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的清晨,夏一鳴在別墅陽臺上一邊喝咖啡,一邊聽花姐遠端彙報國內的情況。
“老闆,《偽裝者》今天上午十點在上海車墩影視基地正式開機!
孔升導演帶著全體主演辦了開機儀式,媒體都炸了!”
王金花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
“陣容公佈了吧?反應怎麼樣?”夏一鳴問。
“公佈了!黃小名、陳昆、郭小東領銜,演明家三兄弟,這王炸組合已經上熱搜第一了!
劉閩濤老師演大姐明鏡,氣場絕對鎮得住!
彬冰工作室的趙麗影演於曼麗,我們華夏影視的袁湶演汪曼春……
老闆,袁湶那個汪曼春的定妝照一出來,網上都在喊‘姐姐殺我’!美豔又危險,太貼了!”
王金花語速飛快,“現場記者多到撲出來,都問是不是衝著年度劇王去的。
孔導特實在,就說‘劇本好,演員好,我們盡力拍好’,但誰聽不出來底氣足啊!”
夏一鳴笑了,能想象那熱鬧場面:
“行,告訴孔導,劇組需要甚麼支援儘管提,別怕花錢,把質感做上去。
演員那邊,尤其是麗影和袁湶,多關注狀態。”
“明白!”
剛掛了電話,範彬冰的影片請求就彈了出來。
畫面裡她穿著簡單的戲服,看起來剛下戲,背景是《飢餓的遊戲》劇組的臨時休息區。
“老公!我看到《偽裝者》開機的新聞了!陣容太強了吧!
麗影演於曼麗?算導演組有眼光,她可是我工作室的一姐。我原本還以為會找個更妖豔的。”
範彬冰眼睛亮晶晶的,顯然也在關注國內動態。
“孔導和選角導演覺得她有種純真又執拗的勁兒,稍微調一下,能演出於曼麗那種悲劇色彩。
試試看唄,總得給新人機會。”
夏一鳴解釋,“你呢?拍得順利嗎?”
“順利!導演人挺好,就是要求特別細,一個眼神能磨半天。
不過演得過癮!”範彬冰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杯。
“就是這邊伙食有點清淡,想念小真偷偷給我塞的牛肉乾了……”
兩人正聊著,楊小真的大臉突然擠進鏡頭,憨憨一笑:
“老闆娘,又想吃牛肉乾啦?明天我去華國城買!”
夏一鳴笑罵:“你別老慣著她!導演要求保持狀態呢!”
他轉而問,“彬冰,LV那邊廣告大片的拍攝時間定了嗎?”
“初步定在六月,在巴黎拍。
小真正跟那邊敲具體行程呢,得跟劇組協調時間。”
範彬冰說著,壓低聲音,“老公,我聽說……華納那個《環太平洋》的專案,你挺上心?”
“喲,訊息挺靈通啊。”夏一鳴挑眉,“是有這麼回事,正在談。怎麼,範影后有指示?”
“指示啥呀,”範彬冰白他一眼,“我就是想說,要是真能投,看看能不能……
嗯,塞個咱們自己人進去?哪怕就一兩句臺詞,在國際大片裡露個臉也是好的。
現在公司好多人盯著海外機會呢。”
“正有此意。”夏一鳴點頭,“不過得看談判情況,不能硬塞。先畫個餅,等真有眉目了再說。”
這邊剛結束通話和範彬冰的影片,華納那邊的電話就來了。
還是那位製片人,語氣比上次更熱絡。
“夏先生,關於《環太平洋》的合作,我們內部討論後非常認同您的思路。
大中華區的發行權可以談,加入合適的華人角色也完全可行。
導演德爾·託羅先生對東方元素也很感興趣,他認為這能豐富電影的世界觀。”
“太好了,這說明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夏一鳴笑道。
“不過,”對方話鋒微轉,“關於特效合作的具體範圍和投資比例,我們還需要一些更詳細的方案。
另外,導演希望如果可能,在電影正式開拍前,能有機會與您,或者您推薦的、對機甲和怪獸設計有想法的華國概念設計師交流一下。
他渴望一些不同的視覺靈感。”
夏一鳴心念一動,這是個好訊號!
說明對方不只是把他當金主和渠道,也開始尊重他在內容上的潛在貢獻。
“完全沒有問題。”夏一鳴爽快答應,“盤古特效的設計團隊裡就有頂尖的概念藝術家,對東方美學和機械設計融合很有心得。
我可以安排一次非正式的交流。至於投資和特效合作細節,我的團隊會盡快準備一份詳細的方案發過去,我們可以約時間面談。”
“期待與您和您的團隊見面,夏先生。”
通話結束,夏一鳴立刻給國內的盤古特效負責人和李寬心分別發了指令。
要求抽調最好的概念設計師,準備一些融合華國元素,的機甲或怪獸設計草圖。
例如傳統建築結構、瑞獸紋樣、兵器造型等元素。
不用多,但要精,要讓人眼前一亮。
同時,讓投資部和法務部開始草擬合作方案。
處理完這些,他看了看日程。
範彬冰的《飢餓遊戲2》拍攝按部就班,《偽裝者》國內開機勢頭良好。
《環太平洋》的合作在積極推動,“唞音”的內測資料持續向好……
一切都沿著他預想的方向前進,甚至有些地方比他預計的還要順利。
奧斯卡影后老婆這張王牌打出去,效果拔群,但牌局還在繼續,他得不斷往手裡攢新牌。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袁八爺。
“一鳴啊,沒打擾你吧?”袁八爺聲音洪亮。
“你上次說讓我留意這邊獨立的、有想法的製片人,我這兒還真認識一個。
是個老美,以前在工業光魔幹過,後來自己出來搞獨立製作,專拍些低成本但創意很怪的科幻恐怖片,在特定圈子裡有點名氣。
他最近好像搗鼓了個本子,帶點東方神秘色彩的,缺錢也缺合適的演員。我覺得有點意思,你要不要見見?”
夏一鳴眼睛一亮:“見!八爺,時間地點他定。這種‘怪才’,有時候能出驚喜。”
“行,我幫你約。”
放下手機,夏一鳴走到陽臺邊,伸了個懶腰。
洛杉磯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一邊收拾,一邊自言自語道:“接下來,看看這位‘怪才’製片人,能帶來甚麼有趣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