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淵手握著,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的半個世界權柄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時。
整個帝王包廂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所有在座的大佬們都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的心中,早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武盟盟主!
天機閣閣主!
天網之主!
財神傳人!
……
這,任何一個身份拿出來都足以,讓一方震動!
可現在,這些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瘋狂的權力和財富,竟然,全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
這……這他媽,是開掛了吧?!
這,簡直比小說裡寫的,還要離譜啊!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五個不負責任的甩手掌櫃師父,早已,不知所蹤。
只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和,一個一臉無奈,卻又,不得不接下這個爛攤子的林淵。
“唉……”
林淵看著手中那,一堆,沉甸甸的“信物”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
自己,這輩子,恐怕是別想再過上那種,喝茶,曬太陽陪老婆孩子的鹹魚生活了。
“老婆。”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同樣是看得目瞪口呆,三觀盡碎的夏傾-月-,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看來,我們未來的日子,會很忙了。”
夏傾-月-,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隨即她,又像是想到了甚麼,那雙美麗的鳳眸裡瞬間,燃起了熊熊的,女王之火!
“忙,好啊!”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興奮和……野心!
“我早就覺得一個小小的天海市,已經,裝不下,我們淵龍集團的腳步了!”
“現在,正好!”
“有了,這些‘啟動資金’!”
“我要,把我們的生意,做到全宇宙去!”
“我要讓,淵龍集團的名字響徹,星辰大海!”
林淵:“……”
他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就進入了,工作狂狀態的女人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現在終於有點,明白,為甚麼他那五個師父要跑得那麼快了。
女人一旦,事業心上來了。
是真的,很可怕啊。
……
一場,本該是充滿了,刀光劍影的鴻門宴,就這麼以一種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林淵也終於,在京城有了一個,全新的也是,最響亮的身份。
華夏,新晉的地下世界的,王!
而,那些曾經,還想,跟他掰掰手腕的京城大少們,在得知了這個足以,讓他們,絕望的訊息之後,更是嚇得連夜就買了去非洲的機票。
他們知道。
京城這潭水已經,不是他們,可以,隨便趟的了。
再待下去,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三天後。
淵龍集團,京城分部正式,掛牌成立。
地址就選在了,曾經,林氏集團的總部大廈。
這裡曾是他林家的,榮耀之地。
如今,時隔五年,終於,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辦公室裡。
林淵正悠閒地坐在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老闆椅上,喝著,夏傾-月-,親手為他泡的,頂級大紅袍。
而他的面前,則站著幾個,一臉恭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核心班底。
陳龍孫玄-濟-,趙嫣-然-,秦般-若-。
以及那個,剛剛才從非洲,被他“請”回來的,新晉“狗腿子”王世傑。
“都安排好了嗎?”
林淵,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淡淡地問道。
“回龍主(三少)(主人)!”
眾人,齊聲應道!
“都安排好了!”
“很好。”
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都準備好了。”
“那這場,歡迎我們‘淵龍集團’,入駐京城的‘開業典禮’……”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玩味的光芒!
“也該正式,開始了吧?”
……
當天,晚上。
京城,一家,名為“紫禁之巔”的頂級私人會所之內。
一場由,淵龍集團舉辦的盛大的,商業酒會,正在隆重舉行。
整個,京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
他們,都想,親眼,看一看,這位傳說中以一己之力顛覆了整個天海血洗了整個東瀛的新晉“魔神”到底,是個甚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然而。
讓他們,失望的是。
酒會已經,開始了好久。
那個傳說中的主角,林淵卻遲遲,沒有露面。
只有夏傾-月-這位,美得,不似凡塵的絕色女王,在,陳龍和秦般-若-的陪同下,遊刃有餘地穿梭在賓客之間,應付著各方大佬的恭維和試探。
“夏總,久仰大名啊!”
“林先生呢?怎麼,沒跟您一起來啊?”
一個,大腹便便看起來,像是個官方大佬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我們家先生他,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夏傾-月-微笑著,回答道滴水不漏。
“哦?是嗎?”中年男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輕蔑。
“我還以為,是,林先生看不起,我們京城的這些‘地頭蛇’呢?”
“不敢不敢。”夏傾-月-,依舊,面帶微笑。
但,她的心中卻是一沉。
她知道,麻煩來了。
果然!
就在這時!
一個充滿了囂張和跋扈的聲音,忽然從,門口的方向,響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這麼大的排場!”
“原來,是天海來的一群,土包子啊!”
只見,一個,穿著一身騷粉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來,一臉腎虧模樣的青年,在一群,同樣是流裡流氣的富二代的簇擁下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正是那個,剛剛才,被林淵一巴掌抽飛了的京城四少之一,陳少飛!
只是此刻的他臉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看起來,無比的滑稽。
“陳少飛!”
秦般-若-,看到他,俏臉瞬間一沉!
“你還敢來這裡,搗亂?!”
“喲這不是,我們,被停職了的,秦大警花嗎?”陳少飛看著秦般-若-,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怎麼?不當警察改行當保鏢了?”
“你!”秦般-若-氣得,就要上前!
卻被夏傾-月-,一把,拉住了。
“陳少有事嗎?”夏傾-月-的聲音,冰冷如霜。
“沒事沒事。”陳少飛,擺了擺手一雙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夏傾-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來回掃視。
“我就是,聽說夏大美女,來京城了。”
“特地,來請,夏大美女,賞個臉陪我喝一杯。”
說著,他竟然再次,伸出了那隻剛剛才被林淵,捏斷了的,鹹豬手!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手上,還打著,厚厚的石膏!
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然而!
就在,他那隻,罪惡的手即將,觸碰到夏傾-月-的那一剎那!
一個,懶洋洋的,充滿了,嘲弄的聲音卻突兀地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我說,蒼蠅兄。”
“幾天不見,你這,記性不太好啊。”
“是不是上次那一巴掌,太輕了?”
“沒讓你,長記性啊?”
陳少飛,聞言身體,猛地一僵!
他,駭然回頭!
只見,那個讓他永生難忘的魔鬼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正是,林淵!
他,正靠在門框上,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彷彿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可憐的小丑。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陳少飛如同見了鬼一般,失聲驚呼!
“我?”
林淵,笑了。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
“我,回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