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鳴和範彬冰回到別墅已經是傍晚時分,一進門範彬冰就迫不及待地撲進夏一鳴的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又開始挑逗他。
夏一鳴早就憋了很久了,順勢就把範彬冰抱起來,微微一笑,輕輕用額頭抵住範彬冰的額頭,兩人四目相對,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範彬冰這下慫了,她變得有點害羞起來,夏一鳴嘴唇靠近,輕輕地吻了上去。
範彬冰雙手緊張的抓著夏一鳴後衣領子,漸漸的雙手鬆開,從夏一鳴的脖子上離開,在他的頭髮上,輕輕地撫摸著。
夏一鳴一手抱著範彬冰走到沙發上坐下,另外一隻手也從範彬冰的腰間向上移動,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感受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知道她也和自己一樣,壓抑了太久的情感終於得以釋放。
兩個人不知道親了多久,以前都是輕輕的一吻,而現在是你來我往的唇舌交融……
不知不覺的兩個人衣服都沒了,夏一鳴看著眼前潔白如玉的人兒,再也忍不了了,公主抱,抱起彬冰往樓上走去,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小胖,我們去洗澡。”
範彬冰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的胸膛,細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範彬冰表面給人的印象是比較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她也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女生,尤其是這個時候跟夏一鳴這麼近距離親密接觸。
她雖然早有期待,此刻卻羞得連眼睛都不敢睜,只覺得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她再也不敢挑逗夏一鳴了,只能眼睛閉的更緊了!
夏一鳴抱著彬冰來到二樓彬冰的大臥室裡,臥室裡面是有一個大浴缸的,兩個人羞羞答答的開始泡起澡來。
夏一鳴畢竟是男生,在上一世雖說不是一個渣男,但也是談過戀愛的,比起未經人事的範彬冰還是好很多,輕聲開口道:“我幫你搓背吧。”
範彬冰雙手一直捂著胸前,轉過身去,夏一鳴則是很認真的半跪著給她搓起背來,一邊搓一邊一邊笑著說道:“這麼好看的背,不拔個火罐都可惜了。”
範彬冰被逗得噗呲笑出聲,緊繃的身體剛放鬆下來,就被夏一鳴從背後環抱住。
溫熱的身軀緊貼上來時,她瞥見夏一鳴遊走的手掌,瞬間雙頰滾燙,腿彎一軟幾乎站不住。
等兩人從浴室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寬大的床上,被壓抑的愛意終於化作切實的溫度。
之後發生的事情,懂得都懂,不懂的以後也會懂……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兩個人把這些日子的愛都化做無盡的力量,用在了彼此的身上。
窗外夜色漸濃,房間裡細若蚊蠅的叫聲此起彼伏,慢慢的拍打蚊子的聲音響了起來,經久不息,細若蚊蠅的叫聲也變成了動聽的哼唱聲……
次日清晨六點,夏一鳴習慣性睜開眼,懷裡的範彬冰卻眼圈微青,顯然昨晚沒有睡踏實。
夏一鳴在她額上輕吻,“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餐。”
範彬冰卻像小貓似的往他懷裡鑽,“再抱會兒 .. ....”話音還未落便沉沉的睡去。
夏一鳴就這樣抱著她,直到確認她熟睡了,才輕手輕腳的起床。
等範彬冰醒來的時候已經快9點了,她伸了一個懶腰,感覺整個人腰痠背痛的,就跟連續拍了幾天高強度的戲一樣。
她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又想起了昨晚兩人的瘋狂,臉紅著把腦袋蓋到被子裡面,指尖卻偷偷攥住了床單上的褶皺,那是種混雜著羞怯的甜蜜。
下樓時,夏一鳴正把早餐端上桌,看著彬冰穿著一身好看的睡衣,臉色紅潤,他知道這個丫頭還在害羞呢。
於是故意調侃道:“我的未婚妻你醒啦?原來你睡覺會打呼嚕啊!”
“胡說!”範彬冰聽後立刻炸毛,叉著腰瞪著他,“明明是你磨牙!”
夏一鳴看她恢復平日的大大咧咧,知道差不多了,忍著笑彎腰鞠躬:“公主息怒,您的專屬早餐已經備好。”
範彬冰也是撇著笑,踢了踢他腳踝。“算你識相。”
兩人拌著嘴坐下,然後一本正經的開始吃飯。
範彬冰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帥氣的男人,卻做著跟他反差很大的事情,心裡不由得有點想笑,她知道夏一鳴是在逗自己開心。心裡覺得很幸福。
接下來幾天,兩個初嘗禁果的人,天天都粘在一起,分都分不開,把整個別墅逛了個遍。房子大就是好!
兩個人完全忘記了之前張美麗交代要記得給家裡親戚打電話的事情,古代君王不理朝政那也是有原因的,快樂會讓人暫時忘掉煩惱。
直到夏一鳴的手機鈴聲響起才打破這份甜蜜。
夏一鳴一看是張美麗的電話,不由得心裡一虛,範彬冰也安分下來。
夏一鳴按了接聽鍵,“張姨,我是一鳴,”話還沒說完,就傳來張美麗的聲音:“一鳴啊,彬冰在嗎?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夏一鳴瞥了一眼旁邊屏住呼吸的範彬冰,“彬冰在睡覺呢。”
張美麗在電話裡嘆氣說道,“一鳴啊,你可不能這麼寵著她了,大白天的還在睡覺,像甚麼話嘛!”
夏一鳴心虛道,“彬冰最近都在幫著設計新品,所以比較累,讓她休息一會兒,對了張姨你找她有甚麼事嗎?我去叫她接電話!”
張美麗一聽原來是幫忙做正事兒,這才緩和下來,“沒事,那讓她好好休息吧,不過晚點讓她給我回電話!”
掛了電話,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鬆了口氣。
範彬冰跑回臥室一看,果然有五六個張美麗的未接電話。
而電話那頭掛完電話的張美麗跟範韜說道,“老範啊,我咋眼睛一直跳呢?”
範韜在一旁安慰道,“美麗,你就別操心了,有一鳴在彬冰身邊,有啥不放心的,等到時候有空了我們再去京城住一段時間。”
張美麗這才點點頭,“估計是自己太敏感了吧,我咋總感覺他倆在瞞著我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