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五個平日裡一個個,都眼高於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禁忌存在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對著那個神秘的白髮老者,五體投地,深深地,跪拜下去時。
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死寂。
林淵,看著眼前這,完全顛覆了他認知的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有些,不夠用了。
師尊?!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邋遢的糟老頭子,竟然,是,他那五個神仙師父的,師父?!
那……那他到底,是個甚麼,輩分的存在啊?!
而,夏傾月,更是早已嚇得,俏臉煞白,玉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今天所經歷的一切,比她過去二十多年,加起來還要,離奇,還要魔幻!
“都,起來吧。”
白髮老者,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很淡卻充滿了一種,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臣服的無上威嚴。
“是,師尊!”
五位師父聞言才敢,恭恭敬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像一群,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站到了一旁。
那副,乖巧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和霸道?
而白髮老者,卻沒有再理會他們。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彷彿蘊含著一片,星辰大海的滄桑眸子落在了,那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林淵身上。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和藹可親的,慈祥的笑容。
“你就是,淵兒吧?”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個,鄰家的老大爺。
“好,好啊。”
“一晃眼,都長這麼大了。”
“跟你爺爺,長得真像。”
林淵聞言,身體,猛地一顫!
他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老者,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充滿了,無盡的,駭然和……難以置信!
“您……您,認識我爺爺?”
“呵呵。”
白髮老者,笑了。
“何止,是認識啊。”
他,伸出手輕輕地,在林淵的頭上,揉了揉,那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寵溺和……感慨。
“我可是,看著,你爺爺穿著開襠褲,長大的啊。”
轟——!
老者的話,像一顆引爆了林淵整個靈魂的原子彈!
讓他徹底,傻了!
看……看著,他爺爺穿著開襠褲,長大?!
那……那這個老傢伙到底,活了多久了?!
又,該是何等的,輩分?!
“老……老祖宗?”
他,下意識地叫出了這個,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窒息的稱呼。
“呵呵。”
白髮老者聞言,卻搖了搖頭。
“我可不是,你林家,那個,不成器的第一代老祖。”
“我,跟你林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不過嘛……”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按輩分你,叫我一聲‘太師祖’,倒也,不為過。”
太……太師祖?!
林淵,聞言,嘴角一陣抽搐。
他,今天算是,徹底服了。
他發現自己在這個,一個比一個會裝逼的,神仙家族裡,簡直就是,食物鏈的最底端啊。
“好了好了,都別站著了。”
白髮老者,笑了笑對著,早已,嚇傻了的夏傾-月-招了招手。
“好孩子,快過來。”
“讓,太師祖我,好好地看一看。”
夏傾-月-聞言俏臉一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林淵。
林淵,對著她,無奈地聳了聳肩。
夏傾-月-,這才,鼓起勇氣像個第一次見家長的小媳婦一樣,低著頭扭扭捏捏地,走了過去。
“嗯不錯,不錯。”
白髮老者,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似凡塵,氣質,卻又堅韌不拔的女孩滿意地,點了點頭。
“根骨清奇,心性純良,最重要的是旺夫。”
“淵兒你小子,眼光,不錯。”
“嘿嘿……”林淵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初次見面太師祖我,也沒甚麼好送你的。”
白髮老者,從懷裡拿出了一樣東西,塞到了夏傾-月-的手裡。
那是一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色的,暖玉。
“這個,就當是見面禮了。”
“以後,戴在身上。”
“可保你百邪不侵,萬劫不壞。”
夏傾-月-看著手中那,溫潤如水的暖玉剛想,說聲謝謝。
一旁,那五個,一直,沒敢說話的師父在看到這塊暖玉的瞬間卻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師……師尊!”
二師父項無忌,更是,如同見了鬼一般失聲驚呼!
“您……您竟然把,您的‘本命道玉’,都送給她了?!”
“這……這也太,偏心了吧?!”
“我們,當年,跟您求了上千年,您都不肯給我們摸一下!”
“怎麼?你有意見?”
白髮老者,聞言眼睛一瞪。
“不……不敢……”項無忌,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而,在座的其他人,在聽到“本命道玉”這四個字後,更是,驚得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甚麼。
但,能讓這五個,神仙般的存在都如此失態!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絕對是,一件足以,讓整個宇宙,都為之瘋狂的無上至寶啊!
而,林淵,看著眼前這充滿了,戲劇性的一幕,則是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知道。
自己這個便宜老婆,算是徹底,被這個,家裡,輩分最高的“大家長”給認可了。
“好了,都別杵著了。”
白髮老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該幹嘛,幹嘛去。”
“老子,要跟我這,寶貝徒孫和徒孫媳婦好好地,敘敘舊。”
“是!”
五個師父聞言,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就溜了。
彷彿,生怕,走慢一步,就會被自己這個喜怒無常的師尊,給留下來當陪練。
而,茶室之內也終於只剩下了林淵,夏傾-月-,和,那個深不可測的白髮老者。
氣氛,再次變得有些,微妙。
“淵兒。”
良久白髮老者才緩緩開口,那雙滄桑的眸子裡,充滿了,無盡的感慨。
“你,怪我嗎?”
“怪你?”林淵聞言,愣了一下。
“怪我當年,沒有,出手救你林家。”
白髮老者,輕嘆了一聲。
“怪我,眼睜睜地看著你蒙受不白之冤被關進,那,暗無天日的鎮龍監獄。”
“怪我……”
“不怪。”
林淵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我知道您,有您的苦衷。”
“而且……”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如果,沒有那五年的磨礪。”
“也就沒有,今天的我。”
“所以我,不怪您。”
“我,甚至,還要謝謝您。”
“好,好啊。”
白髮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不愧是,那老東西的孫子。”
“這份心性,這份擔當比,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強多了。”
他看著林淵,那充滿了好奇的眼神,笑了笑。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
“你,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也想知道,你爺爺和你那五個師父到底,去了哪裡。”
“更想知道,那所謂的‘星空古路’,和‘大世之秘’到底,是甚麼。”
林淵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白髮老者,笑了。
“既然你,已經,有了知道這一切的資格。”
“那,太師祖我今天,就好好地,跟你聊一聊。”
“聊一聊,那隱藏在,這個世界之下的……”
“真正的,真相。”
“不過,在聊之前……”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你是不是,該先正式地,給我這個,太師祖敬杯茶?”
“順便,也改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