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諸位施以援手。”
趙之渙扶著剛剛捱了一頓打的陸小歸感謝道。
是的,陸小歸剛剛捱打了。
他在看到陸小歸一人震三模組後,徹底放下心來,全力對付自己的敵人,沒想到結束後一回頭,就看到了陸小歸在地上抽搐得宛若一條蛆!
好傢伙,原來龜龜就堅挺了一個高光畫面,然後就被毒打了!
對於趙之渙的道謝,那幾人倒是笑著擺了擺手,為首那短髮男子更是直接說道:“天災公社這種行為本就是人人唾棄,我們也只是順手為之。”
聽到他的話,趙之渙眼珠子一轉,順勢問道:“這天災公社是甚麼組織啊,為甚麼我之前都沒怎麼聽過?”
真理會的幾人聽到這話,看了眼趙之渙身邊的陸小歸,笑著說道:“你身邊這位朋友應該知道不少,你還是問他吧!”
趙之渙還想再說些甚麼,那人繼續說道:“好了,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真理會的幾人便離開了。
“唔,世上還是好人多啊,你說是吧,雞哥......雞哥,你這麼看著我幹嘛......”陸小歸扭頭看向趙之渙,卻發現趙之渙正瞪著眼睛盯著自己!
“我為甚麼這麼看著你,你不知道嗎?”趙之渙撇了撇嘴,繼續問道,“你難道就沒有甚麼想說的嗎?”
“這個、這個......”陸小歸眨了眨眼,突然捂著胸口哀嚎了起來,“哎喲!剛剛他們打得我好痛啊!痛得我說不出話了,我必須要回去修養一下了......”
陸小歸還沒說完,趙之渙就一臉嫌棄地把陸小歸丟在了地上!
“你可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一看就全是皮外傷!”
陸小歸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尷尬地笑著。
看著陸小歸這副模樣,趙之渙也是嘆了口氣:“本來呢,我也懶得知道你那些秘密,畢竟還是那句話,誰沒有一點秘密?但現在不一樣了,如果你不說清楚的話,總是有那個甚麼天災公社的人來找麻煩,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般說著,趙之渙的語氣也是認真了起來:“這次我在你邊上也就算了,萬一下次你正好落單,一個人被他們逮住了,那你怎麼逃?至少也讓我們知道他們為甚麼這麼盯著你吧?”
感受著趙之渙話語中的關心之意,陸小歸嘆了口氣,一邊站起身一邊一臉誠懇地說道:“雞哥啊,有些事情不是我不和你說,是我說了也沒用啊......”
此言一出,趙之渙不由得皺了皺眉。
雖然陸小歸才說這麼一句,但趙之渙就能感覺到這裡有很多說法!
至於是甚麼說法......
嘶——
好久沒思考了!
突然思考一下腦殼好痛!
狗哥真這個臭小子在哪兒啊,能不能讓他來承擔這種要動腦的事情啊!
嗯,
趙之渙就屬於是智力不詳,遇強則強了!
只聽陸小歸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和你簡單介紹一下天災公社和真理會的情況......”
陸小歸簡單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緩緩說道:“說起來,這天災公社和你還有點關係。”
他第一句話就給趙之渙幹懵了!
“啥?和我有關係?我咋不知道?”趙之渙一臉懵地問道。
只聽陸小歸開始介紹:“這天災公社是由三個模組級的......嗯,超凡者建立的,他們正好是【終焉之徑】三態分支一人一個!他們創立這個組織的目的,就是聚集一群【終焉之徑】的超凡者一起發展。但隨著組織的發展,一些其他命途的人也加入了進來,但他們內部核心圈層都是【終焉之徑】的。”
這下趙之渙明白了,還以為是有甚麼關係呢,原來是創始人和自己一樣都是【終焉之徑】的啊!
趙之渙露出一副極為智慧的表情,開口問道,“那他們為甚麼要對你出手啊?”
“是這樣的。”陸小歸緩緩說道,“我之前不是知道了暮光哨站的情報嗎,其實就是他們內部......嗯,搬運出來的!”
聽到這話,趙之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把別人的情報黑了就黑了,還搬運!”
陸小歸不置可否地嘿嘿一笑,繼續說道:“他們倒不是因為我知道了暮光哨站的情報對我出手的,而是他們組織的創始人此時正是模組級,正打算突破駭客級,他的晉升儀式就和這暮光哨站有關,所以,他才讓人封鎖這片區域,不讓其他人進來。”
趙之渙先是瞭然地點了點頭,接著彷彿陳倦附體一般發現了盲點:“不對啊!既然他們不讓人進來,為啥我就可以,你就不行?”
陸小歸撓著頭想了想,措辭許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這就是和你說不明白的地方,非要解釋的話,你就當是固定搭配吧,他們就是不讓我去,能讓你去!”
對於陸小歸這種解釋,趙之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真理會那些人為甚麼可以進?”
“這個嘛,實際上他們也不讓真理會的人進來,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說,真理會就是天災公社的死對頭!”陸小歸用一種比較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道,“但由於真理會的實力和天災公社差不多,因此他們可以強行進來!甚至,我估計真理會過來的目的,究竟是為了阻止天災公社的會長晉升駭客級!”
“原來如此!”趙之渙瞭然地點頭,接著,他似乎是發現了甚麼關鍵之處一般,猛地抬頭!
“怎、怎麼了雞哥,有甚麼問題嗎?”
趙之渙點了點頭:“最後一個問題,為甚麼天災公社明明是公社,但是創始人是會長而非社長?”
陸小歸:???
合著你深思熟慮這麼久,就得出了這麼個疑惑啊!
果然,雞哥你就是大於弱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