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時間聖堂內完成一次對虛空的敬獻。”
後半句陳倦是理解的,他也瞭解過暗網上其他超凡者的晉升儀式,這種“對某某的敬獻”,一般都是展現自己所有的能力,去取悅自己命途的神明!
對虛空的敬獻顯然就是讓陳倦毫無保留地使用一次自己的空間能力!
但問題出在了前半句話——
“於時間聖堂內”!
太陽聯邦的公民都知道,聯邦為了表達對秩序三神的崇敬和信仰,特意在聯邦的每個星球甚至每個城市都設定了時間聖堂、理型聖堂和機械聖堂,分別供奉著【律時之主】、【邏輯之梯】和【萬械之心】三位神明!
用粗俗的比喻來說,這時間聖堂,就相當於是【律時之主】的堂口了!
而記性好的讀者也都記得,【裂隙之王】作為混沌三神中的一個,和秩序三神處於對立狀態!
“於時間聖堂內完成一次對虛空的敬獻”這一儀式,就好比是在蘇美冷戰時期,讓人在克林姆林宮前宣讀《獨立宣言》了!
這完全是不把【律時之主】放在眼裡啊!
雖然對於【裂隙之王】來說,在時間聖堂裡敬獻完全是彰顯空間神力,是打【時溯之徑】的臉面了,但自己也是約等於把【律時之主】褻瀆完了!
就算【律時之主】不管自己,但還有【時溯之徑】的信徒們啊!
他們不把自己打死才怪!
合著完全不考慮信徒的死活唄!
此時,陳倦真的覺得自己的人生進入了地獄級難度!
自己只是想從訪客級晉級使用者級,不至於冒險被【律時之主】弄死吧!
愁啊!
陳倦雙手捂住臉頰,有些絕望地長嘆一聲。
下一刻,陳倦拿開雙手時,整個人的表情已經是無比冷靜了!
他強行讓自己重啟了一下!
是時候動用我的驚世智慧了!
而在冷靜下來後,陳倦的思路也清晰了起來!
首先要確定的是,在時間聖堂內完成晉升儀式並非不可能!而要做到這一點,就要解決兩個問題:
一個是如何消除當面褻瀆【律時之主】的影響;
一個是如何應對聖堂內那些瘋狂的信徒!
對於第一個問題,陳倦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直接不管這個問題!
人家【律時之主】大忙人......大忙神一個,哪有功夫理會宇宙犄角旮旯裡的一個聖堂內有人在完成【空淵之徑】的晉升儀式?祂要是真的如此細緻,那真是忙不過來了,畢竟暗燼同盟那邊褻瀆祂的人多了去了!
因此,這個問題陳倦直接當看不見!
哪怕【律時之主】真發現了自己並降下神怒,那麼陳倦相信,【裂隙之王】絕對不會視而不見!
畢竟,任由【律時之主】解決自家信徒,【裂隙之王】的面子不要噠?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應對時間聖堂內那些瘋狂的信徒了!
這一點,就要涉及到陳倦選擇哪個時間聖堂進行儀式了
如果是藍星霓虹都最大的時間聖堂,那基本是沒戲了,畢竟裡面可是有大主教坐鎮的!
陳倦查過時間聖堂的神職體系,不同的超凡者等級所對應的銜階各不相同:
普通人只是最低等級的見習,到了訪客級就是助祭或者修女,使用者級對應神父,模組級對應主教!
而大主教,則是駭客級!
駭客級,那可是超凡命途的第四等級,掌握命途的區域性法則粘土,能重塑其形態,能力範圍達到一城之域!
最重要的是,也正是這第四級開始,超凡者的生命層次發生質變,才能真正意義上稱為“超凡者”!
前三級最多能說是“有異能的普通人”!
而這種程度級別的大佬,陳倦是沒甚麼碰瓷的機會的!
但作為藍星的首都,霓虹都可不止一座時間聖堂,另外還有兩座規模稍微小一點的,裡面坐鎮的主教就只有模組級!
模組級,也就安德烈那水平了!
不過,這並不代表陳倦就要硬闖主教坐鎮的時間聖堂,畢竟人家除了主教還有一大波人呢。
想到這兒,陳倦就不由地發出感嘆:
“要是時間聖堂裡的人全都出去就好了!”
等等!
陳倦突然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沒有可能啊!
他連忙開啟手機檢視日期,今天是3月18日,幾天後的3月21日是【時溯之徑】的一個重大節日時流節!
雖然陳倦對時流節並不是非常瞭解,但有一點他是清楚的,那就是時流節晚上七點鐘,神職人員會組織民眾一起,還河裡放下時鐘蓮燈祈願接下來的一年被神明保佑!
正是因為這個儀式寓意美好,因此許多並非是【時溯之徑】的信徒也會來一起參加,漸漸的,這成為了一場全民盛宴,甚至出現了燈會、煙花秀等等衍生的活動!因此,這個節日也成了年輕人約會逛燈會的熱門選擇!
正因如此,聖堂內的神職人員都會出來維持現場秩序!
這就給了陳倦可乘之機!
只要在晚上七點的時候,自己悄咪咪摸進去,然後趁所有人不注意完成儀式,最後美滋滋離開!
這個計劃完美!
不過,自己要找甚麼藉口去燈會呢?我平時根本不會靠近時間聖堂,再加上還是一個【空淵之徑】的信徒,突然在時流節晚上摸過去,萬一儀式出點岔子被人發現,豈不是第一個被懷疑?得有個合理的理由出現在那兒才行……
就在陳倦思考之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陽光明媚啊狗哥!”趙之渙賤兮兮的聲音傳了過來。
“額,多雲轉晴呢雞哥,你有啥事啊?”
“是這樣的,我打算在時流節約夕霧出來,到時候我們兄弟齊心,直接幫我把她拿下!”狗哥開始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陳倦正想吐槽兩句,突然反應了過來!
這不就是自己的藉口嘛!
於是,他拍著胸脯說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都勾巴哥們,我包幫你的!”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趙之渙感動的聲音傳來,“那我先去想辦法要到夕霧的號碼!”
“你特麼給我等一下!”陳倦滿臉黑線,“你是說,你現在連夕霧的號碼都沒有?”
“額,是的。”趙之渙的聲音透露出些許的心虛。
陳倦:......
不是,你這真的約得出來嗎......
陳倦完全不看好趙之渙約到夕霧的成功率!
掛完電話後,陳倦無語地嘆了口氣。
不行,我得有一個備選方案,萬一趙之渙沒約到,我還有另外的藉口可以過去。
也正好是這個時候,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陳語蓉:陳倦,你3月21日有空嗎,我們一起去逛燈會啊?
嗯?
陳倦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
莫非我這嘴開光了?
這是想啥來啥?