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叫筱陽,是這家會所的老闆。”
“我知道...”
“你叫甚麼?”
“我...我叫,李涵...”那小混混支支吾吾的說道。
“李涵,名字不錯!”
和這個叫李涵的閒聊了一會過後,虎子再次回到了地下室。
“老闆,準備好了。”
我站起身。
“行,走吧李涵兄弟,吃飯去。”
“吃......吃飯?”
“走走走,別墨跡。”我一把摟住他的肩膀,離開了地下室。
飯桌上,李涵坐在那裡,低著頭,一言不發。
“吃啊兄弟,別客氣,都是朋友。”我示意他快吃。
李涵抬頭看著面前滿滿一桌子自己見都沒見過的美食,嚥了咽口水。
突然,他起身離開凳子,撲通一聲朝我跪下。
“筱總,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筱總!你放了我吧......”
我趕忙上前將他扶起。
“不是兄弟,你幹啥,我真沒那意思,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這可不是甚麼斷頭飯,況且我也知道那件事不是你想幹的。”
我重新把他扶在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酒,隨後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我舉起杯子。
“來兄弟,走一個。”
李涵嚥了口唾沫,猶猶豫豫的舉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
幾杯酒下肚,李涵的狀態這才有所好轉,變得不再那麼拘謹、害怕。
於是我便開口問他:“兄弟,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啊?”
“沒有啊。”李涵一臉的天真。
“我知道那封舉報信不是你寫的,是不是有人逼迫你,你說出來,哥哥給你做主!”
“沒……沒有,是我,是我寫的……”說著,他低下了頭。
雖然沒有得到我想要的回答,但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況且李涵的神情以及極為不自然的肢體動作,已經給了我想要的答案,這件事絕對有人指使他,知道這些,對我來說就夠了。
因為想要去查他背後的人,並不是甚麼難事。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南京根本沒多長時間,也沒去招惹甚麼人。
如果不是同行故意栽贓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做了,就是這家會所原本的老闆,劉淨天。
這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的。
我沒再逼迫李涵說他不想說的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關係,以後都是兄弟,隨時來拾光河畔玩!”
送走李涵後,我回到辦公室。
二牛低著頭,始終不敢抬頭看我。
我來到他面前。
“對不住啊二牛,剛才在地下室我也是迫不得已,李涵這人對我們來說以後可能會用得上,所以不得不……”
“沒關係老闆,我明白的。”
二牛嘴上雖這麼說,可他揍李涵也是為我出氣,反而被我莫名其妙地踹了一腳,心中難免會有些憋屈。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二牛手中。
“拿去花,當是陽哥給你賠禮道歉了。”
“不用老闆,我知道您那麼做肯定有您的道理,我無所謂的。”
“誒呀讓你拿你就拿著。”
說完我直接把卡塞進了他兜裡,然後坐到了辦公椅上,拿起桌上的煙盒,給虎子幾人一人遞了一根。
“明天你們四個跟我去趟劉家。
“劉家?您覺得那李涵是劉淨天的人?”
我冷笑一聲:“除了他,我真想不到別人。”
“好,那我們需要帶多少人?”虎子一臉嚴肅,像個隨時準備上戰場的護國大將軍!
我連忙擺擺手。
“冷靜點冷靜點,你們明天誰也不要帶人,就你們四個跟我去。”
“然後你們要做的事就是明天幫我買一些禮就夠了。”
虎子極為不理解。
“他們搞我們,我們還要給他們送禮?!”
“這南京本來就是人劉家的地盤,咱搶了人家的東西,在人家的地方上討生計,按規矩來,是該去拜拜碼頭的。”
先禮後兵,拜完碼頭之後那劉淨天要是還敢來搞小動作,收拾他的時候劉老頭也不好再說甚麼。
就算劉老頭護犢子,我也還有楊老爺子在背後給我撐腰呢,根本不用怕他們。
“行,明白了老闆。”
一支菸抽完後,他們四人便離開了。
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會夜景之後,我掏出手機給楊熙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撥出去沒幾秒,便被接通了。
“喂?”
“你喂甚麼?!你幹嘛去了,連訊息都不回?”楊熙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你給我發訊息了?”
說完我開啟擴音,拉下頂部通知欄才發現被自己忽略的訊息。
“啊……沒注意看手機,現在才剛到家,真是對不住啊,我美麗的娘子。”
我的油嘴滑舌成功的將楊熙的小脾氣給壓了回去。
“就你嘴貧……那你在忙甚麼?”
“在局子裡被關了一下午,他們沒有找到直接證據,把我給放了,然後回到會所之後又吃了個飯…喝了兩口酒…抽了幾根菸…上了趟廁所…還……”
“停停停,倒也不需要報備的這麼詳細。”
“不是你想知道我在幹甚麼嗎?我等下要去洗澡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咱們開個影片?”
“……不用了,不感興趣。”楊熙的語氣極為平淡。
可我知道,越是如此,她的心就越像是小鹿亂撞一般,怦怦跳個不停,冷漠的態度,也只是為了掩飾罷了。
“行,你最清高了,你最能忍了。”
“……那會所現在沒事了嗎?警察那邊怎麼說?”楊熙岔開話題,問我。
“能有啥事,我本來就沒幹那些東西,就算以前這家會所不太乾淨,那跟我也沒關係,那時候我又不是老闆。”
“嗯,那就好,能找到是誰舉報的嗎?”
“找到了啊,我剛才就是跟他喝的酒,只是他沒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他,但我想,除了劉家也沒別人了。”
“就算真的是劉家的人乾的,你也別跟他們硬碰硬,強龍不壓地頭蛇,劉家畢竟在南京混了幾十年了,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所以我打算明天去一趟劉家,要是他們還在背後搞小動作的話,到時候劉淨天是缺個胳膊,還是少個腿,那就都是他自找的了。”
我的語氣顯得極為不屑。
電話那頭的楊熙沉默良久,最終有些無奈的開口:
“筱陽,你和劉家的人沒接觸過多少次,你不瞭解他們……算了。”
“這段時間我把公司裡的事情處理一下,然後去南京找你,就這樣,掛了。”
不等我反應過來,結束通話電話的提示音便已然傳進我的耳朵。
“甚麼鬼?”我吐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