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影視的票房節節攀升,業績亮眼,企鵝的股價也跟著一路飄紅。
夏一鳴看在眼裡,樂在心裡:這可都是為“天穹”計劃準備的“彈藥”啊!
他親自坐鎮,給春節檔的《唐人街探案》和《泰囧》又添了一把火。
預告片、海報、幕後花絮輪番轟炸熱搜,預售票房紅得發紫,形勢不是小好,是一片大好!
就在這緊鑼密鼓的當口,《夜宴》劇組歷經幾個月的精心打磨,總算迎來了殺青的大日子!
最後一場戲拍完,馮曉綱導演拿著大喇叭,激動得聲音都有點劈叉:“我宣佈!《夜宴》…殺青了!”
整個劇組瞬間沸騰了,幾個月朝夕相處的辛苦和不捨,都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範彬冰作為絕對的女主角,更是百感交集。
她幾乎是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完成所有表演。
尤其是在自家老公夏一鳴的貼身鼓勵下,她覺得自己演技都快突破天際了。
殺青時刻,她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個最顯眼的身影,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
一頭扎進專程來接她回家的夏一鳴懷裡,腦袋在他胸口蹭啊蹭,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半天不肯下來。
“老公…我終於…拍完了…”她聲音囔囔的,帶著濃濃的倦意。
又像終於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軟乎乎的。
夏一鳴心疼地摟緊她,手下纖細的腰身讓他皺了眉:
“我的小胖,瘦了這麼多。辛苦了,你演得棒極了,所有人都誇你呢。”
看著懷裡人眼下的烏青和怎麼都藏不住的疲憊,夏一鳴當即拍板。
他一個電話打給王金花:“花姐,公司的事你先頂幾天,我帶彬冰出去放放風,徹底消失一下。天塌下來也別找我們,找你也不行。”
王金花在電話那頭笑得不行,早就習慣了自家老闆這“寵妻狂魔”的德行。
隔三差五就得搞個“失蹤”,不是去探班,就是帶老婆去過二人世界。
她嘴上應著“知道啦知道啦”,心裡卻為這小兩口的甜蜜感到高興。
夏一鳴這次沒選那些扎堆的知名度假村,而是動了點“小關係”,悄咪咪租下了京郊密雲水庫附近的一處寶地——
一座藏半山腰、被層層樹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私人別墅。
這地方,絕了!幾乎沒鄰居,車道入口隱蔽得跟特務據點似的。
高牆大院配自動門,隱私性和安全性都拉到滿格,真正的“與世隔絕”。
別墅是現代中式風格,有個巨大的露天無邊泳池(雖然天冷了沒法用),但最讚的是那個被玻璃陽光房罩住的天然溫泉泡池!
此外,超大的開放式廚房和一面幾乎全是落地窗、正對山谷的客廳,視野開闊得讓人心曠神怡。
第一天傍晚剛到,範彬冰一進門就秒變小朋友,甩掉高跟鞋,光著腳丫就在溫潤的地板上“噠噠噠”跑了一圈。
“老公!這裡也太棒了吧!感覺全世界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她歡呼著,一個飛撲砸進客廳那張巨大的沙發裡,快樂地打了個滾,甚麼“婉後”,甚麼“範爺”,此刻統統不存在了。
夏一鳴笑著放下行李,走過去把人從沙發裡挖出來:
“走,先去泡個溫泉,解解乏?我看了,是正兒八經的硫磺泉,對身體好。”
“好呀好呀!”範彬冰眼睛唰地亮了,忙不迭地點頭。
巨大的玻璃陽光房裡,溫熱的水汽升騰,窗外的山林漸漸染上暮色,幾顆星星已經開始探頭探腦。
兩人舒舒服服地靠在池邊,範彬冰像沒骨頭似的軟軟地掛在夏一鳴身上。
“嗯…太舒服了…感覺骨頭縫裡的酸勁兒都泡出來了,比做十個SPA還管用!”
夏一鳴拿著個小木勺,舀起溫泉水,溫柔地慢慢澆在她光滑的肩頸上。“以後拍完戲,咱就來找個地兒泡一泡。”
範彬冰眯著眼享受,忽然玩心大起,用手舀起水就潑他:
“夏總今天服務很到位嘛,值得表揚,小費加倍!”
夏一鳴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臉水,愣了一秒,隨即笑著反擊:
“嘿!膽兒肥了?敢潑我?看招!”
兩人瞬間在溫泉裡鬧騰起來,水花四濺,笑聲和尖叫聲充滿了整個玻璃房。
夏一鳴堅持不讓廚師和保姆留宿,只讓他們每天送來新鮮食材後就下班。
第二天一早,繫著一條略顯滑稽的卡通圍裙的夏總,正在開放式廚房裡跟煎雞蛋和培根“搏鬥”。
他商業談判時牛逼哄哄,廚藝同樣也不差,只不過好久沒有下廚了…
範彬冰穿著他寬寬大大的白襯衫,下襬剛蓋過屁股,光著兩條腿,盤腿坐在客廳落地窗前的軟毯上。
她捧著杯熱牛奶,看著自家老公那略顯手忙腳亂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笑。
思緒飄回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好像也是在廚房…時光飛逝啊。
她想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遇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她放下牛奶杯,擼起袖子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背上,笑嘻嘻地說:
“老公辛苦啦!廚房重地還是交給民女吧!您吶,負責擺盤和貌美如花就行!”
她熟練地接手,開火、倒油、打蛋,動作行雲流水。
夏一鳴轉過身,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看著她利落的動作,低聲笑:“還是我老婆厲害。”
範彬冰得意地一揚下巴:“那必須的!以後請尊稱我一聲——範·米其林·三星主廚·彬冰!”
午後,兩人換上同款的衝鋒衣和運動鞋,手牽著手沿著別墅後的私人小徑往山上溜達。
沒保鏢,沒助理,就像一對最普通的小情侶。
範彬冰體力明顯不如經常健身的夏一鳴,爬了一會兒就開始耍賴,拽著他的胳膊晃悠:“老公~不行了走不動了…腿好酸…”
夏一鳴笑著搖搖頭,在她面前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背:“上來吧,小祖宗。朕揹你一段。”
範彬冰立馬喜笑顏開,嗷嗚一聲跳上去,摟緊他的脖子,還故意晃了晃腿:“起駕回宮咯!小鳴子,給哀家穩著點!”
夏一鳴揹著她,穩穩當當地走在山路上,聽著她在耳邊哼著跑調到姥姥家的歌。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暖和全然的依賴,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和寧靜。
偶爾遇到個陡坡,範彬冰就會小聲驚叫著把他摟得更緊,兩人笑作一團。
夜晚的山頂,微風帶著些許涼意。
夏一鳴用厚厚的羊毛毯把兩人裹得像兩隻準備過冬的熊,擠在露臺的躺椅裡。
山裡的星空格外清晰明亮,一條淡淡的銀河隱約橫跨天際。
“好久好久沒看到這麼多這麼亮的星星了…”
範彬冰窩在夏一鳴溫暖的懷裡,小聲感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時候,在老家院子裡乘涼的時候。”
“嗯,”夏一鳴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帶著香氣的發頂,“喜歡的話,以後每年都抽空帶你來這兒看。”
範彬冰安靜地靠了一會兒,忽然聲音輕輕的,帶著點不確定問:
“老公,你說…我是不是有時候太要強了?光顧著自己忙專案,都沒能好好陪你…”
夏一鳴收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擁進懷裡,聲音低沉而溫柔,敲在她的心尖上:
“傻瓜,別瞎想。我就愛看你眼裡有光、渾身是勁、野心勃勃的樣子,特別迷人。”
“你甚麼樣,我都喜歡。累了,我的肩膀隨時給你靠。”
“想飛,我就給你搭最高最穩的臺子,讓你盡情撒歡。”
範彬冰心裡那點小忐忑瞬間被甜滋滋的暖流衝得無影無蹤。
她轉過身,用力回抱住他,把臉埋進他暖呼呼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滿是感動:“夏一鳴…你怎麼能這麼好…”
“沒辦法,誰讓我老婆是範彬冰呢。”
他笑著回答,語氣理所當然,又真摯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