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鳴往外走,準備回去,發現範彬冰正坐在那邊。
夏一鳴走過去開口問道:“彬冰你不是已經彩排完了嗎?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去?”
範彬冰看到夏一鳴過來,笑著站起來,我在等師兄你啊,馬上就要新年了,跟你說聲新年快樂!
夏一鳴聽到這話,心裡瞬間被融化了,走過去拉著範彬冰的手。
“我送你回去吧,現在挺晚的,我不太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夏一鳴微微側頭,目光中滿是溫柔與關切,注視著範彬冰輕聲問道。
範彬冰嘴角噙著一抹俏皮的笑,眼中滿是調侃,脆生生地說道:“你送我回去?怎麼送,坐11路公交車嗎?”
話落,她便“哈哈哈”地笑起來,那清脆的笑聲在夜空中迴盪,顯然只是開個玩笑。
夏一鳴當然聽出來範彬冰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臉上閃過一絲笑容,隨即笑道:“我以前也覺得公交車太擠,從來沒有坐過,不過現在覺得坐公交還蠻舒服的。”
夏一鳴上一世,確實沒有坐過公交車,從出生開始就有專門的私人司機。
不過有一點他沒有說,他並不是不想去坐公交車,而是根本就沒有機會。
範彬冰正聽著夏一鳴說話,突然他順勢“嗖”地一下蹲了下來,微微側頭,臉上帶著幾分玩鬧的神色。
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氣質,對範彬冰說道:“你的“11路專車”已就位,公主請上車。”
這一招果然奏效,範彬冰先是一愣,“公主請上車,這個稱呼倒是很有意思。”
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笑意綻放,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
嘴角高高揚起,笑聲像銀鈴般清脆,“哈哈,師兄你可真有意思!”
她邊笑邊輕輕趴到了夏一鳴的背上,下意識輕輕撩動耳邊的髮絲,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夏一鳴沒想到她會真的“上車”,其實範彬冰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鬼使神差的趴到夏一鳴的背上了,或許是那句’‘公主請上車’‘吧。
範彬冰在女生裡面算是比較高大的,這個時候體重差不多有110多斤左右,但夏一鳴是習武之人,背起範彬冰顯得很輕鬆。
範彬冰被夏一鳴揹著走在馬路上,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就是一個公主,騎著自己的駙馬。
晚風習習,範彬冰趴在夏一鳴的背上柔聲道:“師兄,過年你有甚麼安排嗎?”
夏一鳴微微一笑:“還沒想好呢,可能去旅遊吧。你呢?”
“我得回煙臺陪我爸媽。”範彬冰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不過,要是你有空,可以去煙臺玩啊,到時候可以去我家我們一起過年呀。”
夏一鳴的心中微微一動。他當然想和她一起過年,但又不想給她添麻煩。
畢竟大過年的,跑人家家裡去這算怎麼個事。
他們現在的關係很微妙,說是情侶吧,兩個人都沒有說破這層關係。
說只是朋友吧,兩個人有的時候又會做一些很親密的舉動。
就像現在夏一鳴揹著範彬冰,這不就是一般情侶才會乾的事情嘛?
範彬冰沒有說話,好像是在等著他的回覆,夏一鳴緩緩開口道:“我去打擾叔叔阿姨不太好吧?”
範彬冰笑道:“有甚麼不好的,我媽一直在我爸面前誇獎你呢,說你拍戲特別認真,我爸一直想見見你呢。”
夏一鳴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笑道: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到時候給叔叔阿姨帶點京城特產去拜年!”
“好啊,那我們一起坐飛機回去唄,禮物就不用帶啦!”範彬冰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夏一鳴同樣也是面帶笑意,都說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來氣,他倒是有點期待跟範彬冰爸爸見面的場景了。
京城的天空飄著細碎的雪花,街頭巷尾都瀰漫著濃濃的年味。
夏一鳴在自己的房子貼好對聯,又在門口貼了一個大大福字。
雖然這個家沒有家人,但是夏一鳴還是想要讓它看起來有點年味。
從小到大爺爺都是自己寫春聯,他就負責貼。
恍惚間看到那個老人家站在門口,對著自己笑著點頭,夏一鳴閉上眼睛,回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夏一鳴回過神來,看著顯示的號碼,是王金花打來的,叫他去家裡吃飯。
夏一鳴掛了電話,買了很多的禮物,去王金花家裡,給這個對自己頗為照顧的姐姐提前拜個年。
還給小梓建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夏一鳴這個人很感恩,對自己好的人他會一直銘記於心,當然對自己不好的,他也不會忘記。
從王金花家裡出來後,夏一鳴準備去接上範彬冰一起趕往機場。
這是他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去範彬冰家過年,也是他重生後的第二個春節。
最讓他意外的是,這次邀請他去過年的除了範彬冰還有範彬冰的媽媽張美麗。
幾天前,張美麗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和溫暖:
“一鳴啊,過年了,你一個人在京城也不方便。
要不你和彬冰一起回煙臺老家過年吧,家裡人都盼著呢。”
夏一鳴當時有些意外,但也感到無比溫暖。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張阿姨,我怕給您添麻煩……”
張美麗卻打斷了他:“傻孩子,哪有甚麼麻煩!
彬冰一直唸叨著你,家裡人都想見見你呢。再說,你一個人過年也太孤單了,順便來煙臺玩一下嘛。”
夏一鳴心中一暖,最終答應了下來。為了這次過年,他精心準備了許多禮物,希望能給范家人留下好印象。
夏一鳴拖著一個大號行李箱,裡面裝滿了精心挑選的禮物,有京城特產的果脯、點心,還有幾套款式得體的襯衫和外套。
他向來注重形象,尤其在長輩面前更要講究。
範彬冰則提著一個手提包,裡面裝著一些簡單的衣物。
“你真的準備了這麼多禮物?”範彬冰看著夏一鳴的大號行李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爸要是知道你帶這麼多東西,肯定要說‘年輕人別搞虛頭巴腦的’。”
夏一鳴則是一本正經的說到:
“我第一次去你家空手去才是虛頭巴腦。再說,這也是我的心意嘛。”
範彬冰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你這人,太實在了。我媽肯定會喜歡的。”
“彬冰,”夏一鳴突然叫住她。
範彬冰回頭看著他,一雙大眼睛眨呀眨。
“以後不要老叫我師兄,你可以喊我一鳴。”夏一鳴笑著說道。
倒也不是師兄不好聽,只是他更喜歡聽她叫一鳴。
範彬冰也是叫順口了,她笑著答應。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氣氛輕鬆愉快。
範彬冰還時不時地給夏一鳴講一些煙臺老家的趣事,讓他提前感受一下家的溫暖。
飛機上,夏一鳴看著窗外的雲層,心中充滿了期待。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在重生後去範彬冰家過年。
當他們抵達煙臺時,天色已經漸暗。範彬冰的爸爸範韜在機場接他們。
範韜身材高大,面容和藹,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已經50歲的男人。
但初次見面,夏一鳴還是有些說不出的緊張。
“彬冰,我的寶貝女兒,歡迎回家!”範韜看到女兒滿眼都是星星。
彬冰也連忙跑過去挽住爸爸的胳膊撒嬌到:“爸,你越來越帥了喲!”
她又向範韜介紹到:“這是我的好朋友,夏一鳴。”
“一鳴,歡迎來煙臺!”範韜熱情地伸出手,夏一鳴趕忙握住,有些拘謹地笑了笑。
“範叔叔,您好,我是夏一鳴,謝謝您來接我,早就聽說您年輕時是單位籃球隊的,這氣場果然不一樣。”
範韜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哎喲,這丫頭連我當年的‘光輝歷史’都告訴你了?走,回家!”
車裡,範彬冰坐在夏一鳴旁邊,不時地和他分享一些家裡的趣事,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範韜也主動和夏一鳴聊天,問起他的工作:“聽說你在《還珠格格二》裡面演那個俠客,那個角色好像叫……瀟劍?”
夏一鳴點頭:“是,範叔叔對劇情也有研究啊?”
範韜自豪的說道:“那肯定啦,我閨女演的電視劇,我肯定要好好研究的!”
回到家,張美麗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看到夏一鳴,她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
“一鳴來了啊,快坐快坐!”張美麗熱情地招呼他。
“哎喲,你這孩子這大老遠的來還買這麼多東西幹嘛啊,家裡甚麼都有,你的洗漱用品,換洗的衣服,拖鞋這些阿姨都幫你準備好了。”
夏一鳴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站在原地,看著張美麗那熱情的模樣,聽著她的話語。
這種感覺就跟自己的媽媽一樣,曾經媽媽也是這樣,每次自己回家,都會準備好一桌好吃的,會把自己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