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招商的華夏互娛經理是夏一鳴高薪挖來的,叫張靜。
此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拿著初步的贊助報價單來找夏一鳴簽字:
“老闆,您瞧瞧!這還沒正式吆喝呢,冠名商和幾個主要贊助商的坑都快被填滿了!
價格比咱們預期的還高了兩成!”
夏一鳴看了看數字,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告訴他們,這次不是光貼標就行,得有深度植入,玩法要創新。
比如搞個‘爸爸同款’旅行裝備之類的,具體讓策劃部去對接。”
“明白!”張靜幹勁十足地出去了。
這感覺太爽了,以前是求著品牌方投錢,現在是被品牌方追著送錢,地位完全不同了。
搞定錢和人的問題,夏一鳴又把目光投向了《流浪地球》。
盤古特效那邊終於傳來了好訊息:全部特效鏡頭,渲染完成!
夏一鳴立刻召集了導演、剪輯和核心主創。
一頭扎進了放映室,開始了第一次全片連貫粗剪觀看。
將近兩個半小時,放映室裡鴉雀無聲。
只有影片裡的對白、音效和恢弘的配樂在迴盪。
從冰封的末世景觀,到緊張的地面救援,再到壯烈的空間站抉擇。
最後是帶著地球奔向希望的漫長旅程……
影片結束,燈光亮起。
好幾個人還沉浸在劇情裡,沒回過神來。
導演眼眶有點紅,使勁揉了揉臉。
夏一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看向眾人:“感覺怎麼樣?”
“牛逼!”剪輯師第一個蹦出倆字,然後才意識到有點粗俗,趕緊補充。
“我是說,效果超出預期!節奏和情緒點都抓得很好!”
“幾個大場面的視覺衝擊力,絕對國際水準!”
視覺特效總監(老李沒來,在補覺)豎起大拇指。
“故事核心立住了,”導演深吸一口氣,“尤其是關於‘家’和‘希望’的表達,很東方,也很打動人。”
夏一鳴心裡徹底踏實了。
雖然還有些細節需要打磨,比如部分剪輯點、音效混合度,但整體骨架和血肉都已經非常完美,品質遠超他的預期。
“好!”他一拍大腿,“接下來就是精修階段,配音、混音、調色,一個都不能鬆懈!
特別是配樂,我再跟作曲家溝通一下,幾個關鍵段落的情感渲染還可以更飽滿一點。
目標是……明年春節,給全國觀眾送上一份硬核大禮!”
有了成片在手,夏一鳴底氣更足了。
他知道,手裡握著的不僅僅是一部電影,更是一顆能引爆整個華語電影產業的“核彈”。
晚上回到家,範彬冰看他眉梢帶喜的樣子,就問:“怎麼了?撿錢啦?這麼高興?”
“比撿錢還開心!”夏一鳴摟住她,壓低聲音,“《流浪地球》粗剪版我看完了,效果槓槓的!”
“真的?!”範彬冰也驚喜不已,“快跟我說說,最後成片怎麼樣?
我那段戲沒被剪掉太多吧?”
“放心,範老師演技線上,鏡頭美著呢!”
夏一鳴笑著親了她一下,“等精修完了,第一個請你看全片!”
這時,糖糖抱著她的小熊玩偶,睡眼惺忪地從兒童房走出來,迷迷糊糊地說:“爸爸……媽媽……吵……”
兩人相視一笑,趕緊壓低聲音。夏一鳴過去抱起女兒:
“好好好,不吵不吵,爸爸帶糖糖回去睡覺。”
把女兒重新哄睡,夏一鳴站在兒童房門口,看著裡面安然入睡的兩個小傢伙。
又回頭看了看身邊溫柔的妻子,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爸爸去哪兒》在順利籌備,即將開啟明星帶娃的爆笑旅程。
《流浪地球》完成了最關鍵的製作階段,只待最後打磨拋光,一飛沖天。
《爸爸去哪兒》第一季,在夏一鳴的授意和製作團隊的精心搗鼓下,終於要開拍了。
首站選在了京郊一個挺原生態的小村子,訊息捂得挺嚴實。
但還是被些神通廣大的站姐和代拍摸到了風聲,遠遠拍了幾張路透照發網上。
照片有點糊,但能看清幾個明星爸爸手忙腳亂地拎著大包小包。
旁邊跟著幾個東張西望、萌態可掬的小豆丁。
“哈哈哈!看見沒!那林老師家的兒子還挺像他的!”
“吳鋼和他兒子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田亮亮和他女兒,顏值擔當啊!”
“那個是硬漢演員石兆琪嗎?他居然也有這麼小的女兒?反差萌絕了!”
光是幾張模糊路透,就勾得觀眾心癢難耐,討論度直接起飛。
大家太好奇這些光鮮亮麗的大明星,離開聚光燈,變成普通老爸帶娃時,會是啥囧樣了。
夏一鳴偶爾會看看製作組發回來的粗剪素材,每次都樂得不行。
看著螢幕上那些平日裡酷帥有型的男明星。
被自家娃搞得灰頭土臉、手足無措,又是做飯燒糊鍋,又是哄娃反被懟,效果直接拉滿。
“對!就要這個味兒!”夏一鳴給製作團隊打氣。
“真實,有趣,還有點小溫暖。後期剪輯注意節奏,笑點要密集,但溫情時刻也不能少。”
他彷彿已經看到,等這節目一播,網路上又會是一片“雲養娃”和“心疼老爸”的狂歡。
這邊萌娃們開始在鄉間“折騰”老爸。
那邊《流浪地球》進入了最磨人但也最關鍵的精修階段。
夏一鳴幾乎成了混音室和調色室的常客。
他對最後呈現的效果要求極高,有時候為了一個幾秒鐘的鏡頭,能跟聲音指導和調色師磨上大半天。
“這個地方,發動機啟動的低頻嗡鳴,能不能再厚重一點?
要有那種地動山搖的感覺,從骨頭縫裡震出來!”
“冰面反射的光,色調再偏冷冽一點,要那種徹骨的寒意!”
“這句臺詞的情緒不對,重錄!我要的是絕境中帶著不甘和希望,不是單純的吼叫!”
工作人員們被這位老闆的專業和“挑剔”折磨得夠嗆,但沒人敢抱怨。
因為他們知道,夏一鳴不是瞎指揮,他的每一個要求,都精準地指向最終那個震撼人心的效果。
而且,老闆雖然要求嚴,獎金也給得足啊!
範彬冰也被叫回來補錄了幾次臺詞。
有一次,她有一段情緒爆發力很強的獨白,錄了好幾遍都覺得差點意思。
夏一鳴就在控制室裡,隔著玻璃看著她。
透過麥克風輕聲引導:“冰冰,想象一下,如果當時糖糖和秋秋也在那個環境下,你會是甚麼心情?
不是演,是把你作為母親的本能帶進去。”
範彬冰愣了一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完全變了。
那一次,一條過。聲音裡帶著顫抖、絕望,卻又有一絲不肯熄滅的堅韌,感染力極強。
錄完出來,夏一鳴給她遞了瓶水,豎了個大拇指:“範老師,牛!”
範彬冰白了他一眼,接過水:“少來!還不是被你逼的。”
夫妻倆相視一笑,有種並肩作戰的默契。
精修的過程瑣碎而漫長,但夏一鳴樂在其中。
看著影片在自己和團隊的努力下,一幀一幀地變得更加完美,那種創造的成就感,無可替代。
這天,他剛從調色室出來,手機就響了,是企鵝的小馬哥。
“一鳴!《爸爸去哪兒》的預告片我看了一點,絕了啊!
這節目肯定爆!網路獨家必須給我們啊!價格好說!”
小馬哥語氣急切,生怕被別家搶了先。
夏一鳴笑了:“馬哥,別急啊,這剛拍完,後期還沒弄利索呢。
放心,咱們這關係,肯定優先考慮你。”
“那就說定了啊!”小馬哥這才放心,“對了,《流浪地球》怎麼樣了?
我可是等著在咱們平臺做線上首發呢!”
“後期ing,保證不讓你失望。”夏一鳴賣了個關子。
掛了電話,他搖搖頭。這一個個的,都比他還著急。
不過,這種被市場追著跑的感覺,確實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