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老周突然說道,“我早就在洋房後面挖了一條密道,直通外面的樹林,從那裡可以撤到另一個秘密據點!”
“好!快帶我們去!”沈佑銘說道。
老周帶著眾人朝著洋房後面的廚房跑去,廚房的地板上有一塊鬆動的石板,老周掀開石板,下面果然有一條密道,黑漆漆的,只能容一個人彎腰透過。
就在眾人都看地道口時,門大門口的東洋士兵又一次發起了亡命的突擊,冒煙的手榴彈,拴式步槍的槍聲不斷的向著眾人襲來。
突然,在後面斷後的幾個隊員手臂和身上都冒出了幾個槍眼,身上的血不斷的由受傷的地方流了出來後的。
眾人趕緊的又分出了幾人,在後面做出了抵抗,以防東洋人的快速突進,“快進去!賀猛,你帶著小安娜先走,我和銘哥來給大家斷後!”老周說道。
賀猛二話不說,抱著已經醒過來但依舊虛弱的小安娜,率先鑽進了密道。
李明章和陳三響帶著幾名受輕傷的弟兄們也跟著鑽了進去。
沈佑銘扶著李秀蓮,跟在後面。
在廚房門口斷後的幾名隊員看到眾人都撤離的差不多了,每人從手裡扔出各自準備好的手榴彈,然後也趕緊的向地道口衝過來。
老周則留在地道口最後,等這幾名隊員都進入了地道後,他朝著衝進來的東洋兵扔了好幾個手榴彈,然後也鑽進了密道,把石板重新蓋好。
密道里很窄,只能彎腰前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泥土味。
老周下到地道口後,把地道口的預留的幾個炸藥包都掛上了弦。
只要有人從外面開啟地道口,就能把這些炸藥包全部都能點燃,這些在地道口附近沿著地道排列著的幾個炸藥包會同時爆炸,把整個地下通道都給掩埋住。
眾人沿著密道往前走,聽到了身後傳來了手榴彈的爆炸聲和東洋兵的怒吼聲。
“周叔,這條密道能通到哪裡?”沈佑銘等著從後面趕上來的老周,輕聲的問道。
“通到後面的青龍山,山上有早就準備好了的一個秘密據點,很隱蔽,東洋人找不到的。”
老周說道,“我們可以在那裡暫時休整一下,再做打算。”
沈佑銘點點頭,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就在此時,身後的地道發出了連續的好幾聲沉悶的爆炸聲,原先老周在地道口埋下的炸藥被東洋士兵給引爆了,整個通道口已被爆炸的碎石完全掩埋。
這時爆炸的衝擊波帶起無數的煙塵,向著這邊撤退的眾人 衝了過來,碎石煙塵,把通道里的所有人全部都染上了一層灰色,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灰塵,都看不到前方的道路,被大灰掩埋的眾人只能發出呼吸不暢的咳嗽聲,他們各自把口鼻掩護好,繼續往地道的出口前進著,大家心裡面想到只要能撤到秘密據點,他們就暫時安全了。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拐了好幾個彎道,前面終於傳來了自然光的光亮。
老周現在出道口靜靜的探聽了一會兒,有甚麼明顯的異樣的聲音,他回頭和眾人說道:“這個出口我設定的比較隱蔽,我先出去看一看周邊的環境如何,沒問題了,大家再出來!”
只見他拿著旁邊掩蓋好的把手,輕輕的向外推了一下,再向身體的一旁慢慢的移動,把地道的暗門推到了一邊,率先鑽了出去。
只見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地上。
老周仔細看了一下週圍,遠處的小洋房,東洋人計程車兵還在那邊包圍著。
這邊出口安全了。
老周向地道口喊了一聲:“這裡暫時安全,但大家要趕緊出來後,馬上轉移到安全的地點!”
沈佑銘帶著剩下的眾人陸續鑽出密道,看了一下週圍暫時安全的環境,都鬆了一口氣,只見不遠處小洋房的地方,東洋人還在那裡繼續搜尋著廢墟,大家隱藏好自己的身形,慢慢的繼續往後退去。
老周先把密道的入口偽裝好,然後帶著眾人趕緊朝著山上走去。
而山上的秘密據點是一個山洞,山洞前面有一大片爬牆的植物,把整個口都給掩蓋,把植物撐起來,就能發現一條山體的裂縫,繼續往裡面走,大概10餘米的地方轉兩個彎,才見到裡面有一個裡面很寬敞的山洞,有床、桌椅,還有儲存的食物和水。
眾人走進山洞後,都累得癱倒在地,這個地方地勢隱蔽,一般人很難找得到,而且的話,山洞上有無數個裂縫,在裡面做飯煮菜都不會引人注意,生活所產生的煙霧都會隨著裂縫而飄散。
小安娜靠在賀猛的懷裡,臉色依舊蒼白,沈佑銘正在給她檢查身體。
李秀蓮坐在床邊,身體還有些虛弱,但精神已經好多了。
“小安娜怎麼樣了?”老周走過去,問道。
沈佑銘嘆了口氣:“她心臟本來就不好,這次受了驚嚇,又折騰了這麼久,情況不太好,有可能會有生命的危險。
現在這裡沒有專業的醫療裝置,只能暫時給她吃點止痛藥,緩解一下症狀。
想要徹底治療,必須去租界的醫院,但現在租界也不安全,東洋人肯定在到處搜捕我們。”
沈佑銘皺起眉頭,小安娜的情況讓他很擔心。
他知道,要是小安娜出了甚麼事,不僅李秀蓮以後沒人能抑制,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畢竟,小安娜的父親漢斯博士是為了救他們才死的,他答應過漢斯博士,要照顧好小安娜。
“不管怎麼樣,都要想辦法救小安娜。”沈佑銘堅定地說道,“等我們休整一下,我就去租界,找藥來給小安娜治療。”
“銘哥,不行!”李明章立刻反對,“現在租界裡到處都是東洋人的特務和他們花錢請的青幫以及浪人,你現在進去租界,太危險了!萬一被東洋人抓住機會,我們的損失會更大!”
“明章兄弟說得對,銘哥。”陳三響也說道,“小安娜的情況雖然不好,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可以先在這據點裡休整幾天,等風頭過了,再想辦法去租界。”
沈佑銘知道他們說得有道理,但他看著虛弱的小安娜,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吧,那就先休整三天。
三天後,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租界一趟,去找藥來給小安娜治療。”
眾人沒有再反對,他們知道沈佑銘的脾氣,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在秘密據點裡休整。
老周和阿彪負責修理武器,補充彈藥。
李明章和陳三響則帶著弟兄們去山上打獵,改善伙食。
沈佑銘則一直陪著李秀蓮和小安娜,給小安娜講故事,安撫她的情緒。
李秀蓮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已經能正常行動了,只是偶爾還會感到頭暈。
這幾天裡,他們也透過收音機瞭解到了外面的情況。
東洋人在滬上大肆搜捕他們,封鎖了所有的交通要道,還張貼了他們的通緝令,懸賞高額獎金捉拿沈佑銘和李秀蓮。
長谷川雄介因為兵工廠被炸燬,受到了軍部的嚴厲批評,發誓要抓住沈佑銘,報仇雪恨。
田中理堅和松本清一也在到處尋找他們的蹤跡,特高科和花機關的特務遍佈整個滬上。
第三天早上,沈佑銘決定去租界。
他換上了一身普通的百姓服裝,把龍影槍藏在身上,又從個人空間裡拿出一些金條,作為看病的費用和打點的錢。
“銘哥,我跟你一起去。”李明章說道,“我在租界裡有一些關係,可以幫你找醫生,也能幫你掩護。”
“好。”沈佑銘點點頭,“陳三響,你先帶著你的隊員回去找你的長官報到,周叔、阿彪留在據點裡,保護好秀蓮和小安娜。
賀猛,你也留下,萬一東洋人找到這裡,你要負責保護好大家。”
“放心吧,銘哥!”賀猛說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只要有我在,東洋人別想傷害到秀蓮姐和小安娜!”
沈佑銘又叮囑了李秀蓮幾句,讓她好好照顧小安娜,然後就和李明章一起,朝著山下的租界方向走去。
兩人剛走到山腳下,就看到遠處有一隊東洋兵正在搜查,大概有二三十人,手裡都端著步槍,警惕地來回走動。
“銘哥,我們繞路走。”李明章說道,帶著沈佑銘朝著旁邊的小路走去。
兩人沿著小路,小心翼翼地避開東洋兵的搜查,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租界的入口。
租界門口有法國巡捕和東洋兵一起站崗,檢查得非常嚴格。
“銘哥,等會兒我去跟巡捕交涉,你跟在我後面,別說話。”李明章說道,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沈佑銘,“這是我的化名,你就說你是我的夥計,跟著我來租界辦事。”
沈佑銘點點頭,接過名片,上面寫著“李德明,洋行經理”。
李明章帶著沈佑銘走到租界門口,對著法國巡捕笑了笑,遞過去一根香菸:“巡捕先生,辛苦辛苦,我們是來租界辦事的,還請行個方便。”
法國巡捕接過香菸,看了看李明章,又看了看沈佑銘,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你們是幹甚麼的?有通行證嗎?”
“我們是做茶葉生意的,來租界跟洋商談生意。”李明章說道,從懷裡掏出一份夾了張鈔票的偽造的通行證,遞給巡捕,“通行證在這裡,您過目。”
法國巡捕接過通行證,抬頭四周看了看,左手上速度很快的,把夾在通行證中的鈔票抽走,左手拿著鈔票,不經意的往口袋裡面放,右手把通行證遞給旁邊的東洋兵。
那個東洋兵很仔細看了看通行證,又上下打量了沈佑銘和李明章一番,眼神裡帶著 一股審視的味道。
“你們是哪裡人?為甚麼來租界?”東洋兵問道,語氣很嚴厲。
“我們是浙江人,一直在上海做生意。”李明章鎮定地說道,“最近外面不太平,所以來租界跟洋商談生意,順便避避風頭。”
東洋兵盯著沈佑銘,問道:“他是甚麼人?為甚麼不說話?”
“他是我的夥計,性格比較內向,不太會說話。”李明章說道,偷偷給沈佑銘使了個眼色。
沈佑銘配合地低下頭,假裝很害怕的樣子。
東洋兵看了看,暫時沒發現甚麼破綻,又把通行證還給了李明章:“你們進去吧,都注意點,可別在租界裡惹事。”
“謝謝,謝謝!”李明章連忙道謝,帶著沈佑銘走進了租界。
進入租界後,沈佑銘鬆了一口氣。
租界裡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街道上行人如織,店鋪林立,雖然也有巡捕和東洋兵巡邏,但相對來說,比外面安全多了。
“李哥,我們現在去哪裡?”沈佑銘問道。
“去仁濟醫院,那裡有一位英國醫生,醫術很高明,而且比較可靠,不會輕易洩露病人的資訊。”
李明章說道,“我之前跟他打過交道,他應該能治療小安娜的病。”
“好,那就去仁濟醫院。”沈佑銘說道。
兩人攔了一輛黃包車,朝著仁濟醫院的方向駛去。
坐在黃包車上,沈佑銘看著窗外的景象,心裡感慨萬千。
1937年的滬上,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
租界裡歌舞昇平,而租界外,卻是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很快,黃包車就到了仁濟醫院。
李明章付了車錢,帶著沈佑銘走進了醫院。
醫院裡人很多,大多是受傷的百姓和士兵。
李明章帶著沈佑銘來到二樓的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英文聲音。
李明章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英國醫生正在看檔案,他就是仁濟醫院的著名醫生——約翰·威爾遜。
“威爾遜醫生,好久不見。”李明章用英文說道。
威爾遜醫生抬起頭,看到李明章,笑了笑:“李,好久不見,你怎麼會來這裡?”
“威爾遜醫生,我有一位朋友的孩子病得很重,想請你幫忙看看。”
李明章說道,指了指沈佑銘,“這是我的朋友沈佑銘,孩子在外面的秘密據點,我們想請你過去一趟。”
威爾遜醫生皺了皺眉:“李,你知道的,現在外面很不安全,而且我可不能隨便離開醫院。”
“威爾遜醫生,我知道這很為難你,但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憐。”
李明章說道,“她心臟不好,最近受了驚嚇,情況很危險。如果你不幫她,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我可以給你豐厚的報酬,而且保證你的安全。”
沈佑銘也說道:“威爾遜醫生,求求你,救救那個孩子。只要你能救她,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
威爾遜醫生看著沈佑銘和李明章真誠的眼神,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好吧,我跟你們去。但我需要帶上我的醫療裝置,而且你們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沒問題!”沈佑銘和李明章異口同聲地說道。
威爾遜醫生收拾好醫療裝置,跟著沈佑銘和李明章走出了醫院。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沒有坐黃包車,而是步行朝著租界外面走去。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東洋兵和巡捕,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走出了租界,朝著青龍山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快要到達青龍山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
沈佑銘回頭一看,只見幾輛軍用卡車朝著他們的方向駛來,上面站滿了東洋兵,為首的正是松本清一和受傷的田中理堅。
“不好!被發現了!”沈佑銘心裡一驚,拉著威爾遜醫生和李明章,朝著旁邊的樹林裡跑去。
松本清一看到沈佑銘,大喊道:“沈佑銘,別跑!抓住他!”
東洋兵紛紛從卡車上跳下來,朝著樹林裡追去。
沈佑銘知道,這次想要輕易擺脫他們,已經不可能了。
他停下腳步,對李明章說道:“明章,你帶著威爾遜醫生先走,去據點找老周他們,讓他們趕緊轉移。我來擋住他們!”
“銘哥,不行!你一個人根本擋不住這麼多東洋兵!”李明章說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別廢話!”沈佑銘怒喝一聲,“小安娜還在等威爾遜醫生救命,你必須把他安全帶到據點!這是請求!”
李明章看著沈佑銘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咬了咬牙,說道:“銘哥,你一定要小心!我們在據點等你!”
說完,李明章帶著威爾遜醫生,朝著青龍山的方向飛快地跑去。
沈佑銘轉過身,手裡的龍影槍對準了追過來的東洋兵。
他知道,這一戰,將會非常艱難,但他沒有退路。
為了小安娜,為了李秀蓮,為了公道社的弟兄們,也為了那些在東洋人鐵蹄下受苦的百姓,他必須戰鬥到底!
田中理堅被兩個東洋兵扶著,站在卡車旁邊,陰鷙的眼神盯著沈佑銘:“沈佑銘,這次看你往哪裡跑!我要讓你為炸燬兵工廠付出代價,要讓你親眼看著李秀蓮又成為我們的實驗品!”
沈佑銘冷笑一聲,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著手裡的龍影槍。
他啟動系統,掃描了一下週圍的東洋兵,平均惡值-85,其中松本清一惡值-92,田中理堅惡值-98
“系統,兌換初級強化:力量+1!”沈佑銘心裡默唸。
“積分扣除當前還餘積分力量+1,已生效!”
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沈佑銘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大了不少,握槍的手也更加穩定了。
“沈佑銘,投降吧!”松本清一喊道,“你已經被包圍了,再抵抗下去,只是徒勞!”
沈佑銘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扣動扳機,子彈朝著衝在最前面的東洋兵射去。
龍影槍鬥術運轉起來,腳步踩著詭異的節奏,避開飛來的子彈,同時槍口不斷開火,一個個東洋兵應聲倒地。
松本清一看到沈佑銘如此勇猛,怒吼一聲,拔出武士刀,朝著沈佑銘衝了過來:“沈佑銘,我跟你拼了!”
沈佑銘眼神一凜,迎著松本清一衝了過去。
兩人很快就纏鬥在一起,松本清一的武士刀又快又狠,沈佑銘則憑藉著龍影槍鬥術和強化後的力量,靈活地躲避著,同時不斷用槍射擊。
“砰!”沈佑銘的子彈打中了松本清一的手臂,松本清一慘叫一聲,手裡的武士刀掉在了地上。
沈佑銘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松本清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田中理堅看到松本清一受傷,大喊道:“開槍!給我開槍!打死他!”
東洋兵們紛紛開槍,子彈像雨點一樣朝著沈佑銘射來。
沈佑銘連忙一個翻滾後躲到一棵大樹後面,子彈打在樹幹上,木屑飛濺。
但沈佑銘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敵人的人數還是太多了,他必須想辦法突圍。
他從個人空間裡拿出阿彪做的幾個雷火彈,扯開引線,朝著東洋兵的人群裡扔了過去。
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沈佑銘趁著混亂,朝著青龍山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田中理堅怒吼一聲:“追!別讓他跑了!”
東洋兵們朝著沈佑銘的方向追去,但沈佑銘的速度很快,回身殺掉幾個衝在最前面的東洋士兵後,其他人追擊的速度都慢了很多了,再加上樹林裡樹木茂密,很快就把他們甩在了後面。
沈佑銘看到後面沒有東洋士兵了,向上,在跑了一段山路後,就換個方向,向著據點方向繼續前進。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反覆爬山,終於到達了青龍山的秘密據點。
而據點裡,眾人看到沈佑銘平安回來,都鬆了一口氣。
“銘哥,你沒事吧?”李明章連忙迎上來,問道。
“沒事,就是跑得有點累。”沈佑銘搖搖頭,“威爾遜醫生,麻煩你趕緊給小安娜看看。”
威爾遜醫生點點頭,立刻拿出醫療裝置,給小安娜做檢查。眾人都圍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威爾遜醫生放下聽診器,對沈佑銘說道:“孩子的情況很嚴重,心臟功能受損,加上受到驚嚇,引發了併發症。
我現在可以給她做緊急處理,緩解她的症狀,但想要徹底治療,必須進行手術。
而且,手術需要特殊的裝置和藥品,我這裡沒有。”
“在哪裡能找到這些裝置和藥品?”沈佑銘連忙問道。
“只有租界的大型醫院才有。”威爾遜醫生說道,“而且,手術風險很大,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沈佑銘皺起眉頭,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這樣的成功率很小,但這是小安娜唯一的希望。
他看著虛弱的小安娜,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無論付出甚麼代價,都要讓小安娜接受手術,然後繼續生存下去。
“威爾遜醫生,麻煩你先給小安娜做緊急處理。”沈佑銘說道,“至於手術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不管怎麼樣,都要讓小安娜活下來!”
威爾遜醫生點點頭,開始給小安娜做緊急處理。
眾人都默默地看著,心裡充滿了擔憂。
沈佑銘走到洞口,看著外面的青龍山,心裡盤算著。
想要在租界的大型醫院給小安娜做手術,必須先找到一家可靠的醫院,還要避開東洋人的監視。
而且,手術需要大量的錢,雖然他手裡有一些金條,但可能還不夠。
更重要的是,東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繼續搜捕他們。
想要順利給小安娜做手術,必須先解決掉田中理堅和松本清一,或者至少讓他們暫時顧不上自己。
沈佑銘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但他不會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