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月的公司危機真的,需要我幫忙嗎?”
當林淵那句帶著一絲玩味,一絲調侃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的話,在耳邊響起時夏傾月,徹底愣住了。
她抬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需要嗎?
她問自己。
以前,她會毫不猶豫地說不需要。
她夏傾月,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
可現在……
她看著林淵那雙彷彿能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深邃眼眸。
她發現自己心中那份,可笑的驕傲,早已蕩然無存。
她緩緩地,低下了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需……需要……”
林淵聞言,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颳了一下她那挺翹的瓊鼻。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
“走吧。”
“我的,夏大總裁。”
……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停在了羅斯柴爾德家族亞洲分部的,華夏區總部大樓下。
這棟,矗-立在天海市金融中心高達百層的摩天大樓,本身就是權力和財富的象徵。
夏傾月,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這棟她曾經來過無數次如今卻讓她感到,無比壓抑的大樓,玉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她的臉上,雖然已經補好了妝,重新恢復了那副冰山女總裁的模樣。
但她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依舊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怕了?”
駕駛座上傳來林淵那,懶洋洋的聲音。
今天林淵親自,當了她的司機。
“誰……誰怕了!”夏傾月嘴硬道“我只是……只是在想待會兒,該怎麼跟他們談判。”
“談判?”林淵嗤笑一聲,“跟一群想把你生吞活剝了的餓狼談判?”
“夏傾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夏傾月的俏臉,一白。
是啊。
對方既然已經,撕破了臉。
又怎麼可能會跟她,好好地談?
“那……那怎麼辦?”夏傾-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助。
“怎麼辦?”
林淵,熄了火拔下車鑰匙。
他轉過頭,看著後座上這個外表堅強,內心卻早已六神無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很簡單。”
“看我表演,就行了。”
說完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繞到後座像個真正的紳士一樣為夏傾月,拉開了車門。
“下車吧,我的總裁大人。”
“接下來的這場戲,你可是主角。”
夏傾月,看著他那,充滿了自信的笑容心中那份緊張和不安竟然,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桿,重新,恢復了那份屬於天海第一美女總裁的強大氣場。
她挽住林淵的手臂,兩人並肩走進了那座,如同龍潭虎穴般的摩天大樓。
……
頂層,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一個金髮碧眼鷹鉤鼻眼神,如同毒蛇般陰冷的白人老者正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支,昂貴的雪茄。
他正是羅斯柴爾德家族亞洲分部的負責人之一,威廉。
在他的下首坐著十幾個,同樣是金髮碧眼的集團高管。
他們都用一種,戲謔的,貓戲老鼠般的眼神看著會議室門口的方向。
他們在等。
等那隻即將被他們,送上斷頭臺的可憐的,羔羊。
“砰。”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夏傾月在那群高管驚豔的目光中,踩著高跟鞋,一臉冰霜地走了進來。
而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一身普通休閒裝看起來像是她司機的年輕人。
正是,林淵。
威廉的目光在夏傾月那令人驚豔的身材上,肆無忌憚地停留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
隨即他才懶洋洋地開口了用的是一口,帶著濃重口音的,蹩腳中文。
“哦?夏小姐,你終於來了?”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夏傾月,拉開椅子在長桌的另一頭坐了下來,聲音冰冷如霜。
“威廉先生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威廉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話誇張地,大笑了起來。
他身後的那群高管也跟著爆發出一陣,充滿了嘲弄的鬨笑。
“夏小姐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威-廉-將手中的雪茄狠狠地,按在菸灰缸裡。
“現在是我,在審判你!”
“而不是,你在質問我!”
他將一份檔案,丟在了桌子上。
“這是,國際法庭的傳票!”
“你的公司,涉嫌商業欺詐!證據確鑿!”
“你要麼賠償我們,一千億的損失!”
“要麼……”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你,留下來陪我,好好地玩幾天。”
“或許,我心情好了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他的話說得赤裸裸,不帶絲毫的掩飾。
夏傾-月-氣得渾身發抖俏臉,一片煞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在商界,德高望重的老傢伙竟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
“你……你做夢!”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做夢?”威廉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來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
會議室的門,瞬間被推開!
十幾個,身材魁梧太陽穴高高鼓起的白人保鏢,衝了進來!
將夏傾月和林淵,團團圍住!
每一個,竟然都是實力不俗的,武道高手!
夏傾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她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懶洋洋的充滿了嘲弄的聲音,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說,老傢伙。”
一直,站在夏傾-月-身後,像個隱形人一樣的林淵終於開口了。
他拉開一張椅子很隨意地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
“你們西方人談生意,都喜歡,帶這麼多狗嗎?”
威廉的目光,這才落在了林淵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淵眼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你,又是個甚麼東西?”
“一個,小小的司機也敢,在這裡插嘴?”
“給我把他拖出去,打斷雙腿,扔到黃浦江裡餵魚!”
兩個白人保鏢聞言,獰笑著,就朝著林淵走了過來。
夏傾-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可林淵卻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
他甚至還對著那兩個,向他走來的保鏢勾了勾手指。
“別急啊。”
“生意,還沒談完呢。”
他將桌上,那份威廉丟過來的索賠檔案,拿了過來。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條斯理地,撕成了碎片。
“這份合同,作廢。”
他將碎紙屑,隨手一揚。
“現在我們來,重新談一份。”
威廉和他手下的那群高管,都看傻了。
這小子,是瘋了嗎?!
“你……你想談甚麼?”威廉被氣笑了。
林淵,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的臉上帶著,魔鬼般的笑容。
“很簡單。”
“第一。”
他伸出,一根手指。
“從今天起你們羅斯柴爾德家族,在亞洲的所有業務都由我身後的這位,夏傾月小姐全權接管。”
“第二。”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你們,要為你們今天的愚蠢行為向夏小姐,公開道歉。”
“並且,賠償她一百億,美金的精神損失費。”
“第三……”
林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滾出華夏。”
“永遠不得踏入,半步。”
“否則……”
“死。”
林淵的話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高管都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而威廉,在愣了半晌之後,終於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笑!
“哈哈哈哈——!”
“我……我聽到了甚麼?!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他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你知不知道,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代表著甚麼?!”
“我們,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王!”
“而你……”
他指著林淵臉上充滿了,殘忍的笑容。
“不過是,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我不僅,要打斷你的腿。”
“我還要當著你的面,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女人是怎麼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