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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36章 絕境突圍

2025-12-03 作者:挙頭男爵

沈佑銘雙槍穩穩舉起,槍口精準鎖定最近的幾個士兵,子彈上膛的金屬碰撞聲清脆而冰冷。

賀猛則將大戰錘扛在肩頭,渾身肌肉緊繃如弦,錘柄在他掌心被攥得微微發白,骨節因用力而凸起。

刀疤軍官雙臂抱胸,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我早就說過,你們跑不掉的!嘿嘿嘿!”

只見他一揮手,所有士兵的槍口便齊齊下壓,只待一聲令下,就要將沈佑銘和賀猛打成篩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實驗室深處突然接連傳來幾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整座地下倉庫劇烈震顫,頭頂的燈光忽明忽暗,無數灰塵簌簌落下。

地面如同海浪般翻湧,士兵們東倒西歪,根本無法站穩。

沈佑銘和賀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連環爆炸震得耳膜生疼,但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們迅速反應過來,應該是提前放置的定時炸彈已到時間,剛好在這關鍵時刻爆炸!

“好機會,趁現在,衝!”沈佑銘大喊一聲,手持雙槍率先開火。

沈佑銘雙槍一抖,槍身劃出詭異的弧線,子彈破空的尖嘯聲如同龍吟。

他的身影在槍林彈雨中鬼魅般穿梭,每一次扣動扳機都伴隨著敵人的一聲慘叫。

左手槍橫掃,子彈精準命中一名士兵的膝蓋,使其跪倒在地;右手槍上挑,子彈擦著敵人的下巴飛過,在其喉結處留下一道血痕。

他的動作還是那麼行雲流水,配合著國術中的身法,時而騰空躍起,在空中旋轉射擊,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時而貼地滑行,雙槍橫掃,將敵人的腳踝擊碎。

龍影槍鬥術的精髓在他手中展現得淋漓盡致,槍與身體完美融合,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致命的威脅,只因與烏鴉少佐在核心區域一戰時,身體的消耗太大,現在的速度都比原先慢了許多。

而賀猛緊跟在沈佑銘身後,手中的大戰錘舞得虎虎生風。

他如同鐵塔一般矗立在沈佑銘身旁,當敵人的子彈呼嘯而來時,他立刻揮舞戰錘,將子彈一一擋下。

“鐺鐺鐺”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有些跳彈都打在身上的護身甲上,金屬撞擊得火星四濺。

突然,一名士兵從側面偷襲,舉槍瞄準了沈佑銘的後背。

賀猛大喝一聲,毫不猶豫地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子彈。

“噗”的一聲,子彈穿透了他的脖子邊緣的面板,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但他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加勇猛,揮舞戰錘將偷襲計程車兵砸飛。

沈佑銘感受到身後的異動,回頭看到賀猛受傷流血,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他雙槍齊發,子彈如同兩條銀蛇,直取敵人的要害。

在他的猛烈攻擊下,敵人紛紛倒下。

此時,敵人的後續支援部隊也趕到了,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將他們包圍。

沈佑銘和賀猛背靠背站在一起,沈佑銘雙槍快速射擊,賀猛則揮舞戰錘,將靠近的敵人一一擊退。

子彈打光了,沈佑銘將雙槍插入腰間,開始施展國術,拳腳並用,與敵人近身搏鬥。

賀猛的戰錘也舞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在激烈的戰鬥中,沈佑銘發現了敵人防線的一個破綻。

他大喝一聲:“賀猛,跟我來!”

賀猛會意,揮舞戰錘在前開路,沈佑銘緊跟其後。他們衝破敵人的防線,向著出口狂奔而去。

身後的敵人緊追不捨,但在沈佑銘的精準射擊和賀猛的勇猛阻擋下,始終無法追上他們。

刀疤軍官被爆炸驚得臉色大變,但很快就鎮定下來,聲嘶力竭地喊道:“別亂!給我攔住他們!”

士兵們穩住身形,開始向沈佑銘和賀猛射擊。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襲來,沈佑銘和賀猛不斷躲避,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

沈佑銘一個翻滾,躲在了一個箱子後面。

他大聲對賀猛喊道:“賀猛,東邊防守薄弱,我們要從那邊突圍!用你的大手榴彈!”賀猛揮舞著大戰錘,硬生生砸開一條血路,一邊打一邊回應:“好!我開路,你掩護!”

說完後,賀猛靠在通道的牆邊,從腰帶上拿下兩個特殊的巨型手榴彈,開啟保險後,用手一前一後的扔了出去,兩個手榴彈在巨大的力量下,飛到了那些包圍圈上。

“轟!轟!”

兩聲巨大的爆炸聲在人群中響起,特製的手榴彈威力不比山炮的威力小!一下就讓包圍著的東洋衛兵少一小半!

兩人配合默契,賀猛在前,用大戰錘將擋路計程車兵和武器裝備砸得七零八落;沈佑銘在後,用撿到的槍不斷射擊,壓制著敵人的火力。

然而,守衛軍人數還是眾多,很快就從混亂中恢復過來,反而對他們兩人展開了更猛烈的攻擊。

就在他們快要接近東邊出口時,一排重機槍突然架了起來,子彈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來。

賀猛連忙舉起大戰錘格擋,金屬碰撞的火花四濺,身上的金屬護身甲上面也很快就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痕。

沈佑銘躲在賀猛身後,心急如焚,時間但耽擱的越久,衝出去的希望就越小。

這樣下去,他們根本衝不出去。

“小少爺!看上面!”賀猛突然大喊。

沈佑銘抬頭一看,只見頭頂上方是通風管道,管道口距離地面大約有三米多高。他立刻明白了賀猛的意思,“你先上,我掩護!”

沈佑銘說著,拿著槍開始瘋狂射擊,吸引著敵人的注意力。

賀猛將大戰錘背在身後,雙手抓住貨架,猛地一用力,身體如靈猿般向上攀爬。

守衛軍發現了他們的意圖,火力紛紛轉向賀猛。

賀猛見狀,又從腰間摸出一枚特製的手榴彈,拉開保險,用力扔向重機槍陣地。

“轟”的一聲,重機槍都被炸得粉碎,周圍計程車兵們死傷一片。

趁著這短暫的混亂,賀猛已經爬上了通風管道,他伸出手,喊道:“快!”

沈佑銘一個助跑,縱身一躍,賀猛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拉進了通風管道。

“呼……”兩人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下方傳來刀疤軍官的怒吼:“給我追!一定要把他們抓回來!”緊接著,便是一陣雜亂的槍聲在後面響起。

沈佑銘和賀猛根本不敢有任何停留,只路在狹窄的通風管道里快速爬行。

在管道內悶熱異常,汗水很快就溼透了他們的衣服。

爬了大約十幾分鍾,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光亮。

兩人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

當他們鑽出通風管道時,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這裡距離實驗室的主出口不遠,但周圍依然有不少巡邏計程車兵。

沈佑銘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旁邊有一輛軍用卡車,卡車後面堆放著一些雜物。

“我們先搶那輛卡車,向東北角衝,老周和阿彪還在那邊掩護著我們的後路。也不知道這時阿九他們衝出來了沒有?”沈佑銘指著那輛卡車思考了一下說道。

賀猛點點頭,兩人悄悄地靠近卡車。

當一名士兵經過時,賀猛突然出手,一個鎖喉,然後用力將士兵的喉管打碎了。

另一名士兵剛要呼喊,沈佑銘已經衝上前去,一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士兵也應聲倒地。

兩人迅速跳上卡車,賀猛發動引擎,卡車轟鳴著向出口衝去。

在出口處的守衛反應過來,開始瘋狂射擊。

沈佑銘探出車窗外,槍還在不斷還擊,子彈打在卡車的車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就在卡車即將衝出出口時,一輛裝甲車突然橫在了出口處。

賀猛咬緊牙關,加大油門,卡車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牛,徑直撞向裝甲車。

“轟”的一聲巨響,卡車車頭嚴重變形,裝甲車也被撞得向後滑行了一段距離。

沈佑銘和賀猛被撞得七葷八素,但他們顧不上疼痛,推開車門,跳下卡車。

賀猛從車上扯下一條繩索,將大戰錘綁在腰間,沈佑銘則撿起地上散落的子彈,重新裝填好槍支。

“這邊!”沈佑銘指著旁邊一條通向東北角方向狹窄的小路喊道。

兩人沿著小路狂奔,身後不斷傳來守衛軍的喊叫聲和腳步聲。

小路崎嶇不平,佈滿了碎石和荊棘,但他們沒有絲毫減速。

跑著跑著,前方的一條岔路口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沈佑銘趕緊把槍抬起,槍口指向那兩道身影,而這兩道身影看到有人後,先是嚇得一跳,再後面看到賀猛那高大的身體後,那兩個身影先叫出了聲:“是沈大哥!和猛子哥!“

沈佑銘和了賀猛聽見叫聲後,仔細一看,居然是阿九與斷指張兩人!

“你們也從實驗室裡出來了,怎麼樣?有人受傷嗎?”沈佑銘見到是他們兩人,關心著問道。

阿九聽到沈佑銘的問話,回答道:“沈大哥,我們還好,後面還有幾個東洋人被抓的同胞,確定是剛抓進來,還沒有做過病毒試驗的!”

“那我們趕緊從這出去,有甚麼回船廠基地再說!”沈佑銘見眾人基本沒受甚麼傷,但後面還有追兵,讓大家先撤回去。

“我們……我們成功了嗎?”賀猛艱難地說道,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沈佑銘也笑了笑,“是啊,不過我們還不能放鬆,得一起儘快離開這裡,走,先和老周他們會合!”

原來沈佑銘衝進實驗室核心區的時候,阿九和斷指張還在實驗室外等迷藥生效!

當迷藥的霧氣在實驗室走廊裡漸漸稀薄,化作一縷縷詭譎的青煙,纏繞在冰冷的金屬支架上,如同亡者的嘆息。

阿九蹲在通風口下,指尖捻起一撮凝結在地面的淡綠色粉末,放在鼻尖輕嗅,隨即蹙眉將粉末甩開。

他身後的斷指張則緊握手中的鋸齒短刀,缺了一根指節的右手虎口處青筋暴起,刀身映出他臉上那道從顴骨延伸到下頜的疤痕,在應急燈的紅光下宛如一條扭曲的血蛭。

“阿九,差不多五分鐘了。”斷指張的聲音沙啞如磨砂,“這鬼藥勁兒該散了,再不走,等那幫穿白大褂的醒透了,咱們就得擱這兒喂老鼠了。”

阿九沒回頭,目光仍緊鎖著前方拐角處倒在地上的衛兵屍體。

那衛兵的手指還保持著扣動扳機的姿勢,嘴角掛著涎水,顯然是在毫無防備時被迷藥撂倒。

“沈老大和賀猛那邊該動手了,”他低聲道,“咱們得抓緊,被抓來的人要是進了實驗室,那就算華佗再世也救不活。”

兩人起身,如同兩道融入陰影的鬼魅,貼著牆壁向實驗室深處潛行。

實驗室走廊兩側的玻璃觀察窗內,依稀可見散落的實驗器材和翻倒的鐵架,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血腥味和迷藥殘留的甜膩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阿九從腰間摸出一枚小巧的銅哨,放在唇邊輕吹,發出幾聲只有訓練有素的老鼠才能聽懂的短促音節,這是確認“先頭部隊”是否清理完畢的訊號,這是從疤臉那學到的簡單技巧!

片刻後,幾隻灰黑色的老鼠從通風口探出腦袋,對著她急促地擺動鬍鬚。

“前方安全。”阿九打了個手勢。

斷指張上前一步,來到一扇標有“B-03”的密封門前。

他從腰間帆布包裡摸出一根細長的金屬絲,蹲下身對著鎖孔一陣搗鼓。

阿九則持槍警戒,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走廊盡頭可能出現的動靜。

忽然,他聽到門內傳來一陣低沉的呻吟,像是某種大型動物受傷後的嗚咽。

“裡面有活物,小心一點。”阿九壓低聲音。

斷指張手上動作更快,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他猛地一腳踹開門板,身體隨即向後翻滾,避開了可能的槍擊。

阿九則一個箭步衝入室內,槍口橫掃,然而映入眼簾的並非持槍的衛兵,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房間中央的不鏽鋼手術檯上,捆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的腹部被剖開,內臟暴露在外,幾根透明的導管將鮮血引入旁邊的玻璃容器。

男人的眼睛瞪得滾圓,嘴裡塞著橡膠球,只能發出“嗬嗬”的呻吟,身體卻因麻醉而無法動彈。

手術檯旁的金屬託盤上,擺放著帶血的手術刀、鑷子和鋸骨鉗,其中一把鉗子上還夾著半片血淋淋的肋骨。

“畜生……”斷指張跟進房間,看到這景象時,握著短刀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他曾在戰場上見過無數慘狀,卻從未見過如此明目張膽的活體解剖。

阿九的臉色蒼白如紙,他強忍著胃裡的翻湧,快步走到手術檯前。

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淚水混合著汗水從鬢角滑落。

阿九伸手拔掉他口中的橡膠球,男人立刻發出嘶啞的哭喊:“救我……救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他們把我的肝……割走了一塊……”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阿九試圖解開他身上的皮帶,但皮帶扣被特製的鎖具固定住。

斷指張見狀,揮起短刀便要砍斷皮帶,卻被阿九攔住:“別用刀,金屬摩擦可能觸發警報。”

他從包裡摸出一把微型斷線鉗,迅速剪斷了鎖具。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湧出大量鮮血。

阿九連忙扶住他,卻發現他的瞳孔正在快速擴散。

“他失血過多,內臟受損太嚴重……”阿九的聲音帶著顫抖,“撐不住了……”

男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阿九的手腕,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恨意:“告訴外面…我回不去了……要炸…了這裡……讓這些畜生……一起死……”話音未落,他的手便無力地垂下,瞳孔徹底失去了焦點。

阿九緩緩放下男人的手,站起身時,眼中已燃起熊熊怒火。

斷指張氣得踢翻了旁邊的金屬託盤,裡面的器械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走,”阿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憤,“我們趕緊去下一個房間看一看,一定還有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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