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裡,此刻堪稱“星光璀璨,導演開會”。
夏一鳴張羅的“慶祝奧運年,華夏盛世,光影同行”超級慶功宴,正進行到高潮。
與其說是來吃飯的,不如說是華夏傳媒麾下各大山頭首領的“成果展示暨相互吹捧大會”。
“老鄭啊!”馮曉綱端著酒杯,紅光滿面地摟著鄭小籠,“《武媚娘》的片花我看了,絕了!”
“那畫面,那氣派!你這鏡頭語言,把我們這些拍現代戲的襯得跟不會拍電影似的!”
鄭小籠哈哈一笑,難得地開起了玩笑:“馮導您可別捧殺我!”
“您那《唐山大地震》,光是看粗剪,我就知道是奔著拿獎拿到手軟去的!”
“我這頂多算視覺盛宴,您那是靈魂地震!”
另一邊,寧昊正跟《愛情公寓2》的韋政勾肩搭背:
“韋政老弟,你們那個本子,笑點太密了!我昨天看了兩集,差點笑出腹肌!”
“比我們《賽車》那幫人瞎折騰高階多了!”
韋政趕緊擺手:“寧導您這是罵我呢!您那是黑色幽默,是藝術!”
“我們這就是下飯的段子合集,圖一樂呵!”
夏一鳴端著果汁(號稱要帶娃,拒酒),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良性內卷”的和諧場面。
他旗下的華夏傳媒,經過這幾年的發展,骨架已經非常清晰了:
電視劇板塊,有鄭小籠這尊大神坐鎮,後面還排著《甄嬛傳》這等王炸。
電影板塊,馮曉剛、寧昊一正一奇,風格互補。
綜藝板塊,《跑男》已然封神,後續計劃層出不窮;
舞臺劇/相聲,雖然低調,但也是穩穩佔據一方市場,培養了不少喜劇人才。
尤其是於纖跟郭得缸兩個,現在已經是相聲界的標杆了。
每個板塊都有能獨當一面的負責人。
而王金花就像個超能的大管家,除了管藝人,還得協調各部門,忙得腳不沾地。
卻也樂在其中——畢竟,公司氛圍好,老闆夏一鳴出了名的大方,獎金分紅從不含糊。
但前提是,你得是能幹事的“狼”,想當混日子的“鹹魚”?
出門左轉,華藝或者澄天歡迎您。
這頓飯大家都吃的很盡興,都看到了公司的發展前景,每個人都是信心滿滿。
說再多都不如讓他們自己親身體會一次,華夏影視傳媒現在的規模足以讓每個公司藝人自豪了。
幾天後,京城奧運會的氛圍越來越濃,倒計時牌上的數字跳到了“10”。
整個城市裝扮一新,管控也嚴格了些,但更多的是一種節日般的喜悅和期待。
街上隨處可見各種膚色的外國友人,其中就有幾位夏一鳴的老熟人。
“夏!我的兄弟!”小李子,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張開雙臂,給了夏一鳴一個美式熊抱。
“李!”剛剛結束“鐵人”宣傳期的小羅伯特·唐尼也精神抖擻。
他現在可是好萊塢最炙手可熱的男星之一。
見到夏一鳴這位“伯樂兼金主”,格外親切。
讓夏一鳴有點意外的是,人群裡還站著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英國紳士——克里斯托弗·諾蘭導演。
“夏先生,久仰。萊昂納多經常提起你。”
“說你是東方最有趣的朋友和最有眼光的投資人。”諾蘭微笑著伸出手。
夏一鳴心裡樂了,好傢伙,小李子這“自來水”當得不錯啊!
連諾蘭大神都給引流過來了!
作為東道主,夏一鳴自然要盡地主之誼。
他沒選那些迎合外國人口味的改良餐廳,直接把人拉到了老字號“豐澤園”。
古色古香的包間裡,雕花木窗,青花瓷瓶,氛圍感直接拉滿。
服務生開始上菜:晶瑩剔透的北京烤鴨、油亮誘人的紅燒肉、造型精美的開水白菜、香氣撲鼻的蔥燒海參……
老外們看得眼花繚亂,筷子都用不利索,紛紛試圖用叉子勺子和烤鴨搏鬥,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夏!這個鴨子…太神奇了!皮是脆的,肉是嫩的,配上這個甜醬和黃瓜…上帝啊!”
小李子吃得毫無偶像包袱,嘴角還沾著點醬。
唐尼則對造型精美的點心更感興趣,拿著手機各種拍照:
“這簡直是藝術品!我應該帶個給佩珀(他老婆)嚐嚐!”
諾蘭導演則顯得更沉穩些,但也能看出他對中餐烹飪技藝的驚歎,每道菜都細細品味。
菜都上的差不多了,該上硬貨了——國酒茅臺!
服務員端上小巧的陶瓷酒盅,給每人斟滿。
看著那清澈如水、卻香氣撲鼻的液體,幾個老外都露出了好奇又謹慎的表情。
“朋友們,嚐嚐我們華夏的‘火之水’!”
夏一鳴笑著舉杯,“這酒有個特點,入口柔,一線喉!”
“但後勁…嘿嘿,自己體會!”
範彬冰也笑著舉杯示意,但她杯子裡是果汁,畢竟還要保持狀態錄奧運歌曲。
幾個老外學著樣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夏,這是甚麼酒?為甚麼用這麼……迷你的杯子?”
唐尼拿著喝白酒的小酒盅,一臉好奇。
這玩意兒跟他平時喝威士忌的岩石杯比起來,簡直是袖珍玩具。
“羅伯特,這是茅臺,我們華夏的‘Fire Water’!”
夏一鳴笑著給他們斟滿,“來,為了奧運,為了友誼,乾杯!”
老外們學著樣子,一仰頭,“滋溜”一聲全下去了。
兩秒後……
“Oh…My…God!”
唐尼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粉紅色,齜牙咧嘴地用手扇風。
“這感覺……像吞下了一條溫暖的龍!”
小李子更誇張,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扶著桌子直咳嗽:
“咳咳……夏!這比伏特加還霸道!它直接在我喉嚨裡點燃了一個小太陽!”
諾蘭導演相對淡定,但眼鏡片後也迅速泛起一層紅暈。
他深吸一口氣,評價道:“很……獨特的體驗。”
“味道非常醇厚,而且……後勁很足。”他說完,默默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壓驚。
夏一鳴看著這群被東方“Fire Water”瞬間整懵圈的好萊塢大佬,憋笑憋得肚子疼。
“慢點慢點,這酒得品,不能像你們喝可樂那樣灌。”
他趕緊招呼大家吃菜,“多吃點菜壓一壓,咱們意思到了就行,可別喝多了。”
這奧運期間,他們要是在大街上耍酒瘋,明天準上全球頭條——
《好萊塢巨星京城醉酒,疑似被東方神秘液體放倒》!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更加輕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夏一鳴看著努力跟筷子較勁的諾蘭,心思活絡起來。
他藉著點微醺的酒意,看似隨意地開口:
“克里斯托弗,我最近有個特別酷的電影點子,關於夢的。”
諾蘭立刻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興趣:“夢?”
“對!”夏一鳴比劃著,“想象一下,我們能進入別人的夢境,甚至在夢裡架構層層疊疊的世界。、
“在夢裡,時間會變慢,規則可以被篡改……”
“我們可以偷取別人潛意識裡的想法,甚至……植入一個念頭。”
他簡單描述了“盜夢”、“植夢”的概念,以及那種現實與夢境交織、真假難辨的懸疑感和視覺奇觀。
諾蘭聽著聽著,手裡的筷子慢慢放下了,眼神越來越亮,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夏一鳴描述的這些構想,與他腦海中盤旋的一些模糊念頭產生了驚人的共鳴,甚至更加具體、更加大膽!
“共享夢境,進入別人的夢境…”諾蘭喃喃自語,已經完全沉浸了進去。
夏一鳴見好就收,笑著舉起果汁:
“就是個不成熟的想法,覺得挺有意思,跟你分享一下。”
“來,再嚐嚐這個宮保蝦球!”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除了……被茅臺“洗禮”過的好萊塢友人們,回去的路上腳步都有點飄。
而諾蘭導演,回到酒店後,徹底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