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淵那句“我林淵的女人,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的話,如同驚雷般,在會議室裡迴盪時整個天海市的權力格局便在這一刻,被徹底重新定義。
夏傾月,就是林淵留在這座城市的,代言人。
見她,如見林淵親臨!
這個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天海市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些,剛剛才宣誓效忠的,各大豪門的家主們,在得知這個訊息後更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一場,針對“淵龍集團”執行總裁,夏傾月的,瘋狂“示好”開始了!
淵龍集團的門口,每天都停滿了,來自各大豪門的豪車。
車上裝滿了,各種,價值連城的禮物。
有百年的人參,千年的靈芝。
有失傳已久的名家字畫,有舉世罕見的古董珍玩。
甚至,還有人,直接,送來了幾棟黃金地段的別墅和十幾輛,頂級的限量版跑車。
他們,用這種,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來向這位,新晉的“女王”,表達著自己最卑微的忠誠。
而夏傾月,面對這一切,卻表現出了,與她年齡不符的冷靜和睿智。
她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糖衣炮彈衝昏頭腦。
她只是,按照林淵離開前對她的交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對整個天海市商業版圖的,重新洗牌。
她成立了新的商會,制定了新的規則。
她扶持那些,有潛力,有良知的企業。
她打壓那些,曾經為虎作倀,作惡多端的公司。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短短几天時間。
整個天海市的商界,便煥然一新,呈現出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她夏傾月,也憑藉著自己那雷厲風行的手段和長袖善舞的智慧徹底,坐穩了,天海市“商業女王”的,寶座!
所有人都知道。
從今往後,天海市,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淵龍集團的聲音。
是,夏傾月的聲音。
是那個,遠在京城,卻又,無處不在的男人的聲音!
……
而就在,整個天海市,都沉浸在,這種大洗牌的興奮和敬畏之中時。
一場,針對四大家族中,最後一個,趙家的無聲的絞殺也悄然,拉開了序幕。
這一次,林淵,沒有親自動手。
甚至,連夏傾月,都沒有出面。
動手的,是那些剛剛才宣誓效忠的,天海市的,各大豪門!
他們,要用這種方式,來向他們的新主人遞交一份,最完美的“投名狀”!
牆倒,眾人推!
曾經,依附於趙家的那些企業第一個,反了水!
他們,紛紛宣佈與趙氏集團,斷絕一切,商業往來!
緊接著,銀行,開始催繳貸款!
供應商,開始上門討債!
趙氏集團的股票,一瀉千里,跌得連褲衩都不剩!
趙家這個曾經在天海市,也算是一方豪強的家族在這場,由整個天海市商界共同發起的,聯合絞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個笑話。
連一天,都沒有撐過去!
便已是,資金鍊斷裂,瀕臨破產!
……
趙家莊園,書房內。
趙衛東,看著手中那一份份如同催命符般的,破產檔案,一張老臉早已是,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他辛辛苦苦,經營了一輩子的商業帝國就這麼,在一天之內,土崩瓦解!
而那個男人,從始至終,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
這,才是,最可怕的!
殺人,誅心!
他不僅要,讓你死!
他還要讓你,在死前,嚐盡眾叛親離牆倒眾人推的,滋味!
“爸……爸……”
他的兒子趙世傑,從外面,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不……不好了!”
“王……王家的人,打上門來了!”
“甚麼?!”趙衛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王家?!
王天霸那個老狐狸?!
他……他不是應該,跟自己,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嗎?!
他怎麼會……
他話音未落!
“轟——!”
一聲巨響!
書房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直接踹飛了!
只見王天霸的兒子,王世傑帶著一大群,凶神惡煞的保鏢,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王世傑!你……你想幹甚麼?!”趙衛東色厲內荏地吼道。
“幹甚麼?”
王世傑的臉上,掛著,殘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他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趙家父子。
“趙衛東,我爸說了。”
“他跟林先生之間,是私人恩怨。”
“而你……”
“卻是,整個天海市的,公敵!”
“今天,我王世傑就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你……你無恥!”趙衛東氣得,渾身發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王天霸那個老狐狸,竟然會,如此的,卑鄙無恥!
他這是想,用他趙家的人頭去向林淵,換取,一絲喘息的機會啊!
“少廢話!”
王世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給我上!”
“把他們父子倆,都給我,綁起來!”
“記住,別弄死了。”
“林先生那邊,還等著,我們王家,去獻上一份大禮呢!”
“是!”
一群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趙家父子,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至此!
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海四大家族,徹底成為了歷史!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淵,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動手。
這,便是真正的,王!
一言,可動天下!
一念,可定生死!
……
第二天。
一則,更加勁爆的訊息再次,傳遍了整個天海市。
王家家主王天霸,親自壓著如同死狗般的趙家父子,來到了,淵龍集團的樓下。
長跪不起。
只為,求,夏傾月總裁一面。
而夏傾月,卻連見,都懶得見他。
只是,讓秘書,傳了一句話下去。
“林先生說了。”
“王家的事,等他從京城回來,再慢慢算。”
“至於趙家的這兩條狗……”
“就讓他們,跪死在這裡吧。”
一句話,便宣判了,趙家父子,最終的結局。
也讓王天霸,那顆,剛剛才燃起一絲希望的心,再次,墜入了無盡的冰窟。
等他回來,再慢慢算……
這句話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感到恐懼和絕望!
而此刻。
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一架從天海市飛來的,私人飛機,緩緩地降落在了,京城國際機場。
林淵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戴著一副墨鏡,從飛機上緩緩地,走了下來。
他的身後,跟著面容剛毅的陳龍,和一臉激動的孫玄濟。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看著那,灰濛濛的彷彿,永遠都看不到太陽的天空。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徹骨的寒芒。
“京城。”
“我林淵,回來了。”
“血色盟約……”
“你們,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