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立即出發前往機場,當天晚上,我們便落地北京。
“筱陽,你給一一打個電話。”
我看著楊熙,點了點頭。
忽然我們聯絡不到閆琪,那讓身為娛樂行業頂尖公司老闆的沈一一出馬,事情便會簡單很多。
而楊熙之所以讓我打這通電話,單純是因為這次的碰面是具有工作性質的,因為我現在是沈一一的老闆。
給沈一一打完電話之後,我當即又給閆琪打去。
可手機響了許久也沒有接通。
“這小子現在連我電話都不接了。”我吐槽一句。
“陽哥,他可能只是在忙而已。”
都到現在了茉莉還在試圖為閆琪開脫。
我無奈地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小姑娘,想罵她,又不知道該罵她甚麼。
沈一一很快便來到機場,接到了我們。
上車後,我二話不說直奔主題。
“沈一一,你認識閆琪嗎?”
“那個唱歌的?認識啊,長得挺帥的,歌唱的也不錯,怎麼,想挖到我們公司?”
“他和我們公司甚麼關係?”
“他是輝光娛樂旗下的藝人,輝光娛樂和我們公司有不少合作。”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
沈一一瞥了我一眼,又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後排的三人。
見她們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於是便問道:“熙姐,是出甚麼事了嗎?你怎麼突然來北京了呀?”
“沒甚麼事,那個叫閆琪的是我們朋友,我們是來找他的。”
沈一一聞言大吃一驚。
“他是你們朋友?早說呀,早說我就好好照顧照顧他了!”
“一一,你能幫我們找到他嗎?我們現在聯絡不上他。”
“他還耍大牌?放心,交給我,一個小時找到他。”
車子行駛沒多久,便駛進了一片別墅區,我看著窗外的景象,忽然想起我第一次來北京見閆琪時,他就住在這裡。
不過據他所說,那棟別墅只是別人讓他暫住在那裡的。
沒想到沈一一竟也住在這裡。
下車後沈一一二話不說立刻撥去一通電話。
說明情況後,沈一一聽著對方的回答,連點幾下頭,隨後將手機收了起來。
“熙姐,他們公司的人說閆琪現在不在北京,趕通告去了,不過明天應該就回來了,你們先在我這裡住一晚吧?”
楊熙點點頭。
“好,給你添麻煩了。”
沈一一上前一把摟住楊熙的胳膊。
“不麻煩,熙姐來有甚麼麻煩的。”
只是沈一一在說這話時,嫌棄的瞥了我一眼。
我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隨後嘴硬道:“沈一一,我現在可是你老闆!注意你的態度......”
“切。”
沈一一白了我一眼,隨後帶著三人進了小院。
我獨自一人坐在別墅外抽完一支菸,才起身跟了進去。
我剛進客廳,沈一一便衝過來擋在我面前。
“筱陽,幾點了呀?”
我沒好氣的指了指一旁掛著的大鐘表。
“你看不見嗎?六點半。”
“是啊都六點半了,我們都餓了。”
我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她。
“餓了你去吃啊,跟我說幹甚麼,我又不頂餓,太有意思了。”
“熙姐說你做飯可好吃了,我們都想嚐嚐。”
“我沒說...”一旁的楊熙無辜的解釋。
沈惜雪見狀連忙湊上前,一雙大眼死死的盯著楊熙。
“你剛剛說了呀熙姐,你忘了嗎?你還說你家陽陽做的紅燒肉最好吃了!”
趁沈一一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時,我越過她走進客廳,來到楊熙和沈惜雪面前。
“我壓根就沒給她做過紅燒肉。”
沈惜雪聞言滿臉尷尬。
“哈哈,是嗎,可能是我聽錯了,你剛剛說你家陽陽做啥特別好吃來著?”
楊熙此時也棄我而去,加入了她們的陣營。
這丫頭說起謊來一本正經,讓人壓根懷疑不起來。
“我剛剛說的是他做燒茄子特別好吃。”
“對!燒茄子!”
這時沈一一也走了過來,開始添油加醋。
“看吧,熙姐也想吃你做的飯,我們餓著沒事,你忍心看著熙姐餓肚子嗎?”
我一頭栽進旁邊的沙發裡,痛苦的呻吟著:“你們點外賣不行嗎...我早上一大早坐飛機趕回青市,又馬不停蹄地來北京,我快累死了!”
“真是太辛苦了!那你不得多做幾道好菜犒勞一下自己?”沈惜雪開口,安慰我的樣子極為虛偽。
這時楊熙伸出手輕輕戳了戳我:“去吧去吧。”
“啊呀,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上次教你怎麼心疼自己的男人看來你是沒學會啊,還得找個機會好好教教你......”
楊熙臉一紅,將視線移向別處,對我說的話置若罔聞。
......
我這邊在廚房論勺子論的熱火朝天,外面她們卻在悠閒地看著電視,只不過茉莉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未曾停留在電視上。
等吃完飯後,茉莉忽然開口說想出去走走,楊熙和沈惜雪放心不下,跟了上去。
沈一一也在接了個電話之後,匆忙出了門。
於是偌大的一棟房子內,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來到二樓陽臺,點上一支菸,靜靜地看著遠處。
夜晚的北京讓人更加捉摸不透,交替閃耀的燈光給它披上了一層更為神秘的袈裟。
這層袈裟不僅掩蓋了它的喧囂與繁華,還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氛圍。
彷彿在告訴我,這座城市有著無數的故事和秘密等待著被揭開。
我不禁回想起閆琪離開青市的時候對我說過的話:“等我回來,請你喝喜酒!”
這杯酒我還沒喝上,就已經有些醉了。
……
我有些不甘心,掏出手機再次給閆琪打去電話。
沒想到這次竟然通了。
“喂,陽子,怎麼了?”
“你在哪?”
“我在洛陽呢。”
“我來北京了。”
“你來北京了?那等我明天回去,請你喝酒,不說了不說了,我還有事要忙。”
閆琪說完不再給我開口的機會,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我心頭蔓延開來。
其實到目前為止,我更偏向於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可當我想到閆琪有了錢之後在北京買了套房子,沒有選擇回去找茉莉,我便清楚的知道,事情已經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