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銘在東洋人特高科的追擊下一路狂奔,在弄堂裡面反覆的穿行,後面的東洋人一邊追擊,一邊大呼小叫的,但因為距離越來越遠,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在沈佑銘的努力一下終於甩掉了松本清一的追兵,回到了青龍山上的秘密據點。
等沈佑銘一進山洞中,眾人就圍了上來,看著他滿臉的疲憊,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銘哥,你沒事吧?”賀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著,生怕他受傷。
“沒事,就是有點累。”沈佑銘擺擺手,坐在椅子上,端起老周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阿彪呢?他回來了嗎?”
“阿彪已經回來了,他說你被松本清一的人追殺,賀猛都準備衝下去接應你了,但老周說會相信你的能力,讓我們安心的等待,我們都快擔心死了!”陳三響說道。
阿彪從裡屋走出來,臉上帶著愧疚:“銘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掩護好你,還讓你差點陷入危險。”
“這不怪你,應該是陳立峰的人走漏了風聲。”沈佑銘搖搖頭,“田中理堅和松本清一現在盯得很緊,以後我們的行動要更加小心。”
他把陳立峰的條件告訴了眾人,眾人聽後,都皺起了眉頭。
“張敬之這老東西,我早就想收拾他了!”賀猛握緊拳頭,怒聲道,“銘哥,你帶我去,我一拳把他腦袋擰下來!”
“不行,你的身高太顯眼了,一出去就會被人認出來。”沈佑銘說道,“張敬之住的地方戒備森嚴,而且有特高科的保鏢,硬闖肯定不行,得想個辦法。”
老周沉吟道:“銘哥,我聽說張敬之每天晚上都會去租界的百樂門舞廳,而且每次都不帶多少保鏢,我們可以在那裡下手。”
“百樂門舞廳?”沈佑銘眼睛一亮,“那裡人多眼雜,確實適合動手,而且容易脫身。”
阿彪也說道:“銘哥,我可以做幾個微型閃光炸彈,以及煙霧彈,到時候用來製造混亂,掩護你撤退。”
“好,就這麼辦。”沈佑銘拍板決定,“老周,你去打聽一下張敬之每天去百樂門的時間和路線。
阿彪,你趕緊做微型炸彈,要威力小一點的,主要是製造煙霧和混亂,別傷了無辜的人。
陳三響,你帶著賀猛在百樂門外面接應,一旦得手,我們立刻撤退。”
“沒問題!”眾人異口同聲地答應。
接下來的兩天,老週一直讓公道社的成員,在幾個固定的位置,佈置的暗哨,監視張敬之的行蹤,以便看他的時間,出行是否規律。
百樂門口小煙攤的阿樂是公道社的成員,在百樂門他已經帶了好幾年了,這次老周特別讓他注意張敬之的情況,他就每天特別注意百樂門門口,張敬之每天到達的時間。
而每到晚上8點到8:30分,張敬之都會乘坐一輛黑色轎車,但身邊明面上只帶四個保鏢,都是特高科的精銳,身手很不錯。
百樂門的阿樂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老周之後,現在基本上都確定了,張敬之每天都會出現在百樂門。
阿彪也做好了十個微型煙霧彈,體積很小,可以藏在口袋裡,引爆後能產生大量煙霧,持續時間大概五分鐘,這樣發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脫身。
既然確定了張敬之每天都會到百樂門舞廳,那麼大家都按照計劃,開始在百樂門周邊進行佈置。
第四天晚上七點,沈佑銘和阿彪換上了一身西裝,喬裝成富商,走進了百樂門舞廳。
裡面燈火輝煌,歌舞昇平,男男女女們在舞池裡跳舞,完全看不出外面的戰火紛飛。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洋酒威士忌。
沈佑銘環顧四周,很快就看到了幾個中統的人,他們正假裝喝酒,實則在暗中觀察。
看來陳立峰也派了人來看看最後結果如何。
“銘哥,張敬之應該快到了。”阿彪低聲說道,眼睛盯著門口。
沈佑銘點點頭,手放在口袋裡,緊緊握著龍影槍和微型煙霧彈。
他心裡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地方執行暗殺任務,一旦失手,不僅小安娜的手術泡湯,自己也可能被困在這裡。
八點整,張敬之果然來了。
他穿著一身綢緞長袍,肥頭大耳,身邊跟著四個身材各異的保鏢,一進門就受到了舞廳老闆的熱情迎接。
“張會長,您來了!快請坐,我這就給您安排原來的老位置!”舞廳老闆諂媚地笑著。
張敬之擺了擺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用了,今天就坐那邊吧。”他指了指舞池旁邊的一個卡座。
四個保鏢立刻散開,兩個站在卡座旁邊,兩個在周圍巡視,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
沈佑銘和阿彪交換了一個眼神,沈佑銘慢慢站起身,假裝去洗手間,朝著張敬之的卡座方向走去。
走到卡座旁邊,一個保鏢攔住了他,語言很生硬的說:“先生,這裡有人了,請離開。”
沈佑銘笑了笑,微微點頭,然後做出了一個向後退的動作,趁著保鏢注意力收回的時候,他右腳往前跨了半步,突然右手直接出擊,一拳打在那個保鏢的下巴上。
保鏢慘叫一聲,受到擊打後,牙齒咬傷了舌頭,滿嘴都是鮮血,從嘴角處流出來。
另一個保鏢見狀,立刻掏出槍,沈佑銘反應更快,龍影槍鬥術運轉起來,側身避開子彈,同時抬手一槍,打在他的眉心。
另外兩個保鏢反應也不慢,已經把槍拿出來,一邊把張敬之護在身後,一邊手槍已經指向了沈佑銘,而這時阿彪從側後方,直接把另外兩個保鏢亂槍打死。
阿彪,打完這幾個保鏢之後,他立刻掏出微型煙霧彈,把手中的4枚煙霧彈扔向了舞廳的大門口以及舞廳中間位置。
張敬之則被濺出的鮮血,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想要逃跑,一邊舉著雙手,一邊大聲叫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沈佑銘兩步衝過去,一把抓住他後頸部的衣領,用力將他按在地上。
“張敬之,賣國之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沈佑銘眼神冰冷,他伸手在張敬之的臉上揉搓了一把,確定沒有化妝,是他本人。
而張敬之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求饒:“英雄饒命!英雄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當漢奸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沈佑銘沒等他說完話,驗明正身後,直接手起槍落,“砰”的一聲,張敬之的腦袋後面開了花,腦漿從後腦勺的彈孔直接飛濺在四處,當場斃命。
此時百樂門舞廳的大門口與中間部位煙霧瀰漫。
周圍的人聽見了有槍聲,四周有煙霧,甚麼都看不清楚,也是嚇得尖叫起來,舞廳裡一片混亂。
“走!”見目標已經確認死亡後,沈佑銘大喊一聲,和隨後趕來作掩護的的阿彪一起,趁著煙霧的掩護,朝著舞廳門口跑去。
外面的陳三響和賀猛聽到百樂門裡面響了幾聲槍響後,就注意門口的動靜,見有濃烈的煙霧從舞廳中冒出來,然後後外擴散,知道里面已經得手了,立刻發動汽車,停在百樂廳的舞廳門口。
沈佑銘和阿彪從裡面衝出來後,見到了接應的車輛,飛快地鑽進汽車。
“快開車!”沈佑銘大喊道,他在一邊喊著一邊四處張望,看是否有其他的武裝力量在此埋伏。
陳三響立刻踩下油門,汽車飛快地駛離了百樂門。
身後傳來了警笛聲和東洋兵的喊叫聲,但他們已經跑遠了。
汽車行駛在租界的街道上,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銘哥,成了!張敬之那老東西死了!”賀猛興奮地大喊道。
沈佑銘點點頭,心裡卻沒有絲毫喜悅。
殺了一個漢奸,雖然解氣,但這只是開始,還有更多的東洋人 和漢奸等著他去收拾。
他啟動系統,系統提示音響起:“擊殺漢奸張敬之,獲得1000積分,當前總積分,可兌換系統初級強化:速度+1,或兌換龍影槍升級元件,是否兌換?”
“先不兌換,留著應急。”沈佑銘心裡默唸。
汽車很快駛出了租界,朝著青龍山的據點駛去。
回到據點,威爾遜醫生正在給小安娜檢查身體,看到沈佑銘回來,立刻迎上來:“沈先生,你回來了!小安娜的情況好多了,要是能按時手術,成功率會更高。”
沈佑銘點點頭,拿出無線電,聯絡了陳立峰。
“陳站長,張敬之已經死了,你可以安排手術了。”
陳立峰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帶著一絲驚訝:“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
好,我說話算話,手術定在明天晚上八點,宏仁醫院三樓手術室。
我會安排人手在醫院外圍警戒,你們到時候直接過去就行。”
“好,一言為定。”沈佑銘結束通話了無線電。
眾人都很高興,小安娜的手術終於有眉目了。
只有李秀蓮,臉上依舊帶著擔憂。
沈佑銘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怎麼了?有甚麼心事?”
李秀蓮抬起頭,看著他:“銘哥,我擔心明天手術的時候,東洋人會來搗亂。田中理堅和松本清一都在找我們,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知道。”沈佑銘握住她的手,“所以明天我們要做好萬全準備。老周,你和阿彪帶著炸彈,在醫院周圍佈置好,一旦東洋人來了,就用炸彈攔住他們。賀猛,你和陳三響守在手術室門口,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明章,你跟著我,負責保護威爾遜醫生和小安娜。”
“放心吧,銘哥,我們一定保護好小安娜!”賀猛拍著胸脯說道。
沈佑銘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他知道,明天的手術,不僅是小安娜的生死之戰,也是他們和東洋人之間的一場較量。
晚上,沈佑銘坐在小安娜的床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心裡感慨萬千。這個九歲的小女孩,本該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卻因為戰爭,失去了父親,還得承受病痛的折磨。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她平安地活下去,一定要把東洋人趕出中國。
突然,小安娜翻了個身,嘴裡喃喃地說道:“爸爸……我想爸爸……”
沈佑銘心裡一酸,握住她的小手:“小安娜,別怕,沈叔叔會保護你,就像你爸爸一樣。”
小安娜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緊緊抓住他的手,又沉沉睡了過去。
沈佑銘坐在床邊,一夜未眠。他一直在思考明天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以及應對的辦法。他知道,明天的戰鬥,將會非常艱難,但他沒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