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川、相尺以及裡代這三位忍者皆是中忍級別的高手。要知道,渦之國與木葉村大不相同,木葉有著專門培養忍者的學校體系,而渦之國則並非如此。聽聞這三人乃是由宇親自悉心教導並一手帶出來的。
儘管目前這三人仍然停留在中忍層次,但其實力已然非常接近上忍水平。
再看那錘子三人組,雖說僅是下忍身份,然而卻也是經驗豐富的老牌下忍了,其真正戰力同樣不容小覷。
這一路行來倒也算是風平浪靜,並未遭遇任何異常狀況。千春仰頭望著天空,不禁嘟囔起來:“雲少爺,還有智海,咱們這一路走來別說敵人的影子了,連根毛都沒見著!這叫咱們如何磨練戰鬥技巧呀?”
“千春,休得胡言亂語!這批貨物的安危至關重要,切不可掉以輕心。日後等咱們三人能夠獨立外出執行任務時,難道還怕碰不到強勁的敵手麼?”漩渦雲嘴上雖是這般斥責著千春,但實際上他的心底深處又何嘗不想碰上那麼一兩個厲害的敵人呢,好讓自己有機會大展身手一番。
就在漩渦雲話音剛落之際,突然間上方傳來一陣聲響:“下方的傢伙們給我聽好了!我們是死神之使者!速速將你們所押運的貨物老老實實地放置於地,興許本使者心情一好,便可饒爾等性命!”
就在漩渦雲感到興奮的時候,上面的聲音又傳了下來:“我們的武器可不是鬧著玩的,千萬不要叫熊山老大說第二遍啊。”
這位領頭的土匪頭子四十歲上下,穿著一身因洗了很多次而破舊的淺色襯衣,頭髮十分凌亂,就這麼在上面看著。
宇叔叔看著上面:“相川,相尺,怎麼樣啊,上面這些土匪有沒有忍者啊。”
相川看了上面一會,笑著說道:“宇大人,經過我們兄弟兩人的感測,上面都是一群平民,沒有一個忍者,但是。”
宇看著相川:“但是甚麼啊,有甚麼話快點痛快的說,別猶豫。”
相川還想要說甚麼,相尺瞪了他一眼:“沒有甚麼,上面一個忍者都沒有。”
“好了,上面沒有甚麼忍者,錘子,實伏羽,玥奈,你們三人負責外圍,雲你們三人負責這次的戰鬥。”
裡代走了過來:“宇大人,他們是第一次執行任務,真的可以嗎?”
宇看著千春他們三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身為忍者難道能不殺人嗎?”
漩渦雲三人慢慢的走了過去:“智海,千春,這是我們第一次,千萬不能太丟人知道了嗎?”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長時間的磨合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漩渦雲三人便衝了上去,準備給他們來一個速戰速決,這種敵眾我寡的戰鬥是萬萬不可以拖拉的。
他們的領頭的看著衝上來的是三個孩子:“這也太瞧不起我雄山的部隊了,讓兄弟們放箭,對了,其中在夾雜我們特有的爆炸符。”
大量密密麻麻如蝗蟲過境般的箭矢鋪天蓋地地向著那團詭異的漩渦雲呼嘯著飛射而來!眼尖的漩渦雲目光如炬,瞬間便察覺到這些疾馳而至的箭矢有些不對勁。他定睛一看,只見很多支箭矢的箭身上竟然都刻繪著一些神秘而複雜的符文!
漩渦雲心中一緊,暗叫不好,他擔心這些箭矢上所附著的可能是威力巨大的爆戰符。若是不小心觸碰到,後果不堪設想!想到此處,漩渦雲當機立斷,猛地伸手死死壓住身旁正欲向上猛衝的另外兩人,並大聲喊道:“且慢!先不要衝動往上衝,小心這些傢伙有詐,咱們以安全為重!”
話音未落,漩渦雲雙手已如疾風閃電般迅速舞動起來,快速變換出數個複雜的手勢。只聽他口中唸唸有詞:“土遁——土流壁!”隨著他的咒語聲響起,一道厚實堅固的土牆應聲而起,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橫亙在了他們面前。
然而,謹慎的漩渦雲考慮到對方很有可能使用了大量的爆炸符,為保萬無一失,他毫不猶豫地再次施展法術,又一道土牆拔地而起,與之前那道土牆緊密相連,形成了雙層防護。
此時,身處下方的相川仰頭望著上方漩渦雲行雲流水般的結印動作,不禁目瞪口呆,滿臉豔羨之色:“哇塞!雲少爺的結印速度簡直太快了吧!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嗎?真不知道我何時才能擁有如此驚人的結印速度啊……不過話說回來,少爺是不是有點太過小心啦,居然一下子結了兩層土牆呢。”
一旁的相尺聽到相川的嘀咕後,沒好氣地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教訓道:“就你話多!你呀,性格總是這般急躁魯莽,遲早會吃大虧的!”
就在這時,那些來勢洶洶的箭矢猶如雨點一般狠狠地紮在了堅硬的土牆之上。剎那間,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不斷地響起,整個空間都彷彿被劇烈的衝擊波所撼動。好在有雙重土牆的嚴密防護,漩渦雲等三人才僥倖沒有受到傷害。只是,經過這一番猛烈的爆炸衝擊之後,他們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塵土,活脫脫變成了三隻狼狽不堪的“土猴子”。
與此同時,遠處的那群土匪們看到眼前騰起的滾滾煙塵和不絕於耳的爆炸聲,紛紛得意洋洋地歡呼起來,以為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已經命喪黃泉。畢竟,面對如此密集兇猛的攻擊,能存活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熊山雖然也不相信他們三個小鬼可以活下來,但是一想到剛剛的土牆出現的太快了:“不可,在等一等吧,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
看似時間很長,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智海一下子明白了漩渦雲的意思:“火遁,豪火球之術。”
漩渦雲也是同樣的火遁,豪火球之術。
千春因為不會火遁,但是可以用風遁啊,風遁——大突破。風助火長,火借風勢,二者相輔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