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花親自出馬,效果立竿見影。
憑藉華夏影視如今如日中天的聲望和夏一鳴親自制定的、極具吸引力的節目方案。
《歌手》的邀約發出後,在實力派歌手圈子裡引起了巨大反響。
那瑛接到邀約時,正在跟朋友打麻將。
一聽是夏一鳴搞的新節目,直接把牌一推:
“喲嗬?我們夏總又琢磨出新花樣了?之前《好聲音》我就老想去,可是他一直不找我。”
“還有《奔跑吧》把我家那口子樂得不行,這又整個唱歌的?有點意思,我去看看!”
汪蜂在錄音棚裡接到電話,聽完節目模式,沉默了片刻。
這種純粹比拼唱功、回歸音樂本源的舞臺,正是他內心深處所追求的。
“告訴夏總,這個舞臺,我接了。”
情歌王子張信喆,雖然近年來曝光減少,但唱功依舊頂級。
他的團隊在權衡之後,認為這是一個讓經典金曲重回大眾視野、展現寶刀未老的絕佳機會,也欣然應允。
除此之外,王金花還憑藉強大的人脈和精準的眼光,敲定了幾位風格各異、但實力均屬頂尖的唱將。
包括一位以空靈嗓音著稱的天后級歌手,和一位擁有金屬般質感嗓音的搖滾老將。
首發陣容的雛形漸漸浮出水面,堪稱華語樂壇的“神仙陣容”。
涵蓋了流行、搖滾、民謠等多種風格,光是想象他們同臺競技,就足以讓所有樂迷熱血沸騰。
然而,在討論最後一位首發歌手時,夏一鳴卻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
“我覺得,還可以考慮一下……黃綺柵。”夏一鳴在策劃會上平靜地說出這個名字。
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了一下。
在座的不少人都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或者僅僅停留在“知道有這麼個唱將,但不太紅”的印象裡。
“老闆,”一位音樂導演謹慎地開口,“黃綺柵老師的唱功絕對是這個。”
他豎了豎大拇指,“但她的知名度和市場號召力,跟前面幾位相比,恐怕……”
“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夏一鳴打斷他,眼中閃著光,“一個頂級的競技舞臺,需要懸念,需要黑馬,需要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掃地僧’!
黃綺柵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
她的嗓音和爆發力,一旦在舞臺上釋放出來,造成的震撼效果,會比任何已知的天王天后都來得猛烈!這叫戲劇張力!”
他環視眾人,語氣篤定:“相信我,當她一開嗓,所有人都會忘記她之前是誰。
只會記住這個舞臺上的‘黃媽’!這將是《歌手》第一個引爆全場的記憶點!”
夏一鳴的強勢和遠見,再次說服了團隊。
王金花立刻親自去聯絡了黃綺柵。
當這位實力被嚴重低估的唱將得知自己有機會與那麼多歌壇大佬同臺,並且節目方如此看重她時,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歌手》的頂級陣容雖然尚未正式官宣,但圈內早已風聲鶴唳。
如此多大牌實力派齊聚一個節目,這在華語樂壇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媒體的長槍短炮已經開始對準了華夏影視,各種猜測和報道層出不窮。
“夏一鳴這是要搞音樂界的‘華山論劍’啊!”
“這陣容太恐怖了!光是想想他們同臺飆歌我就起雞皮疙瘩!”
“聽說黃綺柵也去了?她行嗎?”
外界的議論和期待,給了團隊巨大的壓力,也帶來了無窮的動力。
這天晚上,夏一鳴難得沒有應酬,準時回家吃飯。
範彬冰也剛從工作室回來,正在廚房幫張美麗打下手。
糖糖和秋秋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積木,難得的和諧。
吃飯的時候,夏一鳴順口提了一句《歌手》陣容基本確定的事。
範彬冰夾了一筷子菜,好奇地問:“聽說你把黃綺柵也請去了?她唱歌是厲害,但好像一直沒太火起來?”
夏一鳴扒了口飯,得意地賣關子:
“等著看吧,到時候她一亮相,保證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這就叫……嗯,寶藏總要有人挖嘛。”
這時,正在認真用勺子舀雞蛋羹的糖糖,突然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學舌:“寶藏~挖~”
全桌人都被逗笑了。
夏一鳴樂不可支,湊過去親了閨女一口:“對!寶貝真聰明!爸爸就是在挖寶藏!”
秋秋看見爸爸親妹妹,也不甘示弱,揮舞著小手。
咿咿呀呀地也要抱抱,把半張臉都埋進了碗裡,糊了一臉的蛋羹。
看著這溫馨又有點混亂的場面,夏一鳴和範彬冰相視一笑。
外面是萬眾期待、壓力山大的頂級專案,家裡是吵鬧卻無比真實的煙火氣。
飯後,夏一鳴主動承包了洗碗的任務。
範彬冰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繫著圍裙、認真地衝洗著碗碟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感動。
這個在外面呼風喚雨、一個決策就能攪動整個行業的男人。
回到家,也不過是個會被老媽唸叨、被兒女“欺負”、需要親自洗碗的普通丈夫和父親。
“喂,夏總,”範彬冰調侃道,“你說要是讓你的那些合作伙伴看到你現在這樣子,會不會濾鏡碎一地?”
夏一鳴頭也不回,理直氣壯地說:
“那怎麼了?愛老婆愛孩子愛家庭,這是新時代好男人的標配!我這形象多正面!”
範彬冰笑著搖搖頭,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辛苦了,老公。”
“你也是,老婆。”
簡單的兩句話,卻包含了無數的理解和支援。
碗洗完了,夏一鳴擦乾手,轉身摟住範彬冰:
“走,陪我去看看《流浪地球》新的特效小樣?
盤古那邊剛發過來的,據說有幾個鏡頭做得特別棒。”
“好啊!”範彬冰眼睛一亮。
夫妻倆窩在書房的電腦前,看著螢幕上初步渲染出來的、冰封的城市和緩緩啟動的行星發動機。
雖然還是半成品,但那磅礴的氣勢已經初現端倪。
“太震撼了……”範彬冰喃喃道。
“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頭呢。”夏一鳴摟著她的肩膀,信心滿滿。
窗外的月亮安安靜靜掛著,月光透過紗窗溜進來。
在地板上鋪了層淡淡的光,連電腦螢幕反光都柔和了不少。
夏一鳴胳膊還圈著範彬彬的腰,剛看特效時的興奮勁兒還沒散。
指尖卻不自覺蹭了蹭她腰側的衣料——軟乎乎的。
帶著點她身上常用的洗衣液香味。
“老婆累不累啊?”他聲音放得特別低,呼吸掃過她耳尖。
“看你最近老往工作室跑,黑眼圈都快掛到下巴了。”
範彬彬沒動,就著被他圈著的姿勢往後靠了靠,後腦勺抵著他胸口。
伸手抓過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尖輕輕撓他掌心:
“哪有那麼誇張……再說看你跟打了雞血似的,一會兒琢磨《歌手》,一會兒盯特效,我哪好意思喊累。”
夏一鳴被她撓得手心發癢,忍不住反手攥住她的手。
指腹磨著她指節上那點拍戲留下的薄繭,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
“等這陣忙完,咱找個地方歇幾天。你之前不是說想去海邊看日出嗎?
到時候咱天天睡自然醒,誰的電話都不接。”
範彬彬耳朵尖有點發燙,忽然轉過身來,鼻尖差點撞著他下巴。
她仰頭看著他,眼神亮閃閃的,帶著點得意的笑:
“夏總這是要兌現承諾啦?之前你說陪我逛街,結果一個電話就被叫走了。”
“那回不是特殊情況嘛。”夏一鳴有點心虛。
低頭時鼻尖蹭到她額頭,聲音軟了下來,“這回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