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正一緊緊地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但他那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此刻真實的情緒。顯然,這件事情讓他惱火到了極點。
要不是現在漩渦雲昏迷了,自己一定要和這個神秘人拼他個你死我活的。
至於這個神秘人的身份,漩渦正一有點懷疑,但是千手扉間在這裡漩渦正一還是很不放心的,畢竟誰不知道千手扉間的速度那可是在忍者界都是有名的。
漩渦正一怕這裡面有千手扉間的事,所以還要在這裡保護自己兒子漩渦雲的安全。
就在這時,一個神秘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一棵參天大樹之上。他望著遠處緩緩前行的漩渦雲,輕輕嘆了口氣:“唉,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能成功了。不過沒關係,漩渦雲,從現在起,你已經被我牢牢地鎖定了。”
神秘人正在想要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突然覺得腰有點疼,低頭一看,原來身上不知道甚麼時候有了傷了。
神秘人對漩渦雲更是有興趣了,畢竟現在還沒有成為中忍,就可以傷到自己了,要是成了上忍那就更不好收拾了。
看來最近要盯著渦之國了,等到甚麼時候他漩渦雲出來的時候,自己就要動手了。
漩渦雲腳步沉重地向前挪動著,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心中暗自懊惱:“唉,真沒想到自己與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可是,那個神秘人究竟是甚麼來頭呢?為何我對他毫無印象?”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千春和智海迎面走來。當他們看到漩渦雲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只見漩渦雲渾身傷痕累累,原本通紅的頭髮也變得有些發白了。
千春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些甚麼,但話還未出口,漩渦雲便先一步開口問道:“卷軸給他們了嗎?”
千春連忙點點頭,回答道:“雲少爺,我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將卷軸交給他們了。”
剛說完這句話,千春本想繼續追問到底發生了何事,可誰曾想,漩渦雲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栽倒下去。
原來,之前在面對自己的父親大人時,漩渦雲一直強忍著傷痛苦苦支撐,如今見到千春和智海,終於可以完全放下心來,精神一鬆,便再也堅持不住,陷入了昏迷之中。至於後來又發生了哪些故事,就不得而知。
千春看著漩渦雲昏倒了:“智海,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智海看著漩渦雲的樣子:“沒事的,雲少爺不知道和誰交手了,只是昏迷了,我們馬上就要到指定地點了,到時候就有會醫療的人救我們了。”
千春點了點頭,將漩渦雲交給了智海,兩個人就往指定地點走了過去,路上的時候遇見了宇智波富嶽。
宇智波富嶽就像是在逛花園一樣,畢竟都是一些下忍,不是宇智波富嶽的對手。
宇智波富嶽看見了千春,還沒有說甚麼,手下的人說:“那不是漩渦一族的人嗎?”
宇智波富嶽遠遠地望見了漩渦雲那令人心疼不已的模樣。猶記得初次相見時,他那頭火紅如焰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耀奪目,可如今卻已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白髮,彷彿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生死攸關的大戰。
宇智波富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總是覺得自己宇智波家族的命運在眼前這個紅頭髮身上會有所改變的。
宇智波富嶽原本打算邁步上前檢視一番,但轉念一想,此刻雙方分屬不同村落,貿然靠近恐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與誤會,於是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宇智波富嶽手裡拿著漩渦雲給自己的禮物,不知道想起了甚麼,外人只看見了他是宇智波家族的少族長,但是有誰知道現在宇智波家族在木葉是很難的。
這一切都糾結於哪一位的叛逃,但是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對宇智波家族是很敵對的。
現在宇智波家族根本就沒有針對千手扉間的實力,只是因為現在宇智波一族很是團結,所以千手扉間才沒有收拾宇智波家族。
這一切宇智波富嶽都是明白是,現在家族裡出現了兩個聲音,一個是維持現在的態度,千手扉間也沒有甚麼辦法。另一個聲音是和宇智波斑一樣,也反出去,畢竟現在的日子可是真的不好過啊。
與此同時,千春和智海僅是匆匆對視一眼,便心領神會。自始至終,他倆都未曾放鬆對宇智波一族眾人的警惕之心,只因自家少爺至今仍處於昏迷狀態,容不得半點閃失。
要是他們突然出手的話,那自己哪怕是死也要保護少爺的安全。
終於抵達指定地點後,千春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珍貴的卷軸遞交上去。就在這時,漩渦正一如疾風般迅速趕來,二話不說,背起漩渦雲轉身離去。
千春和智海再次交換眼神後,旋即緊跟在族長身後一同離開。因為接下來的事情要等過幾天后才能知曉。
宇智波富嶽凝視著漩渦雲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猶如貓抓一般好奇,極度渴望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才致使其變成這般模樣。然而,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他強忍著內心的疑惑沒有追上前去詢問。
時光荏苒,眨眼間兩日已逝。漩渦雲在一片迷濛混沌之中,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這已經數不清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第幾次陷入昏迷又甦醒了。
漩渦雲睜開眼看見的是千春和智海:“我昏迷了幾天的時間了。”
千春看著漩渦雲:“雲少爺,我們還是不是一個團隊啊,你為甚麼自己面對強敵啊,你是不是要和我們解釋一下啊。”
漩渦雲也知道自己這次做的確實是不對:“知道了,這次不是著急嗎,請你們原諒我。”
正在漩渦雲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漩渦舞子走了進來:“漩渦雲,你總算是醒了,害得我這麼擔心。”
漩渦正一跟在後面,只是點了點頭甚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