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一個月內,看到,‘血色盟約’這四個字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想跟我,玩金融?”
“你,還太嫩!”
當林淵那,充滿了極致的霸道和不屑的話語,透過加密的通訊,無比清晰地傳入夏傾月的耳中時。
夏傾月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點燃了!
她看著眼前那巨大的全息螢幕上那個彷彿,主宰著整個世界經濟命脈的男人,那雙美麗的鳳眸裡,充滿了無盡的,崇拜和……愛意!
這,就是她的男人!
一個一念,便可讓世界金融市場,崩盤!
一個一言,便可,定一個百年組織的生死存亡的王!
“收到,我的……主人。”
夏傾月,學著趙嫣然那嫵媚入骨的腔調對著螢幕那頭的林淵,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聲音甜得,發膩。
也,騷得入骨。
直接把螢幕那頭剛剛才裝完逼,一臉高深莫測的林淵,給整不會了。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正對著自己巧笑嫣然媚眼如絲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妖精了。
……
一場,由淵龍集團單方面發起的,對“血色盟約”的,降維打擊正式拉開了序幕。
夏傾月這位,剛剛才被,自家男人用“無限鈔能力”給徹底武裝到了牙齒的新晉女王第一次,向整個世界展露出了她那,恐怖的,商業獠牙!
她,坐鎮京城淵龍集團臨時總部。
一道道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的指令,從她口中不斷髮出!
金融市場!
在,林淵,那如同“外掛”般的神級操盤之下早已是淵龍集團的,天下!
夏傾月,甚至,都懶得再用甚麼複雜的商業手段。
她,只用最簡單,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
砸錢!
用足以,買下整個太陽系的錢,去砸!
血色盟約不是號稱,資本的化身嗎?
不是號稱,掌控著世界經濟的命脈嗎?
好啊!
那我就比你,更有錢!
我,用錢,活活地砸死你!
一時間,整個世界的金融市場,都上演了,一出堪稱魔幻的曠世奇景!
淵龍集團,就像一個開了無限金幣外掛的,人民幣玩家!
對著血色盟-約-,這個,曾經的“世界BOSS”,就是一頓瘋狂的技能輸出!
血色盟-約-旗下,所有公司的股票只要敢冒頭,就會被,一股神秘的無法抗拒的龐大資金流,瞬間砸到跌停!
他們,想抄底?
好啊!
我,比你抄得更狠!
他們,想拉昇?
不好意思!
我直接,用錢,給你砸穿地心!
……
短短几天時間!
血色盟-約-這個屹立了數百年的金融巨獸便已是,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他們的,市值蒸發了,超過百分之九十!
他們的,無數產業,都陷入了停擺和破產的邊緣!
他們第一次嚐到了,甚麼,叫,真正的絕望!
而淵龍集團則像一頭貪婪的巨獸瘋狂地,吞噬著,血色盟約崩塌後,留下的那,龐大的市場份額!
它的體量以一種幾何倍增的恐怖速度,瘋狂地,膨脹著!
大有取而代之成為這個世界,新的唯一的,金融霸主的,趨勢!
……
而,就在夏傾月,在金融戰場上大殺四方,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
另一場針對天神殿的,無聲的絞殺,也悄然,進入了尾聲。
趙嫣然,這位手段,同樣陰狠毒辣的暗夜女王將“誅心”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她不僅將天神殿所有成員的家屬,都“請”到了華夏,“盛情款待”。
更是,將他們那些,上不得檯面的骯髒事蹟全都整理成冊,公之於眾!
一時間整個天神殿,都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無數的,成員為了保命,為了家人,紛紛選擇了叛變!
他們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關於天神殿的秘密,都賣給了,淵龍集團!
只為換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而天神殿這個,曾經,在海外讓無數國家都聞風喪膽的恐怖組織便在,這種內憂外患的雙重打擊之下如同,多米諾骨牌般,轟然倒塌!
分崩離析!
……
“混蛋!混蛋!混蛋!”
血色盟約,總部。
地下基地之內。
博士看著眼前那一片血紅的,戰損報告,氣得,渾身發抖狀若瘋魔!
“飯桶!一群飯桶!”
“十萬億美金!整整十萬億美金啊!”
“竟然,連一天都沒有撐過去?!”
“你們,都是幹甚麼吃的?!”
他指著面前,那一排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如同,鵪鶉般的華爾街精英們,破口大罵!
而那些,平日裡,在外面,一個個都眼高於頂自詡為“金融之王”的天才們此刻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輸了。
他們,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毫無懸念。
他們從業數十年來還從沒打過,如此,憋屈如此絕望的,仗。
對方根本,就不跟他們玩任何的技術,任何的策略。
就是簡單,粗暴的,砸錢!
那種,彷彿,無窮無盡的恐怖的資金流足以沖垮,任何堅固的金融壁壘!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神,對凡人的,降維打擊!
“博士……”
就在這時天神殿殿主那,充滿了疲憊和狼狽的全息投影,再次,浮現了出來。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得意。
只剩下了,無盡的頹敗和……死志。
“我們……我們,完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哭。
“我們天神殿所有的據點,都被拔除了。”
“所有的人,都……都叛變了。”
“現在只剩下,我們這最後一艘,‘諾亞方舟’了。”
“而外面,至少有,上百個國際頂級的殺手組織和僱傭兵團,在等著我們。”
“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
博士聞言,身體,猛地一顫!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如同,喪家之犬般的殿主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天神殿……
這個,他們血色盟-約-耗費了無數心血,才扶植起來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就這麼……
沒了?!
“林淵……夏傾-月-……”
博士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很徹底。
但他,不甘心!
他,絕不甘心!
“反擊!我們,必須反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
“既然常規的手段,沒用!”
“那我們就用,非常規的手段!”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了基地最深處,那個被層層合金大門封鎖起來的禁忌實驗室!
他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瘋狂的笑容!
“我還有,最後的底牌!”
“我,還有,我這輩子最完美的作品!”
“只要能讓他,甦醒過來!”
“別說是,一個林淵了!”
“就算是,整個世界都將在我們的腳下,顫抖!”
……
而就在,博士準備放出他那,最後的“王牌”時。
京城,四合院內。
林淵正悠閒地躺在搖椅上聽著,夏傾-月-,那,充滿了興奮和得意的戰果彙報。
“老公你猜,我們今天,賺了多少?”
“多少?”
“不多。”夏傾-月-,學著林淵那,凡爾-賽-的腔調咯咯一笑。
“也就,讓他們在一夜之間,蒸發了幾千億而已。”
“哦?”
林淵,聞言挑了挑眉。
“才幾千億?”
“太少了。”
“看來,你這個執行總裁還不太合格啊。”
“討厭!”夏傾-月-嗔怒地,白了他一眼。
“對了。”
她,像是想起了甚麼,忽然問道。
“你說,那個博士在被我們,逼到絕境之後會使出甚麼樣的,底牌呢?”
“底牌?”
林淵聞言,笑了。
笑得,很神秘。
也很,殘忍。
他,緩緩地從搖椅上坐了起來看向了西方,那,血色的殘陽。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的底牌……”
“應該,快到了吧。”
“畢竟……”
“那個,被我那幾個師父鎮壓了百年的‘老朋友’,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你說,是不是啊?”
“我,親愛的……”
“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