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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救人的斧頭,亦可殺人

2025-12-03 作者:小楊

張帥聞言連忙點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第二天中午,虎子一隻手拎著一個人的衣領子,敲響了我辦公室的門。

“老闆,就是他,他叫趙由良,以前跟著一個叫錢坤的人在我們這裡工作,那個叫錢坤的是跟著劉淨天混的。”

我起身走到趙由良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拾光河畔換老闆了?”

“知...知道。”

“既然知道的話你有沒有想過瞞著你的老闆幹那些事,被逮住了會是甚麼下場?左胳膊還是右胳膊,選一個吧。”

趙由良聞言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我最煩的就是這種兩邊倒的牆頭草,也最看不起這種軟骨頭。

“站起來!一個大男人動不動給人下跪,有沒有點骨氣了?”

趙由良眼中含淚。

“老闆,我知道我幹這個早晚都會被發現,我不像你們,我就是個垃圾而已,所以不管是您還是錢哥,又或者是劉少爺,我誰都得罪不起......

既然如此,那天錢哥跟我說,讓我在這裡繼續幹,提成給我翻一倍!

我需要錢,我真的很需要錢,所以我才鋌而走險的,您繞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憤怒的拉起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需要錢,我需要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我的!”

“對...對不起,老闆,我知道錯了!我從小沒爹沒孃,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結果生下來個女兒患有先天性白血病,她就跟人跑了,我真的很需要錢給我的女兒治病。”

聽他說完之後我給自己點上一支菸,靠在辦公桌上,冷眼望著他。

“你覺得和我說這些有意義嗎?想讓我可憐你?”

趙由良抹了把淚。

“有句話說得好,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你自私地拿我當擋箭牌,憑甚麼覺得我會可憐你?或者可憐你的女兒?”

趙由良再無話可說。

其實在聽到他有個白血病女兒時,我就已經沒想著對他做甚麼了。

可規矩就是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所以我現在要懲罰你,你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但我能不能求您,不要趕我走?”

我沒說話,看向虎子。

“虎子,帶他去地下室。”

虎子關上辦公室門的前一刻,我衝他輕輕搖了搖頭,看到虎子朝我投來一個明白的眼神,我才放下心來。

我知道自己這種行為無異於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可此時的我剛踏上這條路不久,以為只要付出,便有回報,殊不知江湖可比我想象中要殘忍的多......

後來我有在私底下讓人偷偷跟蹤過趙由良,發現他說的並無半句謊話。

他有一個在上幼兒園的女兒,遠遠看去,精神還不錯,只是那滿頭的白髮,有些過於刺眼。

它成為了束縛住他們父女二人的枷鎖,若無人遞來斧頭,這道枷鎖或許會永遠困住他們,直到死為止。

後來我讓張經理找了個理由,給趙由良升職,並漲了工資。

至此,我自認為這件事便劃上了句號。

經過這件事之後,會所成立了個以張康他們四人為首的督察隊,並由我直接管理。

有了督察隊的監督,會所的風氣明顯上升一個臺階,只是收入相對來說有所降低,不過無傷大雅。

逐漸穩定下來之後,我決定將我買下的那間店面處理掉之後,然後便返回青市。

可怎麼處理這間店面,成了目前對我來說的一道難題,賣了的話要虧太多錢,接著裝修開業嗎?我又沒有餘暇的精力去打理。

直到這天,我收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喂?”

“您好,請問是陽哥嗎?”

來電人是一個女孩,聽上去年齡不大。

“對,是我,您是哪位?”

“陽哥,我是餘笑,您還記得我嗎?”

“餘笑......賣餛飩的小女生?”

“對。”

我拍了拍剛剛切割木板時,迸濺在身上的碎屑,然後問她:

“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您有時間嗎?我想...”

“有時間,你來找我吧,我給你發位置。”我打斷她說話,直接說道,說完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給她發去定位。

大約半小時後,餘笑出現在店面外,抬頭打量著。

我起身走了出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點上一支菸。

“來了,想找我聊甚麼。”

餘笑的一隻手不停的掐著自己的衣角。

“您不是說,能帶我賺錢嗎?我想......”

“沒問題啊,我多問一嘴啊,怎麼突然想通了?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爸爸的治療費用又漲了......只靠媽媽一個人不行的,我需要錢......”

又是這句話,王經理,莫老五,張康,趙由良,都對我說過這句話,現在又是眼前這個剛剛十八歲的小女孩,餘笑。

“嗯,我手裡還有點活,你就在外面等我會吧,裡面全是灰,你就別進去了。”

說完之後我扭頭又扎進了店鋪裡,將剩下的幾塊木料切割完成,然後開車帶著餘笑,來到了拾光河畔。

下車後餘笑不知所措看了看我,心中雖有不甘,卻還是跟著我走了進去,只是她不動聲色地在心中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設。

進門後餘笑看著面前這自己從未來過,恢宏到讓她打顫的陌生環境,終於是忍不住問道:

“哥,您不是從事攝影行業的嗎?您帶我來這裡做甚麼?”

“以前確實是幹過攝影......不過現在那是副業了,帶你來這裡當然是掙錢啊。”

餘笑深呼一口氣,想到自己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親,咬咬牙,做下了決定。

我思來想去,不知道該讓她做甚麼,於是便先帶她去了頂層。

六層的環境和下面幾層完全是不同的風格,如果說下面四層是年輕時的不羈,那這第六層,就可以用沉穩來形容。

從電梯出來,周圍的環境變了,餘笑打量著周圍,小心翼翼地問道:“哥,還沒到面試的地方嗎?”

“面試?”我輕聲笑了笑。“不不不,不需要面試,你隨時可以入職,只是我還沒想好要你做些甚麼,或者你可以跟我說說你想做些甚麼?”

餘笑沉默了。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餘笑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她沒想到我竟然還有獨屬於自己的辦公室。

當她清楚的看到門牌上的字樣時,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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