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陳語蓉有些微喘地走到陳倦面前,臉上帶著些許歉意。
她和陳倦約的時間是兩點半,雖然此時的時間是她比約定的早到了五分鐘,但當她看到陳倦已經站在這邊等她時,陳語蓉就一路小跑了過來。
“怎麼會呢,我也是剛到。”陳倦微微一笑,打量起了眼前的陳語蓉。
不得不說,精心打扮後的陳語蓉顏值還是很能打的,清新自然的“偽素顏心機妝”讓她可愛的臉龐少了一分幼態,多了一分知性。同色系搭配的一字領上衣和短裙完美襯出了她姣好的身材。
雖然從顏值來看陳語蓉比不過夕霧,但她卻比夕霧多了天真和青春的氣息!
想到這兒,陳倦自然而然地開口:“今天打扮得很漂亮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明星來了呢。”
“哪有這麼誇張!”陳語蓉撇過了頭,但眼角還是不自主地揚起笑意。
還挺傲嬌!
不知道傲嬌已經退環境了嘛!
這時,陳語蓉開口問道:“為甚麼會選白馬街的燈會啊,天時路的不是更熱鬧嘛?”
“就是因為那邊太熱鬧了,所以我不太喜歡。”陳倦看似隨意地開口。
總不能說,是因為白馬街的主教是三個時間聖堂中最弱的吧?
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陳倦從懷中取出一束從趙之渙那捧花中薅過來的時鐘花:“時流節快樂,希望你今年可以擺脫時間學渣的困擾,然後繼續在前臺工作。”
“你才時間學渣呢!”陳語蓉瞪了陳倦一眼,“我只是在這方面學霸得不明顯!”
“還有!誰要在超凡者協會的前臺一直工作啊!”陳語蓉抬起粉拳捶了一下陳倦,以表心中的不滿!
這時,陳語蓉看著手中的一束花,有些疑惑地開口:“你這束花,怎麼感覺怪怪的?”
按理來說,就算是買一束花,店員也會幫你包起來吧?
怎麼會就孤零零的一根呢?
“咳咳!”陳倦乾咳兩聲掩飾尷尬,並在一秒內迅速想出了藉口,“這是我來的時候路上見到的,看到它開得這麼好看,我就想到了你,想給你摘幾朵,想了想又覺得破壞了這份美,於是只摘了其中最好看的一朵送給你!”
顯然,陳倦這話是很有效果的,陳語蓉在聽到陳倦誇她漂亮後,其他的甚麼都沒聽進去!
“那甚麼,我們先去逛逛吧!”陳倦尬笑著帶著陳語蓉一頭鑽進了燈會現場。
時流節的燈會還是很熱鬧的,雖然現在因為還是下午,各色的蓮燈還未綻放出絢麗的光彩,但熱烈的氛圍已經洋溢在每個人臉上。來來往往的不是情侶就是親子,他們無不一臉喜悅,在形形色色的街邊商鋪中穿梭。
此時,陳語蓉已經被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吸引,像一隻嘰嘰喳喳的麻雀一般,不斷拉著陳倦品嚐著各種各樣的小吃。
陳倦則是一邊附和著,一邊觀察著聖堂的位置,一邊記著路線,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可就在此刻,一道聲音從陳倦身後響起:
“咦?陳倦?”
在聽到這聲有些熟悉的聲音後,陳倦的身子一下僵在了那裡!
這聲音,難道是……
陳倦機械般卡頓地扭過頭,果然看到了安德烈那張粗獷的臉!
“你小子怎麼會在這裡!”陳倦發出了一聲驚呼。
陳語蓉看了眼兩人,有些疑惑地開口:“這位是?”
“哦,我是……”
安德烈正想開口,陳倦一把衝上去勒住了他的脖子,並且極速開口:“哈哈!那個甚麼,他是我的遠房親戚!”
“親戚?可是你不是孤兒嗎?”陳語蓉一臉懵逼,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語蓉:嗚嗚嗚,為甚麼我的情商總是能讓我在說錯話的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陳倦倒是不在意這一點,此時他正在努力編造安德烈的身份:“他其實是我的遠房……遠房兒子!”
陳語蓉:o_O?
安德烈:???
“那個甚麼,我和他單獨說兩句哈!”說著,陳倦拉著安德烈就躲到了邊上的角落裡!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陳語蓉連忙按了下耳廓內隱藏式耳機:“秋秋!怎麼辦!我好像說錯話了!”
……
“臭小子你怎麼在這裡!?”
陳倦看著眼前的安德烈厲聲質問道。
看著這位明日使徒的成員,陳倦就看到了一大坨麻煩!
“我也沒辦法啊。”安德烈一臉無奈,“我本來都打算離開藍星了,但組織截獲了一條比較可靠的情報,說是有人要冒充我們明日使徒在時流節的燈會搞破壞,這才被迫留下來了!”
“所以,你們要嚴厲打擊這些冒充你們的傢伙?”陳倦開口問道。
安德烈搖了搖頭:“冒充我們這一點我們倒不是很在意,我們在意的是他們搞破壞可能會危害到民眾!”
聽到這話,陳倦沉默了。
緊接著,他又想到一個問題:“不對啊,你加上西八姐一共也就兩人,這燈會可是有三處現場,你們防得過來嗎?”
安德烈點了點頭:“所以,這不是要靠……”
“我沒空!”不等安德烈說完,陳倦就飛速開口!
自己可是要完成晉升儀式的,沒工夫和你玩拯救世界那一套哈!
“想甚麼呢!”安德烈白了陳倦一眼,“我們找了一個朋友,他會來這邊幫我們盯著一個現場!”
“來這邊?”陳倦抓住了重點,“你不在這邊嗎?”
安德烈搖了搖頭:“我等會兒要去西山路那邊,這邊會讓我們那位朋友幫忙。”
聽到這話,陳倦鬆了口氣。
“喂喂喂!你是有多嫌棄我啊!”安德烈一臉無語地看著陳倦。
陳倦假裝甚麼都沒發生,轉而開口問道:“那位明日使徒成員男的女的,叫甚麼,長啥樣?我認識一下”
嗯,到時候遇到了我一定離得遠遠的!
絕不讓這傢伙影響我的儀式!
然而,在聽到陳倦這句話後,安德烈卻是搖了搖頭:“他可不是我們明日使徒的成員,只是和我們有些交情,又正好在藍星附近,這才被我們叫了過來幫忙。”
陳倦:?
還有這一手?
恐怖組織還有外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