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紀年閣下,你在開玩笑吧?”
聽到紀年的話,陳倦愣住了。
“我之前可一直都是【空淵之徑】的超凡者,怎麼變成【觀測者之徑】了啊?”
對此,紀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哦,我只是根據你現在的情況做出了判斷。”
看著一臉呆滯的陳倦,紀年突然笑了笑:“說不定你本就是雙命途的超凡者呢。”
“雙命途?”陳倦眼睛一亮,“你是說這世上有雙命途的超凡者?”
怪不得自己之前這麼奇怪呢,原來是有雙命途的存在啊!
然而,紀年搖了搖頭:“如今這個時代,沒有。”
呃?
如今這個時代沒有?
難道說以前有?
似乎是看出了陳倦的疑惑,紀年也是陷入了回憶:“以前......可能有,我好像見過,但好像有不對......”
正當陳倦等著紀年繼續說的時候,發現這傢伙又開始發呆了!
陳倦:?
哥們,
是散熱不太好嗎?
思考一段時間就要涼一下?
他伸手在紀年眼前晃了晃,紀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過神來:“哎呀,我又陷入回憶了......剛剛說到哪兒了?哦,雙命途。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要不回憶一下你當時覺醒時的情況?”
陳倦還想說甚麼,突然愣住了!
覺醒時的情況?
自己是怎麼覺醒的——
釣上來了一塊白色石頭,然後就莫名其妙變成超凡者了!
我記得上次系統和我說,那是【空淵之徑】的覺醒石。
但這些不是關鍵,關鍵是和覺醒石一起消失的,還有一副破爛的眼鏡!
當時自己問系統,但系統卻是神秘一笑,說自己以後就知道了!
也就是說,那個眼鏡其實也是覺醒物品,自己當時除了覺醒了【空淵之徑】,還一同覺醒了【觀測者之徑】!
在想通這一點的瞬間,陳倦忽然感覺到很多東西都說得通了——
比如說當初覺醒時,除了銀色的流星,還有那種如芒在背、被人盯著的感覺;
比如在時間聖堂晉升後,從那白色空間離開時,隱約看到的眼睛虛影;
又比如自己晉升後,體內出現的透明小球!
這個時候,陳倦又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古怪的好運!
以前一直覺得,自己純粹是運氣好,但現在想來,這哪裡是運氣好啊,分明是自己無意識中消耗了觀測值,使得事情的發展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坍縮!
也怪不得葉彌在第一次參加神明試煉時,看到自己一把試出密碼後,那種古怪的眼神了!
她分明是看出自己是在用觀測值了啊!
還有她夜襲的時候,說了一句“你果然是......”,這後面半句,顯然是“你果然是【觀測者之徑】的超凡者啊”!
特麼的,
這個葉彌還有系統,明明都看出來了,居然都不告訴我!
要是早點和我說,我不是早就能研究【觀測者之徑】的奧秘了嗎?
等等!
說起來自己之前有【原初之淚】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去研究【觀測者之徑】啊......
我不管!
反正就是他們沒告訴我!
那麼問題來了,自己這兩個權柄有啥用啊?
想到這兒,陳倦又看向了紀年,一臉討好地問道:“紀年閣下,你好像很懂【觀測者之徑】?”
紀年一臉得意:“當然,畢竟我就是【觀測者之徑】的超凡者!”
“哦?那您的職業是......”
“資訊系的【不可知祭司】。”紀年回答。
陳倦搓著手湊了過去,笑嘻嘻地問道:“那您能看出我是甚麼嗎?”
“能啊!”紀年一臉疑惑,似乎是不知道陳倦為甚麼會問出答案這麼明顯的問題,“你也是【不可知祭司】。”
聽到這話,陳倦雙眼一亮,一臉嚴肅地說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受傷恢復後突然失憶了,有點忘了這【觀測者之徑】的知識,你能和說說嗎?”
“不可能!”紀年皺了皺眉,“你的記憶是我親自梳理的,不可能出錯!”
呃!
把這茬給忘了!
“我就是想讓你教教我。”陳倦一咬牙,破罐子破摔,選擇了打直球!
紀年點點頭:“好啊!”
唔,
這麼簡單就答應了嗎?
早知道就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
只見紀年宛若古時候的教書先生,搖頭晃腦地開始講解了起來:“【不可知祭司】的能力在黃金時代被表述為:放大測不準原理,製造資訊層面的量子迷霧,干擾一切探測與鎖定。說起來複雜,實際上就一句話:量子操控!”
陳倦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臉馬上垮了下來——
你是在和我說,忘掉之前學習的經典物理,現在來鑽研量子力學?
那我以前的學習算啥?
算我勤快?
紀年可沒看到陳倦的表情,自顧自地津津有味地說道:“咱們這【不可知祭司】的權柄,就是量子操控。說得細一點,就是存在抹除、因果乾擾和量子譫妄!這些細講起來就複雜了,你自己領悟即可!”
對此,陳倦幽幽嘆氣。
看來,在自己的靈樞恢復之前,只能使用【不可知祭司】的能力了。
等一下!
陳倦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忽明忽暗的小球代表著自己【不可知祭司】的權柄,那麼這個透明的小球是甚麼東西啊?
旋即,陳倦就把這個問題直接問了出來。
陳倦已經發現,和紀年溝通,不要存著甚麼花花腸子,有啥說啥即可!
聽到這個問題,紀年的表情難得出現了一抹幽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你晉升後恩主給你的神明賜福吧......”
說著,紀年蹲到一旁,委屈巴巴地戳著手指:“我也想要賜福的說......”
看著可憐兮兮的小正太,陳倦連忙上前安慰:“紀年閣下,你可不要這麼想,神明賜福真不是甚麼好事啊!”
“哦?為甚麼這麼說?”紀年歪過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只見陳倦深深嘆了口氣: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除了我原本的恩主【裂隙之王】給我了兩個賜福外,【狂歡之主】和怕【永眠之魂】兩位神只也給了我賜福,導致我的學習精力分散,很難進步啊!”
紀年盯著陳倦看了三秒,然後默默轉過頭。
怎麼突然有點後悔救這個傢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