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冰冰姐。”楊蜜乖乖點頭，又忍不住八卦回去。
“那彬冰姐，你跟夏總結婚這麼多年，怎麼保鮮的啊？我看你們還跟談戀愛似的。”
這下輪到範彬冰被圍攻了。
“就是就是，”劉師師也好奇，“夏總那樣的男人，身邊肯定少不了誘惑，你們怎麼……”
“信任唄。”範彬冰說得輕描淡寫，但眼裡有光。
“而且我們家那位，是工作狂，眼裡除了專案就是孩子，根本沒心思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有時候我跟他說話，他腦子裡還在想劇本，答非所問的，能氣死我。”
“但這樣的男人踏實啊。”熱芭羨慕地說。
“我以後找男朋友，也要找夏總這種，有事業心，還顧家。”
“得了吧你，”娜扎戳她，“上次那個追你的小開，開法拉利來接你，你不是嫌人家太浮誇嗎？”
“那能一樣嗎！”熱芭瞪她，“那是真浮誇，第一次約會就帶我逛珠寶店，嚇得我趕緊找藉口溜了。”
說說笑笑，時間過得飛快。奶茶喝完了，炸雞也只剩骨頭。窗外的京城燈火璀璨。
說說笑笑，又聊了一個多小時。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好了，真該散了。”範彬冰看看錶，“明天都有工作吧？師師和娜扎是不是要跑《軒轅劍》的宣傳？”
“對，明天飛長沙錄節目。”劉師師說。
“蜜蜜的《小時代》路演下週開始，一菲的《四大名捕2》好像下個月也要宣傳了？”範彬冰看向劉一菲。
“嗯，下月初開始跑。”劉一菲點頭。
“行，那都早點回去休息。”範彬冰起身。
“記住啊，平安夜首映禮，都給我打扮得閃亮亮！咱們要讓所有人看看，甚麼叫‘閨蜜力’！”
“必須的！”
六個女人擁抱告別，約定首映禮再見。
送走她們，範彬冰站在空下來的會議室裡，看著滿桌的奶茶杯和炸雞盒，嘴角揚起。
這幫丫頭，一個個都在自己的路上奔跑著。
師師和娜扎的古裝劇要播了，蜜蜜的電影要上了，熱芭闖了好萊塢，一菲的武俠片也快來了。
而她，有幸把她們聚在一起，做點有意思的事。
這種感覺，比賺錢更讓她滿足。
手機震了，是夏一鳴：“聊完了？我去接你？”
範彬冰笑著回覆：
“馬上回。對了，跟你說個事——我覺得，咱們可以做個‘閨蜜系列’的投資基金，專門投女性向的專案。
這幾個丫頭，都有潛力成為未來娛樂圈的中堅力量。”
夏一鳴很快回：“想法不錯，回來細聊。湯熱好了，等你。”
“好~”
十二月初，京城某五星酒店宴會廳。
《小時代》全國路演最後一站回到北京，主創團隊在酒店舉辦了一場小型答謝宴。
楊蜜、張鈞宓、顏丹橙都穿著戲裡的標誌性服裝亮相。
顧裡的CHANEL套裝，南湘的文藝長裙，林蕭的甜美連衣裙，引得粉絲尖叫連連。
郭小泗拿著話筒，眼睛有些溼潤：
“這一路，十五個城市，上百場見面會。
謝謝每一個到場的觀眾，謝謝每一份支援。
《小時代》不止是一部電影，它是我們所有人的青春記憶。”
臺下掌聲雷動。記者區，閃光燈幾乎沒停過。
楊蜜接過話筒，聲音有些哽咽：
“拍這部電影的時候，我常常想起自己剛來北京那會兒，住地下室，擠地鐵，但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勁兒。
林蕭有句話，‘上海不相信眼淚，但相信夢想’——我想說，任何一座城市，都相信那些真正努力的人。”
這話說得真誠，連幾個平時愛挑刺的記者都默默點頭。
答謝宴結束後，後臺休息室。
郭小泗癱在沙發上，累得說不出話。楊蜜一邊卸妝一邊對助理說：
“明天是不是有個雜誌採訪？幫我推了吧，我想睡到自然醒……”
“推不了，是《時尚芭莎》，約了三個月了。”助理小聲說。
“行吧……”楊蜜認命地閉上眼睛。
門被推開，範彬冰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幾杯熱咖啡：“辛苦啦各位。”
“冰冰姐！”楊蜜立刻坐直。
“別起來了，坐著吧。”範彬冰把咖啡分給大家，“我剛在臺下看了，氛圍特別好。預售現在多少了？”
“一億三千萬。”郭小泗喝了口咖啡，總算緩過來點。
“按這個趨勢，平安夜當天排片能到40%。”
“不錯。”範彬冰點頭，“不過接下來三天是關鍵。
上映後，豆瓣、微博、朋友圈，口碑會迅速發酵。
蜜蜜，你這幾天手機儘量少看，特別是豆瓣短評區。”
“我知道。”楊蜜苦笑，“我已經解除安裝了，我怕心態崩。”
“沒錯。”範彬冰拍拍她，“記住，這片子的目標觀眾，本來就不是那些在豆瓣打分的文藝青年。
是那些會拉著閨蜜、男朋友，在平安夜開開心心走進電影院的年輕人。
他們的評價，比豆瓣評分重要得多。”
“我明白。”楊蜜點頭。
“另外，”範彬冰看向郭小泗，“郭導，首映禮的嘉賓名單我看了，沒問題。不過有個人……王忠軍也託人要了張票，你看……”
郭小泗臉色一變：“他來幹甚麼？”
“不知道，但姿態放得很低，說純支援，不搞事。”
範彬冰說，“我讓安保注意著點，他要是敢亂來，直接請出去。”
“行，聽您的。”郭小泗還是不放心，“不過他最近不是焦頭爛額嗎？還有心思來看電影？”
“誰知道呢。”範彬冰搖頭，“也許是想看看咱們的熱鬧，也許……是想找機會再跟一鳴搭話。
不過無所謂，咱們按自己的節奏來。”
同一時間，華夏影視總裁辦公室。
夏一鳴正在看《環太平洋》的後期進度報告。
李寬心從洛杉磯發來的郵件裡，附了幾張特效渲染圖。
“青龍”機甲的設計確實出彩，融合了東方建築飛簷的元素，在眾多機甲中獨具特色。
報告末尾提到：“熱芭的英文臺詞全部自己完成，動作戲也儘量親身上陣，導演很滿意。
段奕紅和胡君的戲份也都已經殺青，兩人在片場經常用中文對臺詞，把美國工作人員都聽懵了。
不過三人組的‘泰山’機甲戰鬥場面，是全片亮點之一。”
夏一鳴笑了笑，回覆：“做得不錯。成片大概甚麼時候能好？”
很快收到回覆：“明年三月。華納想安排暑期檔上映，正好接《小時代》的熱度。”
這時，王金花敲門進來，表情有點古怪：
“老闆，有個事……王忠軍託人送來一張請柬，說是想參加《小時代》首映禮。您看……”
夏一鳴頭也不抬：“他想來就來，票給他。
不過座位安排偏一點，別讓他跟主創坐一起。”
“明白。”王金花點頭，又猶豫了一下。
“另外，華藝那邊……好像真的撐不住了。
今天早上，他們旗下一家院線公司掛牌出售，但沒人接盤。
王忠磊在朋友圈發了個很喪的狀態，說甚麼‘十年一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夏一鳴平靜地說。
“他們當年風光的時候，想過那些被他們潛規則、被他們欺負的演員嗎？現在落魄了，倒開始賣慘了。”
“那……咱們要不要趁機收購他們那家院線？位置和硬體都不錯，價格也合適。”
夏一鳴想了想，搖頭：“不碰。華藝的東西，從裡到外都帶著他們那套作風。
收購容易，改造難。與其花那個力氣，不如咱們自己建新的院線，從頭開始，乾乾淨淨。”
“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