啊。”
漩渦雲看著雪慧並沒有說甚麼,而是笑了笑:“雪慧姐姐,你還是不要哭了,要是這個時候,有人去找我母親的事,沒有你們的保護,我是真的不放心啊。”
雪慧看著漩渦雲:“雲少爺,這裡是渦潮村,不會有人敢來吧。”
漩渦雲搖了搖頭:“雪慧姐姐,在渦潮村我信任的人不多了,但是你絕對算一個,要知道現在我妹妹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所以必須保護她。”
雪慧看著漩渦雲不像是開玩笑的,於是點了點頭:“雲少爺,你就放心吧,哪怕是拼了我的命,也會保護夫人和小姐的。”
漩渦雲點了點頭,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