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周把證據的照片全部交給斷指張後。
老周,把鍾拆了。沈佑銘扯下領帶纏住黑木的眼睛,賀猛,去找根碼頭用的鋼纖——今天,讓這位太君自己選怎麼上路。
當黑木眼前的布條被扯下時,直徑兩米的輪盤已經立在他面前。木片上烙鐵燙出的字跡泛著焦黑:滿清凌遲、腰斬,中世紀鐵處女、碎骨機,還有最下方猩紅的 137電擊實驗。
賀猛將三米長的鋼纖轟然砸在地上,鐵鏈拖拉聲中,沈佑銘湊近黑木翔太的耳邊:聽說你們用活人做實驗時,最愛看痛苦的表情,好好選,這會是你餘生最漫長的時刻。
我會用我最好的狀態來完成你的選擇的專案,放心,你會享受到極致的服務的!
賀猛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大步走向角落。三米長的碼頭鋼纖橫躺在地,表面佈滿歲月侵蝕的痕跡,卻依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金屬光澤。
賀猛雙手握住鋼纖,青筋暴起,大喝一聲將其緩緩豎起。鐵鏈與鋼纖碰撞,發出沉重的“哐當”聲,在寂靜的地下室中迴盪,震得黑木翔太耳膜生疼。
賀猛將鋼纖用鐵鏈牢牢纏繞,使其如同巨大的指標般懸在輪盤上方。
沈佑銘走到黑木翔太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恨意:“黑木翔太,你不是自詡為經過嚴格訓練的東洋武士嗎?今天,就讓你自己選個痛快的死法。”說罷,他後退幾步,抬起腳狠狠踢向輪盤邊緣。
輪盤在巨大的力道下開始飛速旋轉,木片與木片之間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彷彿無數冤魂在哀嚎。
黑木翔太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著輪盤越轉越快,上面的酷刑名稱在他眼前不斷閃過,如同催命符一般。
他拼命掙扎著,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卻始終無法掙脫。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即將親手決定自己的死亡方式,而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痛苦與折磨。
這一刻,這個曾不可一世的人間惡魔,終於嚐到了內心恐懼的滋味。
當綱纖的指向,最終是處於滿清凌遲與“137電擊試驗”之間時,黑木翔太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
但大大的驚喜正在等著他!
沈佑銘看到鋼纖的指向時,他並不懊悔,而是滿心的喜悅!
他欣喜的是,黑木翔太居然一次要求兩種服務,要一起上,這真是…要求好高呀!
沈佑銘馬上安排了起來,老週迴去後馬上做一個可以輸血用的迴圈機,順便讓火雷阿彪去醫院找齊藥品,藥單等下給他!
至於賀猛,就讓他把人先解下來,帶回8-13臨時倉庫駐地先!
又要施展滿清凌遲之刑,又要感受一下電的刺激,嗯,真是高難度挑戰呀!
還要在他極度的清醒下來操作這一切,這,這,這真是極好的呀!
煤油燈在手術檯上投下青白光暈,沈佑銘戴著自制的放大鏡,手術刀在黑木翔太抽搐的脊背上劃出第一道淺痕。
黑木被鐵鏈固定在特製的金屬架上,瞳孔因劇痛劇烈收縮,卻因特製營養液帶來的清醒,連眨眼的權利都被剝奪。
聽說137部隊都是用活人做剝皮實驗,就為了保持生物的活性?沈佑銘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刀刃貼著面板遊走,今天讓你嚐嚐,嚴格按你們自己要求做的後果。
等到第一百刀下去時,黑木翔太的慘叫聲已經嘶啞成氣音,他的口中不斷地呢喃道,“趕緊殺了我,趕緊殺了我,我甚麼都說我甚麼都說,不要再繼續了。”
鐵壁老周改裝的輸血泵維持著他的生命體徵,透明管道里鮮紅的液體汩汩流動。
沈佑銘的白大褂濺滿血點,雙手卻穩如磐石,每一刀都精準避開致命血管。
沈佑銘擦拭著手術刀上凝結的血珠,金屬反光映出他平靜無波的眉眼。黑木翔太被綁在特定的金屬架上,腫脹的眼皮勉強撐開,盯著對方慢條斯理的動作。
說說吧。沈佑銘將刀尖輕輕按在黑木鎖骨凹陷處,力度恰好刺破錶皮,為甚麼針對沈家?上海往北方運送的據點藏在哪?你們株式會社正在謀劃甚麼?他忽然笑了笑,聲音溫柔得像哄小孩:你慢慢交代,我慢慢聽,我動手的時候也會慢慢的。
沈佑銘用鑷子夾起沾著酒精的棉球,輕輕擦拭手術刀刃,煤油燈在鏡片上投下冷光:黑木先生,我們繼續剛才的問答遊戲如何?
他的指尖輕叩手術檯邊緣的金屬託盤,鑷子與剪刀碰撞出清脆聲響,你每回答一個問題,我就暫停三十秒——當然,要是說謊......刀刃突然抵住黑木膝蓋骨內側的神經叢,這裡的筋膜切開後,能讓你痛到看見天皇。
你看我們的心靈手巧的老周,已經把他為你特殊定製的電擊頭盔已經做好了, 每當你想昏昏欲睡的時候啊,他就會讓電流讓你更加的清醒,而且疼痛感加倍!
黑木翔太被固定在鏽跡斑斑的特殊架上,他的頭上已經戴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金屬架,上面還連線著一些導線連線到有電源的開關上!
他的冷汗順著喉結滾進鎖骨凹陷處。他想吞嚥,卻發現舌頭早已因恐懼發麻。
第一個問題,沈佑銘的聲音像在閒聊,刀刃卻精準劃破表層面板,為何針對沈家?
血珠滲出發白的面板,黑木喉間發出含混的嗚咽。
沈佑銘抬手示意賀猛遞來鹽水瓶,冰涼的液體澆在傷口上,激起黑木渾身抽搐:回答錯了,我就從你腳踝開始剝皮——那裡的神經末梢最密集,記得嗎?
因為......黑木終於開口,聲音破碎如紙片,三年前你的父親,沈老闆參與了北方的“文物南遷”活動,我們懷疑他藏匿重要的文物,但是他拒不與我們合作,我們只能安排刺殺......
沈佑銘手術刀驟然停在股動脈上方:也就是說三年前我父親遇刺身亡,是你們東洋株式會社安排的,對吧?第二個問題,滬上的特殊貨物轉運站在哪裡?沈佑銘從白大褂口袋摸出懷錶,你有三十秒思考,是讓我現在切開動脈,還是等你說完再切。
黑木的瞳孔因劇痛聚焦困難,卻在看見懷錶刻紋時猛然收縮,那是沈家祖傳的獬豸圖騰。
他突然劇烈咳嗽,血沫噴在沈佑銘手套上:霞飛路......聖三一教堂地下......
第三個問題,沈佑銘用紗布擦去刀刃血跡,東洋株式會社在策劃甚麼?刀刃轉向黑木肋下,那裡正是137實驗慣用的肝臟穿刺位置。
如實回答,我保證讓你至少可以少挨一千刀,中我國以前是凌遲處死最多記錄是三千六百刀!我是最有希望突破這個紀錄的人!
黑木的視線落在牆角的輪盤上,其他刑具的尖刺在煤油燈下泛著幽光。他終於顫抖著開口,每個字都混著血泡:佐藤雄一才知道…細菌彈......黃浦江......春節後......
沈佑銘聞言猛地扯過止血鉗,鉗口精準夾住黑木耳後跳動的神經:很好,現在可以開始享受休息時間了,老周,把電擊器調到最低檔,讓黑木太君好好回味下剛才的答案。
滋…滋…把電源的閘合上後,一陣刺激的電流聲,從黑木腦袋上的鐵子架一直串流到他全身,電流刺激的他渾身顫抖,口吐白沫,身上剝了皮的位置,鮮血一直往外滲。
當黑木翔太把他所知道的情報以及和他聯絡人員的姓名,住址都告訴了沈佑銘的時候,沈佑銘戴上口罩與膠手套,繼續在他身上操作著。
當第七百刀劃過肩胛骨時,黑木翔太的面板開始整片剝離,如同剝落一張陳舊的宣紙,此時他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在無意識的顫抖,而他的舌頭,四肢上主要的神經都已經被沈佑銘截斷,讓他的大腦都已經操縱不了他的舌頭與四肢。
而老周在旁邊,嘴裡哼著民間小調,按照小調的節奏,不停的把電源合上幾秒鐘,給他的全身帶來一種別樣的電流透過的刺激感,讓他在這種痛苦下頭腦依舊保持著清醒。
還剩最後一千刀。沈佑銘擦拭鏡片上的血珠,手術刀突然刺入黑木的耳後,聽說這裡的神經最敏感?黑木的眼球暴突,喉間發出瀕死的呼嚕聲,營養液瓶因劇烈掙扎泛起大量氣泡。
終於,當第三千八百刀劃開腳踝面板,完整的人皮如長袍般垂落地面,黑木翔太的肌肉組織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鮮紅的血肉暴露在冷風中,眼球因為眼皮割掉後,而在眼眶裡不停的轉動著,身邊的營養袋不斷的往他體內注射著,專門為他調製的維生營養液,他還在頑強的活著!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老周和阿彪正在組裝終極懲戒。
黑木翔太的整個剝了皮後的身體被固定在特製的十字支架上,由廢棄的起重機鋼架改造而成。
阿彪將心臟的旁邊,放置一些特殊的營養液在玻璃罐中,罐子裡漂浮著淡綠色的營養液,透明軟管連線著皮下埋入的微型注射器——這是老周用鋼筆管和腳踏車鏈條製作的自動迴圈裝置。
鐵臂老周除錯著懸掛鋼鐵十字架上的小機關,乾電池組連線著數十根細如髮絲的電極,每根都精準刺入黑木翔太剝皮後的頸椎處的神經末梢。
當晨風拂過支架,金屬碰撞的聲響會觸發機關,乾電池開關如心跳般規律開合。
每一縷電流竄入大腦的瞬間,黑木的脊椎猛地弓起,肉體急劇的收縮,沒有眼皮保護的眼睛一直在轉動,彷彿要擠出血淚,嘴巴無力的張開但發不出任何。
虹口區的大路旁的所有路燈下,斷指張也就是用著暗紅的刻有著以暴制暴,以惡還惡!幾個字的鏤空木板,他把木板放在牆上然後用黑木翔太的 鮮血與油漆混合調成的塗料刷在木板上,然後牆上就會出現“以暴制暴,以惡還惡!”這幾個字。
從今以後“以暴制暴,以惡還惡。”就是公道會對外的標誌。表示我們不再單方面的受到壓迫而妥協,我們會奮起反抗,面對不公,我們用自己的力量,努力的吶喊出自己的聲音!
虹口的晨霧中,路燈杆上懸掛著令人戰慄的藝術品。
黑木翔太剝皮後的身體,露出了鮮紅的肌肉,身體被金屬十字支架固定,剝下的人皮,在旁邊如旗幟般在風中獵獵作響。
胸腔內,還在跳動的心臟被特製營養液滋潤著,旁邊還連線著數十根電極線。
每當微風拂過,乾電池開關自動閉合,微弱電流便順著神經竄入大腦,讓這個本該死去的惡魔,在無盡的痛苦中保持清醒。
路燈下,一張一人高的血書赫然在目:爾等以人命為草芥,吾輩必以雷霆還之!
沈佑銘點燃香菸,看著嫋嫋青煙消散在晨光裡。
不遠處,巡邏的東洋憲兵隊被眼前景象驚得僵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見眼前的一幕。
凡是路過此地的國人,無論是黃包車伕還是青幫的混混,或者是做生意的商人,凡是看見了人皮如旗幟在空中飄揚的情景,旁邊還活著的“人肉”,儘管給予他們無盡的視覺震撼,但是內心卻為此等行為而點贊,只因為掛在上面的是曾經欺壓過他們的東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